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衣袖完整且精致地挽起来了,黑色西服外套也已经被脱在了地上,他嘴角微勾,在手中不停地动作下,微微杨起他有些薄凉的笑容,使人这么轻轻一笑,便觉得世界崩塌,可以又偏偏脱离不开。
“既然张先生这么有信心能够征服我的太太,那我就非常地有必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也必须此时此刻马上得到验证,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配合我。”
他眉峰微挑,脸上的清俊便不停地散发出来,无论这场比赛是输是赢。
张煦生在这一点上是注定赢不了他的。
“好啊,既然你也同样有这个兴致,我倒是真的非常愿意和你比试比试,虽然只有南枝这么一个观众,不过也足够了,你说是吧。”
墨子卦没有着急答话,而是无声地与旁边的任南枝静静地对视了一样,眼底温柔成河,只一眼便可以让任南枝真的将心完全放在肚子里面去。
他微微一笑,低声询问,宛若清风般令人沉醉:“南南,不要担心,我与他终归会有那么一天的,关于这天的到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任南枝怎么能不理解?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连她都不能理解墨子卦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不会有任何一个能够理解墨子卦的所做所为的人。
“我相信你。”淡淡地嗓音从任南枝的口中缓缓地蔓延出来,可能是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结果与她毫无意义,她在乎的是墨子卦啃着为他坐什么,而真正地为了她又做了什么。
墨子卦温煦地勾起嘴角,与她对视了有一个世纪之久?
“不得不说,你们两的感情真的羡煞旁人啊,连我有时候都觉得要是没有我这个人就好了,也不至于凭空让你们遭受这么多的磨难,可是为了让你们更深一步地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所以我还是不会收手。”
张煦生神秘而笑了起来,虽然两人无法猜测他的心理到底想的是一些什么东西,可是两人却可以同时确定,他不是一个好人,更加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以至于墨子卦根本对他说的这些完全就不感兴趣:“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当然是最好,否则我是真的害怕你会因为后来不幸输给我之后,你无法在心里安慰自己,毕竟你这样的一个人,是受不了多大的刺激的,不是吗?”
张煦生向前一步,气势朝着墨子卦所在的方向逼近:“到底是谁更受不了刺激一些,在我们两个之中很快就要明了了,你还别说,对于这个我是真的非常感兴趣了,所以我们可以不要这么多的废话,马上开始吗?”
墨子卦眉峰微挑,且轻轻一笑:“当然可以。”
话毕,两人手中各自拿了一把短刀,短刀之上有非常锋利的刀刃。
张煦生微微一笑,心中似乎有什么诡计生成:“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一边和你打一边告诉你,在其中我要分心讲故事,你要分心听故事,谁的刀先插在对方的跟上,谁就算赢,如何?”
“这算什么,你真的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的无情无义吗?”任南枝觉得事情不公,怕墨子卦真的因为这个而受到伤害,所以目光坚定且恶狠地看着自己眼前之人。
墨子卦也转过头去看任南枝,知道她肯定因为他担心,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完全消除她的担心,微微一笑:“南南,我记得我曾经是不是和你说过,一个人完美的皮囊是代表不了什么的,同样,一个小小伤口也代表不了什么,打架而已,难免会因此受伤,但是别人也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你知道吗?”
任南枝静静地看着他,竟然是再也说不出来话,他很有自己的主观,所以任何事在他的眼里也从来不会产生惊慌的情绪。
也是因为他如此,所以他的每一举每一动之间都充满了魅力,这种魅力轻易地便将任南枝蛊惑了。
墨子卦与张煦生两人对视了一会,握在一起的两只手,似乎有力量在其中蓄势待发,以至于这场战争虽然还未开始,但是已经在无形之间战火连连。
墨子卦轻轻地一笑,俊美的脸孔带给他人无限的阳光与魅力:“张先生失礼了。”
张煦生也同样地笑,不过他的笑有装出来的感觉。所以显得特别的假:“不用和我说这些,想想我待会会和你说什么,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才会有可能不被我的这些话饶得心神不宁。”
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地,却刚刚好停在“宁”字的那一处,给人以无限地遐想。
话音落在并没有多久,他便一个翻身,将墨子卦腾空摔在地上,激起万千的灰尘。
“你不是很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我遇见她的时候,是一个大雨天,她没有地方去,所以我好心地收留了她,像是所以剧本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因为她的思想独特,我也因为此而对她有了小小的动心……”
话说到此处,墨子卦已经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了,这虽然是一个重创,但是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后之人会有什么事。
但是张煦生一见他起身,便又重新抓住他的头发,不停地给他的腹部递上拳头。
“后来,我了解到她需要帮助,所以我竭尽全力帮助她,并且在她一个心情不佳喝了许多酒的夜晚进入她的房间,你还想要听下去吗?”
张煦生的表情凶狠起来,大概是很久没有敢和他抢一样东西,所以他显得很生疏。
“这么简单?”墨子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完全挣脱了他的禁锢,猛地起身,在他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给他的右脸颊大力地一击。
“你不说,我难道就猜不出来你这么简短地说,目的事为了隐藏什么了?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原因不过是你本身就是卑鄙无耻,却还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