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任南枝的直言不讳,饶情眼中滑过一丝的欣赏。
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随后,两人便加了微信,以方便日后的交流。
当然两人的这一切行动,是没有让墨子卦发觉的。
饶情手持酒杯,不自主地打探了一眼任南枝,被任南枝发觉了,微微一笑:“怎么了吗?”
饶情微愣,随即潇洒地挥了挥手:“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非常好奇,在听说墨子卦结婚的时候,起初我原本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孤独终老这个词语简直和他能够完美的契合,没有想到,这才没有多久,他就结婚了,猝不及防的。”
任南枝脸上的笑意未减,目光却深了几分:“人在被创造的时候是非常的神奇的,想要给你最好的最神秘地的,但是往往又会让你逃不过内心的想法,不由自主的靠近能够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人或东西。”
饶情很认真的听着,不住地点点头:“虽然墨子卦与我们想象的的确是有些出入的,但是不得不说你真的是非常适合他的人,也可以说,是唯一适合他的人,如果你能够知道他曾经为了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的话。”
任南枝看了她一眼,从目光中表达出自己的疑惑,而饶情似乎也没有打算想要瞒住她。
饶情不紧不慢悠闲地喝下一口水,眼底表现出质疑:
“看来,你竟然是一点也不知道,他果然心爱你,不想让你知道这个愧疚。”
任南枝脸上的笑意僵硬了几分,虽然饶情没没有具体地说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根据她的神情也不难猜测得出,她说出来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也有可能是一件很快的事。
“怎么说?”
饶情叹了一口气:“就拿当初你完全毫无预兆地出国来说吧,他当初为了找到你,眼睛疲劳性失明。”
任南枝的手指狠狠地一滞,心口一股带着疼痛的气流从心口涌起来。
“后来呢?”
她的声音当中带着丝丝的颤抖,仍然在习惯性的压制。
饶情摆摆手:“后果你也知道的,他找到你了,而你就是他最好的解药。”
任南枝脸色依然凝重,但是饶情的脸上却带着丝丝的笑意:“其实你不用瞒我,知道他如此心爱你,虽然心生愧疚,但是也还是高兴的,不是吗?”
任南枝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如果是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吗?”
饶情也沉默了一会,微笑着点点:“果然没错,被墨子卦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差得到那里去,甚至是万里挑一的。”
两人相视而笑。
“再聊什么,看来你们两的关系还不错,一拍即合?”
墨子卦走过来,身后跟着墨棋。
“这位是?”饶情发出疑问。
“他不会就是……”饶情的话还么有说完,墨子卦就率先地点点头:“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如果你需要到处逛逛的话,我推荐他带你你去。”
此时墨棋也微微鞠躬:“请。”
饶情看了一眼任南枝,又看了一眼墨子卦:“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祝你们小两口幸福。”
如此冰雪聪明的姑娘,有怎么会不知道墨子卦是故意将他引开的呢。
不过是因为体谅他罢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想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的,不是吗?”
饶情微微挑眉,态度不配不亢,显然她说的不是模糊的记忆,而是真实的存在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想要给墨棋一点思考的时间。
也给了他否定的机会。
墨棋微微一笑,却笑得礼貌疏离:“我想大致是见过的,你的记性不错,我的记性也不是很差。”
饶情愣了一秒,才慢慢地笑出来,伸出右手在墨棋的面前:“你好,我是饶情,墨子卦的多年好友。”
“你好,墨棋,墨子卦的叔叔。”
饶情惊讶了一下:“难怪我看你们两个人这么相似,原来竟然还有这层关系,真是可不思议。”
“不可思议吗?我认为这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一件事情了不是吗?”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
墨棋伸手替她挡开面前的树枝:“很高兴认识你。”
饶情停下脚步:“墨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墨棋停顿了一秒钟,上下地看了她两眼:“既然是多好好友,你就不应该是现在才认识我。”
墨棋的目光很深,眼中有一种无法让人拒绝的回答的魄力。
如果他面前的人,不是同样有着强大气场的饶情,说不定现在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饶情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毕竟在方式她就十分好奇着,那个能够让墨子卦数次头疼不已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虽然墨子卦没有明说,但她们猜测过,那人大概会和他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却没有找到,他竟然会这么年轻。
大致来说,比墨子卦都大不了几岁的人,拥有那样的魄力,是无法停止吸引人的。
“你说的,我当然都知道,不过我是一个不太爱计较的人,过去的事就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当事人都已经放弃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墨棋低着头微微:“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
墨棋的话还没有说完,饶情突然脚下踩空,身子向地面上滑落。
但是幸好墨棋及时地抱住她的腰肢,饶情没有一丝的慌乱。
墨棋继续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我吗?”
饶情轻轻地勾起嘴角,她为什么要感到害怕?
但是她知道,他或许问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
饶情离开他的手掌心,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了自己的装束。
“墨棋,如果你将所有女人都认为应该是臣服于男人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曾经让你觉得透心凉的人心,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墨棋,她与别人的不同,不需要产生不必要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