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发现有人在故意在阻断我们两人之间的信号,你有怀疑的人选吗?”韩哲紧皱着眉头,直觉大事不好。
“知道,墨棋,今晚之后我将会有三天和你断开联系,不用担心。”
“又是那个墨棋,他到底想干什么?!”
气愤地捶打了桌面,这墨棋三番五次地挑衅他们,墨子卦的脾气竟然还能够忍得下去,也是很让人惊奇的一件事情。
“没事,三天之后再联系,三天内你要时刻注意南南的行踪。”
“好,我知道,你放心吧。”
这是墨子卦答应墨棋的唯一一个要求,为了公平起见,他必须将任南枝的行踪,现在在干什么这一切都告诉他们。
“子卦,你做得很好。”阴冷地男性嗓音传进墨子卦的耳朵里,本应该是长辈慈爱友善的声音,由着他说出来却不小心地变了味。
墨子卦干净的目光突然出现了几丝凌厉,嘴角挂起来了微淡地笑容。
“小叔叔,你过奖了,我们两谁又比谁差呢?”毕竟是同根生,再怎么也不会差得到哪里去,相反的还可能极其相似:“不过,希望小叔叔记得自己答应承诺了什么!”
墨子卦的提醒,也是威胁。
“当然,手段卑劣的是墨棋,信守承诺的是墨棋,能赢过你的也将是墨棋。”
看来,他信心十足。
墨子卦眸光微低,看到他手中的手机屏幕,播放的正是任南枝在做复建的实时画面。
一分钟的画面里,她就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的摔倒,再爬起来,摔倒,再爬起来。即使已经累到不行,还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墨子卦的眸子已经由黑色完全地变成了猩红,在其中好像很快就能滴出血肉来。
“南南。”不由自主地唤出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如此努力的原因就是想要早日掌握她自由的主动权,从而有很多的机会离开墨棋,不让他再受她任何的威胁。
可是这个代价就是让她不停地在伤害自己,他又怎么会忍心。
屏幕在墨棋的手指按动下戛然而止:“准备好了吗?子卦?嗯?”
墨棋轻一歪头,一抹清楚地带着嘲笑意味的目光出现在瞳孔之中:“那我们就开始了。”
“啪!”
一个响指的声音。
原本狭小的房间当中突然之间鱼贯而入了许多人,其中就包括墨子卦在前段时间有幸相识的汤姆,和无数台的摄像机。
墨子卦冷眼扫视过所有人,和明堂堂的摄像机。
“这是什么意思?”薄唇轻启,每一个都向是从寒冰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好侄儿,你不记得了吗,你说过的,无论我用那一种方法,只要我没有能将你打败就是我输了,怎么?你反悔了?”
要击败敌人的一个关键就是先打破他的心里防线,不得不说墨棋在了解人的心里的这方面做得足够地好,所以才会让大多数人都在他的手下变的服服帖帖,像是杨冬。
“还没有开始,小叔叔就这么有信心?你是一个变态,我不是,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总有办法解救过来自己,而你不行,因为你从根本就没有能解救自己办法,或者也可以说你救不了你自己!”
他会攻击墨子卦的心里防线而用尽一切手段,墨子卦也同样可以,只是不同的是,他不能中伤墨子卦丝毫,而墨子卦可以轻易地打破他的心里防线。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里防线,而只是以往的伤口结了痂,无论是谁,只要能上手一撕,都能把它给撕下来,露出狰狞的血肉。
“说得真好,那我们就来试试看吧。”
在墨棋的轻轻挥手之下,十几个人突然簇拥着墨子卦过来,围成了一个偌大的圈子,而在他们的身后,头顶,左右,身前都架了多台摄像机。
“喂,把视频发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我们打码啊。”
一个身形壮硕且裸露着上身的大汉,反过身来朝站在他们身后的墨棋大喊。
墨棋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那是自然。”
“墨棋,你这又是在耍什么把戏?”
“急什么?待会你不就知道了吗?喔?对了,作为你的长辈,我想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反抗,因为那样你只会伤得更加严重,嗯?知道了吗?”
墨棋嘴角微勾,露出邪魅的笑容,眼眶里被不知名的红色充斥,眼角流露出冰冷地笑意。
“开始吧。”
多人顺着他的指挥围攻而下,却只是胖揍了墨子卦一顿。
第二天也是如此。
直到第三天,墨子卦伤痕累累再也爬不起来的时候,墨棋又重新出现了,即使他没有出现,墨棋也知道他其实也一直没有走。
“墨棋,怎么?你……就……这点小伎俩吗?”
嘴角出肿胀起了一大块,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但墨子卦有尽量把它说清楚,因为这是他最后留给自己的尊严。
“着什么急,我说过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又随着的一声命令之下,墨子卦被人拖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无数台摄影机不停地对着他身体拍摄。
这是一条空旷的马路,很少有人和车经过,而仅仅只是拍了那么几张照片之后,墨棋又将墨子卦带回了屋中,并且请了私人医生来为他医治。
“好侄儿,我们明天再见,到时候你赢还是你输就要见真章了,我希望你不要反悔。”
墨棋满意地浏览了手机里面的照片之后,对墨子卦说出这番话,普通人根本就踹测不到他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墨子卦也始终惴惴不安。
“墨棋,在胜负分出之前,你最好不要对南南做出任何举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若不是为了任南枝在她的手里能够安全,谁又可能在这里陪他做这个无聊的游戏,任由这些向他挥拳。
拿出手绢擦了一下鼻尖,挡住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墨棋缓缓地说:“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跟他一样,不想她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