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殊不知墨子卦有更好的办法。
等到任南枝终于一气也喘不过来的时候,她也总算是知道自己错了,那么也就知道她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樽大神了。
“墨子卦,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么可爱的一面,你是不是……”
任南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心里有些小九九生成了,发芽了,不说出来,总归是心里不会觉得舒服的。
墨子卦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一边用冷硬的目光提醒她,她现在犯得到底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南南,你不要逼我。”
任南枝察觉不对,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面抽出来,饶她力气再大,又怎么回事墨子卦的对手。
“冷静,冷静,我安分地坐着就是了。”
任南枝一脸的愁容,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
墨子卦瞧见了她这害怕的样子,心里只是觉得可爱极了,就将她越抱越紧。
“小傻瓜,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
他慢慢地呢喃出声,语气中藏住了些许的无奈。
“所以你就是在生自己的气不是吗?”
任南枝见缝插针,这个直接地反问,让墨子卦也微微一愣。
再次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是也不是,你向来擅长于分析,不如就来分析分析我,我倒是十分想要知道你对我的了解又有多深呢?”
任南枝眉目一转,心中便有了一些不好的判断,墨子卦这样的人,从来也不曾在乎过别人对他的评价,所以她也从未做出过。
如今这突然地想要她来给他做一番评价,想来,事情原委不会简单。
更重要的是,任南枝知道,相比起来虚伪的话语,墨子卦更加地喜欢真实,即使真实有时候会很残酷,他也不愿欺骗自己分毫。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时常让任南枝心疼不已,可他从来也不曾对自己上过心,原来是将自己的百分之九十的心思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任南枝想了一会:“说实话,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看不清的一个人,同时又是我最欣赏的人,想起那时候我们相遇,你就对我印象深刻,以至于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忘不掉了你,很想很想你。”
墨子卦听完这些话后沉默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曾经受到的伤害,如今给她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即使是他这样深沉的爱,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让她慢慢愈合。
可是与其说是愈合,不如说是短时间的忘记。
这种忘记是暂时的,是会想起来的。
是让他害怕的。
“南南,我曾经一直都在想,如果你真的一直不回来怎么办?我找不到你,或者是你躲着我,我又该怎么办,我想了很多,但是却还是避免不了最后用那种方法逼迫你和我结婚,现在父亲的事情也已经确决,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当初嫁给我,你后不后悔?”
这是他一直想要的,从高静自食其果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地在他心里游荡,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能够问得出来。
现在或许是一个合适的机会,他这样想。
无论她给的是那一个答案,无论她想要的是什么,他都可以为了她做到。
可是从来天都不愿意遂人愿。
树林不远处响起来一阵强烈的窸窣声。
如果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那这就一定是张煦生发现了不对劲,回来了。
自然,他们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的,现在时机正好。
他拉上任南枝,两人找准了方向,一路跑出深林之外。
这片深林的路很难走,他们特意停留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能够尽快地到达公路。
而张煦生将会在这里浪费更多的时间。
墨子卦拿出原先就已经准备好留在身上的绳子,将任南枝从山顶放到地面上去,自己也随后下来,不过三分钟,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林河也出现了。
“墨子卦不愧是墨子卦,我佩服你。”
墨子卦微微一笑,握住林河竖起来的手掌:“先走吧。”
三人上了车,再一路奔驰离开。
墨子卦厉害就厉害在,他从来没有小看过自己任何一个敌人,而他们却一直都在小看自己的敌人,输赢已定。
而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回到张宅,等待张煦生的归来。
“话说,你们两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难道当着张煦生的面?”
林河是一个聪明人,可是聪明却不代表他也能够之分自己从来没有涉及过的领域。
任南枝的和墨子卦互相对视一笑,异口同声地答:“这个,等你以后有你心爱之人,便全部都能明白了。”
林河微微一怔,随即便能明白原来他们的话中之意是两人相爱之间存在着别人没有的默契,即便是他们这么说了,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也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像任南枝这样的人,得到像两人这般强大的默契。
车身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车身的前方是张煦生的车。
车身之前站在张煦生这个人。
张煦生果然是张煦生,他们能够想到的事,即使他当时没有想得到,也会很快就反应过来。
可是就连是他沉浮多年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像任南枝与墨子卦这样两个人的头脑,实在是世间罕见。
“怎么?很惊讶,看来你们终究是小看我了。”张煦生身子靠在身后的车上,样子慵懒,似乎这一切并没有费上他多大的力气。
任南枝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若真的是小瞧你了,我们又何必做出这些东西,但是一切还没有介入,张先生这么快就放松下来,可不是一件好事。”
张煦生离开身后的车身:“不要担心,我的精力只会比你想象得要好得多。”
说完,他退开不步子,身后是另外一辆车:“请。”
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这场初赛,他与墨子卦是平局,自然要重新来过,而预料到这一切的张煦生,已经将她的车又重新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