任南枝低头看了紧紧地抱住她的腰的人,微淡地叹了一口:“你确定吗?”
丽丝不住地点点头,却无法抑制得住身体的颤抖:“我确定。”
刚说完话,就认命地闭紧了双眼。
“好吧,我们慢慢进去,一有动静你就跑,我们一定要有一个出去,才能告诉其他的人,另一个的位置,你知道吗?”
“那……那个,亲爱的,那咱们可不可以不进去啊,我们就在外面等好不好?”
这样不就可以两个人都安全了吗?
任南枝将丽丝扶起来:“亲爱的,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安全隐患太多了,如果我们不进去,脚下什么时候来一条蛇我们都不会知道。如果进去的话,有可能出事,也有可能安全的等待着韩哲他们来找到我们你知道吗?”
相比起来,一个不小心被深林里面的毒蛇咬上一嘴,任南枝觉得还不如冒一冒险,里面如果没有人最好,如果有人,那就一定有欲望,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好好……好吧。”丽丝不太信服任南枝的这个说法,但是也已经无可奈何,听她说起来蛇,她真的是已经浑身都起了很多的鸡皮疙瘩。
两人亦步亦趋地往里面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没有人。”任南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丽丝扶起来,两人找到了一些干枯的草,两人相拥着坐在上面。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给韩哲他们信号。”
让他们能够尽快地找到她们。
任南枝盯着前面的石块看了许久,微淡地勾起嘴角。
“丽丝,你想当一回古人吗?”
丽丝微微一愣,拍了她的胸口一巴掌:“你以为想当就当,这么容易的吗?”
任南枝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试一试吧,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那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一起来。”丽丝撇了撇嘴,最嘴上这么说,其实已经跟在任南枝的身后,各种地帮忙。
不过那里会有这么容易的事,两人已经累到了精疲力尽i,依旧没有任何的起效。
“你说,那些古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聪明呐,显得我们现在多么地笨。”
丽丝一把抱起来枯草,一边对着正在用两块光滑的石头打在一起的任南枝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任南枝每打一下,就失去了许多的力气,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样子。
“你倒是还没有试够,我已经快要累死过去了。”
丽丝揉了一把酸涩到不行的腰背。
两人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对于书本上学来的知识,不知道缺乏了多少实战的经历。
任南枝微淡地一笑,没有答话,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止。
若是墨子卦来做,这个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吧,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这样生过火,最后把手弄得满满的伤口。
不过他那样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把手弄疼到不行了,还没有把火生起了。
“哎,亲爱的,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丽丝兴奋地说,任南枝听见她的声音就回头,没有她同框的兴奋,而是瞳孔一点点地变大。
将丽丝一把就拉到身后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么一个荒芜的地方出现一个崭新的打火机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
“亲爱的,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嘛,这有可能只是别人不小心落下的而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任南枝猛地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嘘。”
在外面,一两个男人的粗狂的声音,正在向着两人的方向走进。
“大哥,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这么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呢?”
在外国的土地上,有着两个说中文的男人,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我肯定我刚才没有听错,你也得给我谨慎一些,不然出了事,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好吧好吧,大哥,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这不是陪你下来看来了吗?我们先找找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来再说,好不好?”
“嗯……”
之后,便是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大哥,我放在这里的打火机不见了。”
其中一个男人首先发现了端倪,举报告诉。
另一个男人,点点头,哼了一声:“这些枯草也有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
两人的手指一紧,滞住了呼吸。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向着这个与往常不相似,现在显得极其不对劲的枯草堆旁靠近。
任南枝猛地拉住丽丝的手:“记住,不要出来,我会把他们带出去,你趁机离开,往相反的方向跑,知道吗?”
丽丝抓住任南枝要出去的身体:“南枝,这不行的,这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一旦出去了,落入他们两个人的手中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任南枝强硬地将她的手拉下来:“你听我说,现在的局势,咱们两已经是能出去一个算一个了,这事本来就与你没有什关系,你没有理由凑进来,而且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的。”
之后,任南枝再没有听她说任何话,直接就扒开了草堆出去了。
“大哥,你看,真的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美女呢。”
男人看见任南枝就对身旁的人说。
不一会,两人就一起围在任南枝的身边打量。
“这位美女,从哪里来啊,要不要哥两个帮帮你啊。”
说完,用手指挑了一下她散落下来的头发。
“你们真的可以帮我?”
“当然。”两人搓了搓手掌。
“那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带出去这个鬼地方吧,我真的害怕极了,我的宠物狗不见了,有人和我说,可以来到这里找,但是我现在已经完全迷路了,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任南枝眉头一拧,几乎马上就要哭出来,连她自己也在不经意之间,对这个精湛的演技感到诧异。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抚摸着她的背。
“当然可以了,你跟我们来。”
将任南枝往门外带。
“太谢谢你们了。”
任南枝抹了一把眼泪,既然要做戏就要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