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迅速并麻利地解开自己上衣剩下的扣子,露出自己的健硕的胸膛。
用眼神示意任南枝:“老婆,下半身也要脱吗?”
语气魅惑至极,若不是任南枝知道这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现在会有极大的猜想,以为墨子卦真的在勾引她。
听到墨子卦这么不休不止的提问,任南枝拿着画笔的手突然一抖擞,就把手中的铅笔弄断了。
本来画画就是她的爱好,虽然不是经常画,但是画功也不至于很差。
而突然想要画画,是想要在这里留下一个印象深刻的纪念。
“不……不不不……用了。”任南枝为了表示拒绝,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努力地表现出自己的拒绝的意思。
“哈哈!”墨子卦见目地达成,爽朗的笑容溢满了整间屋子,眼神当中全部都是对眼中之人的宠溺。
半个小时后……
任南枝的画已经初见雏形,可以说,应该也差不多了,因为任南枝其实自己也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老婆,画好了?”
墨子卦自然观察到了任南枝的变化,脑袋一歪,就要上前来察看任南枝的画出来的画。
与此同时,任南枝将画板上的画纸摘下来,墨子卦身后们的也被一掌大力推开。
林穆低着头大喊:“南枝姐,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墨子卦与任南枝的同时愣在了原地,直到林穆因为一直没有听到回应而将头抬起来。
看到眼底的就是这样一副,说不清道不明,香艳诱惑的场面。
“呃……这……”
林穆抓耳捞腮,一时间脸蛋被涨得通红。
“我我……我马上出去。”
说完,他马上转身,恨不得立马将门给关上。
任南枝听到门外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刚刚才被林穆关上的门又被推来,探进来一个小小的脑袋。
看着墨子卦之后,害羞地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自己的指缝观看。
“哼00……”任南枝有意无意地哼了医生,墨子卦才想起来把衣服穿上。
林穆再一次返回来,将门边的孩子带走,并发出尴尬的笑声。
声音终于平静下来,任南枝的脸色孤独依然不平静。
墨子卦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无辜。
任南枝皱了一下眉头。
“行了,把你纽扣也赶紧扣上。”
墨子卦低头一笑,回答得迅速干脆:“好的,老婆大人。”
任南枝的脸蛋异常的发热,实在觉得难受,先墨子卦一步出了门去。
墨子卦随后跟上。
但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前面的小拐角处再次遇见了林穆和那个小女孩,准确来说,根本就不止一个孩子。
而是一群。
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向门缝之中……
墨子卦与任南枝对视了一眼,墨子卦双手插兜,清了清嗓子。
林穆首先一个转过身子,因为没有反应过来,目光不清地看了一眼,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姐……姐夫!”
随后,一群孩子也反应过来,这时候的义气爆棚,所有人哄堂而散。
可怜落单的林穆,被墨子卦一把便抓住了命运的后勃颈。
“怎么了?有勇气看,当然也有勇气承认呐?”
林穆试着往前一直扑棱自己的脚,但是可能是因为过于慌乱他自己也没有能够发现,其实毫无用处。
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撕裂之间快要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姐……姐夫!你真的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你说是吧,我也没有不承认呐!”
林穆努力解释,可是奈何墨子卦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嗓音危险地靠近:“是吗?那跑什么?”
“跑……”林穆顿时哑口无言,瞪大了眼睛似乎像是在接受命运痛苦的制裁一般,木呆在了原地。
直到任南枝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宛如看见了命运的救星一般。
向前扑棱着手臂:“姐!姐!帮我解释一下。”
不知道是他的手臂过长,还是因为任南枝的故意靠近,反正就是让他成功地抓住了任南枝的手臂,并且成功地爬在了上面。
紧紧抓住就没有想过再放在,于是三人在奇怪的动作在相连在一起。
面对墨子卦质疑的眼神,任南枝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是他的手臂太长了。”
随后还是不要脸的微微一笑:“怎么样?现在你要怎么办?”
难道他会忍心连着任南枝一起处理?任南枝不信,大大地不信。
墨子卦也是微微一笑,露出他无辜的大白牙:“还能怎么办?你以为我会是徇私舞弊的小人吗?”
任南枝眼皮一跳,顿时便觉得此事真的有很大的不对劲,并且与此同时在努力地挣脱开林穆的手爪子。
并且豪气地告诉墨子卦:“行嘞,您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我呢刚好帮自己算了一命,实在是不好多管闲事,祝你好运了。”
说完,任南枝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挣脱开林穆的拉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得意地向林穆摆手:“拜拜了,好弟弟。”
走之前,仍然不忘摸了一把,林穆遭乱的头发。
林穆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任南枝的离开,时至今日,他总算是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发出一句大大地哀嚎:“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偷看你了……”
这是任南枝在离开的最后,听到的声音,别提有多么地悲惨了。
任南枝刚刚离开,便偶遇了刚好已经逃跑,但是又回来听墙角的孩子们。
看到任南枝突然出现在拐角,众人捂嘴瞪大了眼睛一声大叫。
任南枝微微一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双手抱在胸上。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众人不答,正想要往反方向跑过去。
任南枝微微抬头,适时提醒:“想清楚咯,那边的那个人,可是比我可怕得多咯,你们确定吗?”
众人果然停下了步子,个个用稚嫩的眼神望着任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