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任南枝不明就里地问,听他们这样说来,似乎是一件很贵重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就是天宇喜欢而已。”
墨子卦握了握任南枝手心轻声细语地道。
任南枝不是一个傻的,听到方天宇的那些话之后还会认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艺品,而已!
没好气地瞪了墨子卦一眼,她猜想可能又是在得到这件好东西的时候受了不少的罪,所以才不和她说!
墨子卦委屈地笑了笑。
“瞪我干什么啊?”
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去掐一掐任南枝的脸蛋。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因为这个师傅善做人像,那件工艺品是我在师傅还在世的时候请求他为我奶奶做的印象,但是老师傅骤逝,手艺没有来得及传给后人,那三件成为了时间仅有,他的后人自然不愿意轻易买出。”
任南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难怪好像什么也不在意的方天宇竟然会在听到墨子卦说的话之后有了生色,由此可见他对亲人的珍惜。
“墨子卦,你是怎么找到的,我可是听说天宇去求了好久,那家人都不肯买给他。”
刚才什么都不知道,在方天宇说完之后又什么都知道了的韩哲出口问。
墨子卦微微一笑,说出了八个字。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韩哲兴奋的嘴角又蔫了回去,这说了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咚咚!”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任南枝觉得大概是查房的医生们。
“请进。”
她轻声说。
们被从外面打开来,任南枝只看了来人一眼就完全愣住了。
是医生不错,但是是刚才在任荷房间里的那位医生。
任南枝扯了扯苦涩的嘴角,她实在不想在这么高兴的时刻再听到任荷的什么坏消息。
“您有什么事吗?”
任南枝依旧礼貌地问,
医生就这样站在门外,对着任南枝的方向鞠了一个躬。
“任荷小姐托我来请求您再去见她一面。”
墨子卦看了一眼任南枝,疑问马上就要倾泻而出。
任南枝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就全都明白了。
那名医生见任南枝没有说话,
接着说到:“听说您是任荷小姐的姐姐,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需要你们这些家人的安慰。”
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她回避了,所以并不知道任南枝和任荷之间那复杂的纠葛。
墨子卦和任南枝对视了一眼。
一手插进裤兜里,一手扶着任南枝的肩。
“你告诉她,我们一会儿就去看她。”
医生走了之后,按捺不住的韩哲立马就问向两人。
“就是那个任荷?”
任南枝点了点头,莫非她还会认识其他的任荷吗?
“那你们还去做什么?”
韩哲摆开了手问他们,这个任荷做出来的事情他也是多有耳闻的,特别是她的妈妈高静更是让人厌恶。
“我们去去就回,你们两就休息一会吧。”
韩哲举起来的手还没有放下,墨子卦和任南枝两人就已经离开了这病房,到了拐角处了。
“罢了,罢了,反正有墨子卦在。”
说完倒头躺在了床上,一句也没有再说了,目光却没有刚才轻松了。
从墨子卦和任南枝进入任荷病房,她坐在地上依旧还没有起身,和刚才任南枝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抬起头来在看见墨子卦的时间有一瞬间的失神。
大概是把墨子卦看成了墨棋。
但是很快又清醒了过来。
“求求你们,帮帮我。”
她缓缓地张口说道,泪水从眼角滑出来悲凉的挂在脸上。
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一滴滴的眼泪述说着她的绝望。
“帮你什么?”
墨子卦开口问她。
她似乎非常艰难地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两人进来时,被出去的医生带上的门。
“哪,我想出去。”
墨子卦撇了撇她手指的地方,和她坐在地上的位置不过只有几步路而已,这个为什么会要她们来帮助她。
任荷又将手收回来,两只手掌将脖子围住。
回头看向任南枝。
幽幽地说:“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只要你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任南枝记得她对任荷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单纯幼稚,分不清好坏的人。
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听见她如此沉重的声音,看见她如此灰暗的眼神。
与墨子卦对视一眼之后,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可以轻易打开的房门。
看起来她也没有什么身体不舒服之类的,为什么会一直不出院,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不让她出。
“他是谁?”
任南枝目光一顺不顺地望着门外,缓缓地问她。
是杨冬还是墨棋。
回过头来,看见她围住脖子的手掌已经用指甲掐进了肉里,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根说出了两个字。
“墨棋!”
“他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
墨子卦突然开口问,难道墨棋真的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不可能!他立刻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虽然墨棋高深莫测,但还不至于高深莫测到有什么难言之隐。
任荷猛地转头看向了向她提问的墨子卦,眼里的恨意不可阻挡般。
“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墨子卦的这句疑问竟然不小心触怒了她。
如此看来,她沦落到这般境地和墨棋脱不了干系。
“你要说就快说,不说我们就走了。”
任南枝说。
她实在是受不了任荷这一副好像天下人都劝了她似的样子。
听到任南枝的这句话的任荷才慢慢地将眼底的恨意退散下去。
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她从地上站起来了,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到了窗户前方。
期间经过病床时,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那是一种悲哀,一种流泻的痛苦,一种无法言说。
还有一种是她这对这张床明显的厌恶。
“墨棋。”她停顿了一下。
“他把我送给了杨冬,杨冬是一个畜生。你们知道吗?”
说着她背对着那张床,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它。
“就在这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我。”
任南枝脚下的步子有一点打滑,幸好是墨子卦在她的身后拥着她。
同样身为一个女人,她怎么能不知道任荷到底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