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直接就转过头上了,并且还打算问问这个提醒她脸上有东西的人,脸上的东西具体在什么位置,耽不耽误她得到她的福利。
“嗯?”
当她惊觉不对时,两张嘴瓣已经紧紧地被眼前之人包裹住了,同样的唇瓣在她的嘴脸之上辗转,流连。
当她呼吸不过来,满脸通红地被眼前之人放开。
只见她立马就在他的面前,摊开了大手:“这既然是额外的福利,那么我就要给你说一些更多的秘密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墨子卦直接惊讶住了,他本以为她摊开手掌来是想要问他要东西,这样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给她一点他私藏的好东西,没想到到了这里,她竟然还将这个视为是自己得到的的福利。
说不开心是假的,因为知道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人,也同样深深地将他爱着,并且暖心地将他真正地放在心里,这又怎么能让他不感到动容。
他开心地大笑:“南南,这应该是你问我要东西,而不是我问要东西,不是吗?”
“不对!”任南枝竖起一根手指直接把墨子卦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我说给你的福利,就是给你的,你不许拒绝知道吗?”
任南枝身子微微一倾,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他也顺势将其牢牢地接在怀中:“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我们这个说好了,是不是就要来说说你刚才说的那两个秘密了。”
她清甜地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笑中藏了许多的情绪,紧紧地盯着墨子卦:“秘密就是任南枝爱墨子卦,并且是永远也始终地爱着墨子卦,什么也不能将它改变。”
说完,未等墨子卦反应过来。
其人就被她无声之间压在了身下。
整间房里只听得见她一阵阵地哀嚎:“我要洗澡,可是我不想洗。”
说着,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一个人抱进了浴室里面。
……
清冷的走廊内,两个差不多的成熟男人在边角对话,因为内容深沉,连带着人也深沉了起来。
“你想好了?”
“是,除了这个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和他们两个人商量一下吗?或许他并不愿意知道你这么做?”
男人微微一笑,嘴角哈出了一口清冷的气:“不用商量了,她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尤其是她,更是不可能,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知道悲痛终有一天会散去的,但是伤疤却不能,此事既然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结束,你不必劝我,我已做好决定,至于我告诉你也是因为想要你在这件事情平息之后给她一个解释,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
“你就如此愿意相信我?还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了再可以相信的人?”
男人再次清冷的勾起嘴角:“人人都是希望能够听到第一个答案的吧,可是我却要告诉我是第二个答案,对不起了。”
“算了,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光是我一个人也说服不了你什么。只是我听说你和南枝以前进行过几次灵魂对话,所以你对她非常喜欢,甚至也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的一切,是吗?”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不知道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没有资格和你也来一次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对话,摒弃一切的对话?”
男人深深地看了几眼眼前之人,良久,嘴角才勾起一个淡淡地笑:“当然,这是她教过我的,对待许多人都要有一颗虚荣之心。”
“也就是说,如果在没有遇到她之前我向你提出这个请求的话,你是一定会拒绝的咯?原因竟然是你看不起我?也罢,她对你的影响还真是大,也难怪你竟然愿意为了她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也算知道的具体了。”
男人再次微微一笑,嘴角比起第一次多了些许温润,直接了当地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只是你习惯于封闭自己的内心,也就难以察觉了,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当初不是南枝告诉你的这些事情,而是其实你内心根本就有这些东西,只是你一早便把它封闭起来了,所以你看不见?”
男人平淡的嘴脸微微摇头,淡淡地一笑:“你不会知道的,你不会知道她对我这么就久以来的影响。”
“那你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她可是已经嫁人了,而且那个人是你的侄儿,她们两人无论是在表面上还是真实的生活中,眼里都是只看得彼此的。你想过自己对她的爱到底是什么?”
墨棋的目光深沉下去,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是还没有对这个问题释怀。
只是因为这件事情被他封存起来,打开需要耗费一点心力,所以他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为了消化自己心上的异样。
“以前我也这样想过,所以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将她从他的身边偷走了,偷到了我的身边,我以为我会很高兴,可是知道我看见她为了躲避我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的时候,我便知道虽然她现在在我的身边,其实我还是孤单的一个人,没有任何的改变。后来,我学会了将她远远地放走,放她一个人,放她回到子卦的身边,我那时才真正地感觉到了,原来因为一个人的开心而开心这件事,是真的存在的,因为这个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因为这个我想要保持这种美好,替她保持。”
“所以……你都决定好了?”
男人点头。
“不后悔?”
男人摇头。
“好吧,那我就祝你好运了,我也希望你可以再回到这里来,陪我聊聊天,这是我的原因。”
男人微微一愣,微微一笑:“好。”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了,那么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男人点头:“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说到做到的人太难得,所以我不愿相信别人,只愿相信自己这个曾经相信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