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在他的下体踹了一脚,林河悠闲地杵起下巴:“我听说了,杨兄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只是不知道杨兄承不承受得住了。”
杨冬一阵哀嚎,听得是林河得意不已。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凄厉地声音。
林河微微一笑,看了身旁的墨子卦一眼:“不知道,你折磨别人,别人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没有放过人家,想来也是,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人家呢?怕是把人家折磨到死都不甘心吧?怎么了?现在我们不过是把你当初的所作所为一点点地还给你而已,这么就受不了了?”
“再说了,你既然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人都只活一辈子,我们给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你应该谢我们才是啊!”
林河目光微眯,已经看不出来当日与任南枝几人在山上相遇时冷漠的样子。
果然,人都是装出来的。
墨子卦向前走了两步:“身为一个男人,既然如此管不住自己,那不如直接斩草除根。”
林河霎时间瞪大了眼睛:“墨总,你这……是认真的?”
这个男人可一点也不像他对他的第一印象,好像是从一出病房开始就变了的。
墨子卦目光一斜:“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林河摸了一把下巴:“也是,这个办法虽然残酷了些,但是是最好的办法了。”
同样的身为男人,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对于他们男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别人他或许会同情一二,但是对于杨冬,他是绝对同情不起来的。
不但是同情不起来,他还想给他加上两脚。
“你们要干什么?”杨冬恐怕也是从两人的对话当中听出了什么,所以恐惧地睁大的眼睛。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可是对于被他伤害的任荷与任南枝来说,这是一件多么活该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们的生活里就不会有那么的多的动荡。
任荷或许也不会这么早就死了。
“干什么?你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想想任荷的自杀时候的样子?嗯?”
墨子卦微微歪头,眼底全是厌恶。
这已经是算轻的了。
“什么!他竟然真的干过伤害小姑娘的事?”林河瞪大了双眼,本来手里就拿起了匕首,现在更是想要直接上去了。
墨子卦撇了他一眼:“怎么样?”
林河点点头:“放心吧,能保证这个小子不死。”
墨子卦点点头:“那最好。”
毕竟就这么让他死了,才是便宜了他。
他要让他余生痛苦,开始悔过。
很快在林河的布置下,众人将杨冬捆绑在了一条木桌上。
有条不紊的样子,让墨子卦侧目看向他:“怎么?不是第一次?”
林河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当然,这个世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太多了,总要有人来替这个社会处理处理。”
墨子卦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说完,长腿一跨走到了杨冬的身前。
低下头去:“管不住自己,这就是你的下场,以后就不要再妄图伤害别人了,不然失去了就不止这个了。”
“别别别,墨子卦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啊。”
杨冬抓住墨子卦的手臂,一个劲地哀求他。
墨子卦双眼微闭,额头上有青筋冒起来,他想起来任南枝告诉他杨冬的一切所作所为时的样子。
身为一名女性,她可以不计较任荷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也要将她从杨冬哪里解救出来,可想而知她当时内心是受到了怎样的震撼和惊吓。
而他觉不允许,这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
无论是杨冬,还是别的什么人。
能杜绝一个,他就决不会放过。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别人向你求饶的时候,去哪了?”墨子卦狠厉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一步步地离开,这种污秽的场面,他还是不见为好。
两个小时后……
“这事既然已经这样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毕竟你的身份也不太适合。”林河说。
墨子卦点点头:“多谢。”
林河勾起嘴角:“嚡,真想谢我,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有什么事可以尽管来找我,不瞒你说,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痛快的人合作。”
墨子卦微微一笑:“如此,我就先走了。”
林河点头:“好。”
两人相处融洽,只因为是一种人,只是走了不同的路而已。
墨子卦走后不久,守在外面的人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联系方式。
名字是墨子卦。
林河微微一笑,将电话仔细收好。
墨子卦回到医院,任南枝还在睡觉。
不知怎么了,她最近总是特别的嗜睡,医生说是药物的缘故。
但墨子卦不放心,想要带她去别处医院再检查看看。
但是怕是要辜负她想要回国的愿望了。
所以他在努力搜罗她喜欢的物件,准备好好地过她道一个歉。
“南枝怎么样?”韩哲大咧咧地跨进来。
身后事丽丝和方天宇两人。
三人一进来,动静自然小不了。
墨子卦没有回答他,眼神里的每一丝气息却都在表明他的态度。
三人便识趣地噤了声。
所以当任南枝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以为自己在看什么默片。
人人都只用动作交流。
“做什么啊你们?”任南枝莫名烦躁,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众人一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口说话。
“怎么了?”墨子卦扶着她的背,温柔地问。
任南枝怒瞪了他一眼:“我全身都不舒服!”
墨子卦顿时紧张起来:“先躺下。”
然后韩哲就直接跑出去叫医生去了。
墨子卦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南南,你不能有事。”
任南枝神色完全不对劲,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墨子卦一直在拒绝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但是他越是拒绝,那个想法就一直不停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你是谁?别碰我!”任南枝突然大叫,将身边的墨子卦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