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乖巧的子新相处本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墨子新好是好,他却拥有最大的缺点,如果是和自己不相熟之人根本就不会多说两句话。
而恰好被墨子卦委托这个重任的墨棋也不是一个话多之人,两人本来是绝配,奈何又怎么轻易过关?
墨子新明显的身体不舒服,但是无论墨棋如何9问他,他都只有一句答案:“我没事。”
墨棋扶住额头,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他抗抱起来,丢到车里,一路来到了医院。
因为是心脏科,他提前联系了饶情。
“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饶情说这番话后,目光从墨子新的身上移动到墨棋的身上,微微一笑:“我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你竟然会有耐心到这个程度。”
墨棋明显一愣,但是这种程度还没有到可以让他无法面对。
他也淡淡地站:“说起来,你也才认识我不久,怎么?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墨棋的目光虽然是淡淡的,但是饶情也清楚地看见了里面没有一丝的情绪,想到这里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说得没有错,我是不算很了解你,那么你呢?你敢说你又有多少了解你自己呢?明明是一个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罢了。”
墨棋原本在替墨子新整理衣服的手突然停住了,在听到饶情的这一番话之后。
抬头看向她的目光之中比起刚才的冷淡,更多的是冰冷。
“如果你有半点的眼力见,就不应该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以为自己很伟大吗?能够看清别人的内心?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以为看多了别人的心脏,就真的看穿了别人的内心。”
墨棋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而这恰恰让饶情认为,他是因为被她看中了心事,而恼羞成怒的。
没有为了他的话而觉得有一点的愤怒,反而因为自己真的猜中了他的内心而觉得有一点欣喜。
“所以……你认为除了任南枝以外的人,能够看穿别人的内心的人都是在装了?”
饶情向来都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她有什么疑问,都是直接就问出口的。
她一直都觉得如果为了不伤害到他人而故意将话说得不痛不痒的,那才是对一个人的不尊重以及伤害,更何况她面前的主角是墨棋这样的一个人。
“你想要知道我的答案?”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饶情也不可否认的是,当她的眸子与墨棋的黑眸相对接的时候,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瞬间后退的犹豫。
向来欲望是能够战胜理智的,这也就说明,饶情想要客服自己犹豫的心思其实本身就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是,我想要知道,你既然存了逃避我的心思,那自然也要从各个方面让我可以彻底的死心,我想要知道你对她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种深刻的地步,竟然可以让你如此地区别对待于她。”
墨棋的目光一直都是冷冰冷的,饶情本来是已经习惯了的,可以她没有想要有一天,她也竟然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那种不可一世的温柔。
这让她心里产生了胜负欲,只至于强烈的想要知道,她比起来任南枝,究竟差在哪里,又或许她输在了哪里,所以她对于墨棋口中关于任南枝的一切,都保留了很大的好奇心。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什么和你好说,你只需要记住,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可能比得过任南枝,也别妄想我有一天会对你另眼相看,那种印象是和第一面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而不巧的是,我对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交集。”
饶情虽然心情起伏,但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感情至上的,既然是输了,也会非常坦然的面对。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还是露出冷冷地一笑,不管墨棋的用意态度如何,他终究是侮辱了她也伤害了她,虽然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是,你说的没有错,看来我们之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在你这里听到的唯一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就是只是在你的心中任南枝比我好上千万倍而已。”
说到这里,墨棋其实已经收拾了好了东西。
却没有再回答她一句话,单手抱起来墨子新就往输液部的方向去了。
“哦?对了。”墨棋走到一半的步子突然停住,将妖孽的脸转过来,一字一句如钉子一半盯在饶情的身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从来都不是因为谁而拒绝你,原因只有你本身,你又何必在别人的身上找胜负欲。”
“你……”饶情怒极,可是又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没有大声喧哗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墨棋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白色的走廊之中。
紧紧搂住墨棋脖子的墨子新亲自见证了这一幕,正在用他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紧地盯着这位“怪叔叔。”
墨棋感觉到下方视线的焦灼,可是当他望下去的时候,他却愣了。
墨子新年纪不大,目光中除却孩子的干净之外还有一种大人才应该有的老成。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向他,或许什么都是不对的,像他这样聪明的孩子,任何带有目的性的目光,在他的眼中看来,不过是大人的世界有许多不得不为之的心酸无赖。
“怎么?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吗?”
墨棋露出自己尽量诚恳的目光,以希望他不能轻易地了看出来他的伪装。
墨子新杨起脑袋:“以前我总是觉得妈妈很辛苦,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一直凶神恶煞的叔爷爷也很痛苦。”
墨棋眉心一跳,果然。
不过他还是尽量地稳定了自己的心神:“你既然有了这个说法,没有一些实际的根据可不行,那你有吗?”
墨子新支棱起大大的脑袋:“根据是什么?”
墨棋一瞬间回过神来,他又是怎么会想到竟然要和一个小毛孩讨论这么深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