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任荷的面前,把她与墨子卦的生活日常展示给任荷看。任南枝想,这足以让任荷死心了吧?如果她还顾念血缘关系,他还可以。不让她那么难堪的。
之后,餐桌上。任南枝看到任荷一脸的赔笑。虽然虚伪,但是还算有眼力劲,没有得寸进尺。不然,任南枝一定要要她好看。任何人惦记她碗里的东西,她都会让其付出代价的!
墨子卦,也算是十分配合。竟然由她任着性子胡闹,真的把自己宠成小孩了。
从西餐厅吃完饭,墨子卦夫妇在餐厅门口跟任荷打了招呼后就坐上陈平开的车,扬长而去。丝毫没有顾及任荷任二小姐还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到了家,任南枝立即将墨子卦拉到洗手间。把他的手放在洗手盆里冲水,还不忘帮他挤上洗手液。
她对着墨子卦笑得狡黠:“子卦学长,你,好好的洗洗干净一点。不然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笑里藏刀说完话,然后扭转头,只在墨子卦眼前留下一抹背影。
墨子卦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一大堆的洗手液,不由失声笑了出来!
洗手盆的水哗啦啦地流着,却也掩盖不了墨子卦愉、愉悦的声音:“看吧!看吧!这些洗手液还不足以证明,你就是一个小醋坛子。”说完自己又对着流水傻笑。
看来墨子卦是深受刺激了,而且还是不轻的。
趁着墨子卦在楼下洗手,任南枝回到楼上,神速找衣服进浴室。冲完凉出来,墨子卦才回到卧室中。
任南枝从橱柜里抱出一张薄被,拿起床上的枕头,眼也不看一眼墨子卦地朝门外走去。
墨子卦这才发现,任南枝的意图。她竟然想分居去客房睡。墨子卦尾随在任南枝的身后,被子枕头刚被任南枝放在客房的床上,墨子卦就二话不说又把被子和枕头搬回他们的婚房。
“分房睡?你想都不要想。”
墨子卦留下一个酷酷的眼神,就走了。
任南枝对墨子卦的所作所为,直接无视。心想:你以为拿走被子我就怕了吗?大不了待会再让佣人送一床被子过来!
任南枝直接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越想,心里越是堵着一口气,抒发不出来。墨子卦他是猪吗?竟然看不出任荷有所图,还铁憨憨的不懂避嫌。难道他就不知道高静母女,其实都是一样龌龊工于心计的吗?那么喜欢被人利用,活该。
任南枝觉得这一次,想要她原谅墨子卦,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当任南枝躺在客房的床上,臆想得天花乱坠,气愤、难过、伤心的时候;婚房里,墨子卦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环视卧室,竟然没有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
看着被他放在床上的被子枕头的,没被人动过。墨子卦生气了,竟然棉被和枕头被他抱回来,任南枝也不知道回房睡吗?难道客房就这么舒服?
擦完头发,把身上的浴袍绑好。墨子卦眼眸沉了沉,迈步向客房走去。今天晚上,一定要跟这个“小醋坛子”好好地算算账了……
墨子卦站在客房门口,看着任南枝像躺尸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也没有盖被子,十分心疼的,墨子卦只好忍下心中的愤怒。他绝对不能吓着她,只能轻声细语的问:“南南,你这样子不冷吗?”
确实,11月末秋天转冬的天气。在帝都来说,是已经算是冬天了。寒风呼呼的,道路两旁落叶已经落下。有时要是风刮的厉害,唇角与脸颊,都会痛的。北风来了。
任南枝看着客房门口的那个伟岸的身躯,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个白眼。
此时她就不想理墨子卦,无论墨子卦怎么解释,她坚决不被墨子卦打动!今晚一定要留宿客房。不然她怕一个不留神,真的把墨子卦的手给弄折了。
“南南,你应一下我好吗?”
“南南,你这是冷暴力哟!一个和谐的家庭,是拒绝暴力跟冷暴力存在的。”
任南枝还是不搭理他,转过身背对着墨子卦。
“老婆,我们有什么事,说出来,说开了就好解决啊。”
“看来,你是铁了心的今晚要睡客房咯。是不是?”
任南枝被他烦透了。大声喊到:“对,墨子卦,我就是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就要睡客房,你自己回去好好睡吧,晚安!”
墨子卦听了任南枝的话气冲冲的离开了。
任南枝听着那低沉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转过身偷偷的看向门口,墨子卦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嘴里更加忿忿不平的嘟囔道,这死家伙,说走就走。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此时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南南,你说打谁呢?”
“呵呵~”任南枝轻笑出声,她还没那么傻!把自己送上砧板,此时的任南枝紧闭双目。眉头皱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就是不言语。
墨子卦走进房间。把手里的棉被枕头放到床上。任南枝看着墨子卦怪异的行为。十分不解,只是盯着他,也不问。
谁知,墨子卦将两个枕头放好,铺床再把棉被铺平,这些事情做起来却是十分的熟练。丝毫不像帝都四大名门贵公子,该做的事。
当墨子卦做完这些事的时候,走到床边开了一张床头灯。再把大灯关了,然后自动自觉地睡到任南枝的身边。
任南枝竟然呆呆地看着墨子卦的神操作,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他?他们不是正在吵架吗?他这样是什么意思?任南枝心里这样想,嘴巴也就这样说了:“墨子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回你的房间睡去……
墨子卦,嘿嘿笑了笑道:“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睡!”
“墨子卦,你脸呢?还要不?”
墨子卦呵呵笑了笑答:“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是可以不用要的!”
任南枝无语了。
楼下的守夜的佣人们,更是对他们的公子、少夫人的行为分外的不解。
客房里传来墨子卦的声音:“小醋坛子,现在轮到我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