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丽丝和韩哲的事情已经过了大半个月,韩哲还是一蹶不振,连同着墨子卦的心情也受到了他的一点影响。
而任南枝的工作更加忙了起来,虽然和方天宇合作得也还算默契,但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后来,任南枝才知道原来是缺了墨子卦。
韩哲因为酒精中毒已经今天住进了医院,要不是墨子卦去找他时及时发现,恐怖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任南枝试着给远在它国的丽丝打过电话,但她无一例外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拉黑了。
看来是真决定了要好好仔细地想一想和韩哲之间的关系了,而且这次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任南枝将手里的工作好不容易地完工了,想到丽丝的事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巧着,方天宇打开门进来了。
手里抱着一大摞的文件,任南枝只看了一下,身体就倒在椅子上。
发出了一句长叹。
方天宇微微一笑,扶了扶垮在鼻头的眼睛。
问她:“怎么了?”
他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情没有方天宇是不知道的,所以任南枝也没有任何打算瞒他的意思,将那天的事情全部给他叙述了一遍。
方天宇静静地听完,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似乎是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或者说是他本身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任南枝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本来她也没有多么希望他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的这个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完了之后,拿起面前的文件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
年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按在了她即将要拿起来的文件上面。
任南枝看见他又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
温润的说:“如果相信我的话,剩下的就让我来帮你处理。”
任南枝静静看了他一会。
想起来墨子卦和她说过的一些关于方天宇的事迹。
从小便很聪明,是家里最乖的孩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最温润,是他们这些人中头脑最灵活,做事最严谨的人。
但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无缘无故地话特别少。
为此,墨子卦和韩哲两人有一段时间会经常故意性地引导他说出更多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两人也就再没有管他了,只认为这个是他的各人生活方式而已。
既然墨子卦这么相信他,她哪里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理由。
实在也是因为她正想着能去医院看一看那个被感情伤透了心的人。
任南枝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
“求之不得。”
这一次,方天宇似乎和以往不一样,拿了资料就走,而是留给了任南枝一个特别的眼神。
不过可惜正是任南枝将头低下去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看见这个特别的眼神。
准备出门的时候,任南枝扭过头来看他。
“辛苦了。”
低着头做事的方天宇听见了,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抬起头来和任南枝四目相对,点了点头。
以至于任南枝在出了门许久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方天宇的那一个眼神到底是传达了什么信息。
上了车的时候都还有一点失神,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车上了有了一会。
无奈地笑了笑,准备拉过安全带的时候,车前的一个身影使她的目光阴沉了下去。
车外的人向着她的方向故作友好地招了一下手,将脸爬在车窗处望向里面的任南枝。
过了一会,显然内心没有得到满足,开始了用手掌对任南枝车窗猛烈的撞击。
“任南枝,你害怕我?”
外面传来他狠厉的声音,距离任南枝上一次见到他,是在墨子卦宣布由她来接管公司的那间会议室里。
那时的他像极了墨棋的一条狗,极大的转变也让任南枝猜测他是不是因为进了精神病院的原因而对墨棋听之任之。
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一些原因。
不过这个原因还不够深而已。
任南枝将刚刚拉起来的安全带又放了下去,打开车门下了车。
杨冬看见任南枝下了车,特意地走远了一些。
将双手高高地举起,似乎对于任南枝下车的这件事,他感到了十分地兴奋。
任南枝心里十分地清楚,就算任南枝没有下车。
今天他既然来了这里就不可能会让她轻易地离开,也说不定旁边也不只他一个人。
若是要让任南枝跑出去,却让她背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那和不跑出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任南枝在赌,唯一赌的就是杨冬对她的恨,这是任南枝最大的一个筹码。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地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地恨。
“任南枝,终于啊让我又遇见你了,怎么,这一次还想着你老公会来救你啊?”
杨冬一步一步地向着她靠近,任南枝抬头看了看,她所在的地方恰好是监控的盲区。
皱了皱眉在杨冬不注意时,从原先的地方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哪里会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虽然对于杨冬这样的人,似乎法律并不能奈何他。
但是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就是她留给墨子卦唯一的信息。
不过正好是任南枝的这一个闪身将杨冬激得更加地兴奋了。脸上出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笑容。
“你老公这次不会来了,我找人把他给堵住了,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笑着讲出这句话的杨冬令任南枝突然间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似乎在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他变得更加的偏执了。
任南枝此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是,不能慌乱,一旦慌乱起来只会更加快地激发出来杨冬的兽性。
任南枝一手扶住了车身,无比轻松地说道。
“看来比起上一次你成熟了不少,能考虑到的东西也更多了。”
任南枝一边说一边眼珠子不停地转观察周围的情况,这里是一间地下停车场,平时少有人来。
现在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何况任南枝的车停得太靠里面了,就算有人来听到有人说话也不会太稀奇,只会开了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