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枝!好久不见啊!”
车里的人斜起嘴角,眼里全是对任南枝恶狠狠地恨意和厌恶。还有时不时对任南枝投过来的不怀好意地,肮脏的眼神。
任南枝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手抓住衣角,心里一直提醒自己千万要镇定,绝对不能慌张,不能让杨冬看出来她的害怕。
任南枝强撑起心神,回应了他。
“是吗?我不记得了。”
杨冬油腻地嘴角夸张地勾起来,显然任南枝这两句激怒到了他,这么久了,她还是这么瞧不起他。
要是以前他还有可能会给她一个机会,但是现在……
“任大小姐好大的威风啊,你就不怕?”
“微风?确实外面的风挺大!”
“你!”
杨冬的表情扭曲在了一起,他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到了现在还这样言词不在意他,甚至有意地忽略他。
这种感觉可不好受,他就不会让自己一个人不好受的。
“任……哦不对,应该叫你墨夫人,怎么那个墨子卦不要你了?你竟然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嗯?”
任南枝真的是对杨冬这幅将自己伪装得一副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的样子,总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为了他臣服。
但任南枝知道现在她一个人在这里,虽然也有偶尔经过的车辆,但如果杨冬一定要动起手来,他们也不一定会帮助能帮助任南枝。
所以她清楚地知道现在还不是惹怒他的时候,波士顿的事历历在目,任南枝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一个没权没势的人,人家得了人自然过了一段时间就厌倦,难道我还期望他爱我吗?”
杨冬明显听进去了任南枝的话。
“是吗?他一次次地帮你,你竟然和我说他不爱你。”
任南枝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眼睛掐红了涌出一点泪水出来,还故意强壮镇定的。
“别人只是一时感兴趣,总有人当了真!”
任南枝越说越委屈,眼泪出来得更加汹涌了一些。
杨冬被任南枝的样子彻底带了进去。
他皱了皱眉又笑了笑:“当初你父亲将你我定了婚,也是他来破坏的。要不是他,我们早就结婚了,你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
任南枝只是捂着脸一顿地哭,没有回答他。
虽然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故意这样说的。但看杨冬这个反应这个样子,任南枝真的很怕他当了真,还要承诺照顾她什么的,她只想与他毫无关系。任南枝也大概猜测出他应该回国不久,甚至回来分目的不善?
说着就要打开门下车来安慰任南枝,任男子枝自知若是让他下来两人接触近了,反而对她不利。
再杨冬打开另一边车门下车时,任南枝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去。
下车来,不见任南枝的杨冬自然是非常暴怒,一件踹上自己的宝车。
吐了一泡口谈,并且口吐芬芳。
又到了附近去观察了一下,他找这边任南枝就移动到那边,这样的来来回回不是办法,任南枝向后看了一眼离自己身后不算远的民谣酒吧。
她若是要跑就一定会惊动还在草后寻找她的杨冬,她要是不动就迟早会被杨冬给找到,但她即便要跑也要拼尽全力去跑,若是让杨冬给抓住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且就算她跑了过去,杨冬还是会到了民谣酒吧去找到她,如果杨冬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那她也不会一下样为了躲避她而千幸万苦。
现在的杨冬对任南枝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爱和喜欢了,而是一种占有欲,换句话来说就是对他自尊心的保护物品。
他需要任南枝来找补回他在任南枝身上丢失的自尊心。
眼看着杨冬的步伐向着任南枝的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任南枝的心跳提到的嗓子眼,只差一步就要跳出来了!
确实是跳出来了,当两人毫无预兆地对视的那一下。
任南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杨冬将任南枝猛地从地上拉起来,一手就制固住她两只手的行动。她的力气大得可怕,任南枝突然有一瞬间感到了绝望。
“骗我?!任南枝你可以啊!”
若说任南枝退婚的事对杨冬的自尊心造成了伤害,那么任南枝这一次对他的躲避,无疑又是一次伤害。
此时的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人任南枝任何的话。
抓住她的两只手死命地就要将她往车里拉进去。
任南枝扒出了车门,杨冬使力不及,一掌猛地扇在任南枝的脸上。
她被打到昏昏沉沉地,却依然不肯将手松开,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去她就再也见不到墨子卦了,这一去将会是地地狱!
“婊子!”
杨冬又狠狠地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扔死死的扒住车门的任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驾驶位置,当任南枝发现车子启动时,已经躲闪不急。
被突然发动的车一个大甩子狠狠地戳在地面上,后背一阵辣哄哄地疼。
任南枝真的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倒霉了,偏偏手机坏的时候遇上杨冬这个疯子,害她连打电话求救的机会也没有。
前方任南枝又听到杨冬一个急刹将车停在她的附近,她全身都很疼,杨冬将她抱起来走向车子的那边,任南枝很想反抗,可是拼尽了全力也使不出来任何力气了。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杨冬弯腰要将她塞进车子后坐的一刹那。
任南枝突然力气爆发般地从杨冬的怀里挣脱出来,摔在地上一个反身就爬了起来,然后猛地向着民谣酒吧那边跑过去。
她的脚都疼的发软了,全身密密麻麻地疼一瞬间快要将她吞噬。任南枝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让我再努力一次吧,再努力一次,绝不能被杨冬带回去!”
这个时候为了生命,任南枝几乎付出了生命来对抗这次跑步。
她的脑海中有信念,她诀不能死!为了爸爸的无辜,为了墨子卦的等待,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