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一切都已经回归到了正轨,韩哲也因为自己的良好表现再次地抱得美人归。
自从喜欢在公司里面捣乱的高静在了之后,任南枝处理许多事情来也是愈加的轻松。
今天是墨棋回来的日子。
墨子卦与任南枝两人受到了墨家奶奶的嘱咐,处理好一切的事情之后,来到机场接回来的墨棋。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墨棋与墨子卦相拥,互相寒暄。
墨子卦脸上一直挂着微微的笑意:“还好。”
墨棋经过墨子卦,与任南枝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
“欢迎回来。”
任南枝说。
“谢谢。”
墨棋答到。
三人出了机场,一人便立刻迎面而来。
下车的人,是李娴。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李娴小心翼翼的模样,看来是真的害怕自己会得到墨棋的拒绝。
“好。”
不仅李娴,就是任南枝与墨子卦也没有意料到,他竟然会答应得如此的爽快。
“你们先回去吧,我很快便来。”他对着墨子卦与任南枝两人说。
两人自然知道了解:“好,我们和墨奶奶一起等着你。”
墨棋点点头,两人便先行上车离开。
面前李娴脸上一直挂着温温的笑意,大概是真的被墨棋如此爽快的答应,而兴奋了起来。
相比起来她,墨棋就显得平静许多,他微微一笑,脸色淡定且从容:“最近怎么样?”
李娴也笑,不过更显甜蜜:“挺好的,李木在医院接受治疗,南枝姐一直在帮我打理公司,现在的一切都要好很多了,她教了我很多东西。”
大概是觉得有些害羞了,李娴一边说,一边将她散落的头发拢起来。
墨棋沉默了一会,从口中慢慢地呢喃:“她确实很好。”
“啊?”
李娴没有反应过来。
墨棋抬起来头来还是温温的笑意:“李木呢?他怎么样?”
李娴有些难过,因为墨棋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别人的,就好像和她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一样。
语气也渐渐地沉闷了起来:“他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医生说可能有抑郁症的风险。”
“你刚才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李娴兴奋地抬起头来:“我们去咖啡厅说吧。”
墨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淡淡地应道:“好啊。”
回家的车上。
墨子卦一手开车,一手将任南枝手紧紧握在手中:“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任南枝先是猛地一个疑惑,后面是觉得奇怪:“你好像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很担心我的身体,可是我问你什么,你也不说。”
墨子卦不自然地将脑袋转向前方去:“对不起南南,我只是有些后怕,不想让你再经历那样的事情。”
任南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知道当初那件事,的确是把你给吓到了,但是只能我会更加地注意自己的身体的,不让你担心好吗?”
眼睛观察到了什么,任南枝伸手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墨子卦明显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而是转移了一个话题:“我们去学校接子新吧。”
任南枝感受到他的气压低温,但是因为目前他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任南枝也只好和他一起陷入沉默之中。
车身又继续行驶了一会,却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停住了。
任南枝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抽出空来:“怎么了?”
一般来说,这样温柔的墨子卦,即使是在两人吵闹关系僵硬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做出没有经过和她商量过的举动,再怎么也会和她说一声。
而现在这个自主决断的做法,看起来有些霸道,但是却依然温柔,只因为做这件事情的人,是墨子卦,他给任南枝的是一种特殊的温柔,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所以才能让人印象深刻。
墨子卦嘴角微微勾起,眼底似乎有星星在其中闪烁不停:“说起来,自从我们回来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一直都非常的僵硬,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任南枝眉头一皱,立刻就发现了话中的不正常,慢慢地眯住了双眼:“你是说,觉得我对你太好了,最近?”
想要挑战她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近几年已经很少,她不得不承认墨子卦现在这个做法真的很有勇气,也是非常成功地让她注意到了他。
果然,墨子卦接下来则是非常大胆地点了点头,并且非常不要脸地将神子往任南枝身边凑近几分:“这……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想得咯。”
任南枝额头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谁又能想象得到在公司在众人年前叱咤风云的墨子卦,在自家老婆的面前竟然只是一个小添狗,而且这只狗还孜孜不倦,颇有心得的样子。
任南枝伸出一根手指将他的额头从这边推到那边去:“好了,别闹了,子新还在学校里面等我们呢,要去去晚了就不好了。”
墨子卦将眉微微挑起来:“看起来,似乎我的地位日益下降,我得做点什么才行啊。”
墨子卦一边说,一边开动了车子。
任南枝有些哭笑不得,面对于冷酷总裁成为这样一个逗趣的人,就算是她应对起来也觉得够呛,不得已发出一句由心的疑问:“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样的你好不像你。”
任南枝的话说出来没有多久,墨子卦那边就彻底地安静了下去,没有人知道他在沉默的那一分钟里面想了一些什么,只有任南枝知道,他因为不想让她担心,而上撑起来精神安慰她:“没事,这样的我不是更好吗?”
任南枝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眼睛看着前方,心却一直都在看着身旁之人:“幸好,什么样的你我都很喜欢。”
正是因为喜欢你,所以什么样的你,我都愿意接受喜欢,一切地一切全部都是因为爱你。
墨子卦看了任南枝一眼,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
但是任南枝却没有看到,也真的是看不到,原来在他的右脸颊上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一颗泪水。
是纠结的,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