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夜慕澜,立即着手准备报复冷家,就算冷氏集团如今已经算是易手,但他毕竟还是姓冷。
次日,闫睿应夜慕澜的召唤来到医院,夜慕澜一通吩咐,闫睿立即着手,按照夜慕澜的指示,针对冷氏集团的股票进行突击式抄底,同时利用舆论力量,散步冷氏股市危机。
冷氏如今的高层正安心的过着春节,如何也料想不到自家股票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受到狙击!
大年初八,夜慕澜利用舆论让一众股民抛售冷氏股票,突然面临大面积抛售,冷氏集团的市值也持续暴跌,不出几日,暴跌百分比便超过十个点,市值瞬间蒸发十亿以上。
冷氏集团临时召开紧急股东大会,本无资格参加股东大会的冷长安,也被叫到了总部。
冷长安已许久不问公司的事情,如今就算过年,也只是自己一人,独自在家冷清待着。
突然被叫到总部,冷长安不明所以,然而来自各大股东的指责,也叫他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咱们公司真是要毁在你们姓冷的手里了!除了到处树敌!你们还能干出什么好事?!”
“冷长安!是不是你儿子又去招惹夜慕澜了?现在这手法!跟当初冷明翰攻击夜慕澜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有理由怀疑股市遭遇狙击是来自夜慕澜的报复!”
“真是教子无方!只会得罪人!”
……
冷长安本就因脑溢血右脚偏瘫,这时候更是气的说不出话。
面对股东们的集结围攻,冷长安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告诉你冷长安!这次的损失你不承担的话!我就叫你儿子承担!不是说你儿子得了什么神经病吗?你要是不给个交代!我必叫你连你儿子的医药费都给不起!”
“你叫我怎么承担?”
冷长安终于,能插上一句嘴了。
“你不是还有公司1%的股份么?无条件转让出来作为赔偿!”
“对!把这1%交出来!”
冷长安苦笑着,说是股东大会,还不如叫霸凌勒索,冷长安体会了到什么叫兔死狐烹,自己就这么被这群野兽活活吃了个一干二净,连渣都不愿剩给他。
……
医院,老爷子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实际也已经早上7点多,老爷子睡醒了。
夜慕澜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守在医院里头,毕竟爷爷受伤,虽然不是自己导致的,也有自己的原因,他心头有些自责。
“慕澜啊,我没什么大事,还是帮我办个出院吧,住院有点无聊。”老爷子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医生说了,您还不能出院,还是再疗养几天最好。”夜慕澜微笑着,给爷爷削着苹果。
老爷子脸上扬起无奈:“哎,你在这守着我,你也没法好好休息,叫你爸过来守着我吧。”
“不行,他太吵了,会打扰您休息。”夜慕澜果断拒绝。
“说谁吵呢你!”
夜慕澜身后,夜和凯恰好来到,这刚来就听见夜慕澜说自己坏话,夜和凯哪有好脾气对他。
“呵呵。”夜慕澜冷笑一声,不想搭理。
“说话!哑巴了?只会背后说人?”夜和凯不依不饶。
“安静点,别打扰爷爷的清静。”夜慕澜将苹果递给爷爷,尔后起身,冷眼看着夜和凯。
“你这什么眼神?啊?我可是你爹!是你亲爹!你是真想反了?”
越不搭理,夜和凯越是来劲。
“啪”的一声,是夜慕澜手起又落,起落的过程,自然是落在了夜和凯的脸上。
“在我还有耐心之前,你再不闭嘴,我还有更硬的方式对你。”夜慕澜的眼神充斥着冰冷,四下气氛也顿时犹如陷入冰窖。
夜和凯惊呆了,他何曾想过自己竟然会挨自己儿子的巴掌?
“你特么反了?敢打你老子?”夜和凯一把揪住夜慕澜的衣领,咆哮着吼道。
夜慕澜顺势抬手,毫不留情的将夜和凯的手扭成怪异姿势扭到他背后。
“哎呀!疼!你个混蛋东西给我放手!”夜和凯疼的龇牙咧嘴。
老爷子苦笑着看着夜慕澜的动作,并无劝解的意思。
这几天,夜慕澜针对冷氏的报复他也有所耳闻,而自己受伤又是被冷明翰推搡导致的,冷明翰本来只是小打小闹“骚扰”夜慕澜经营公司,后来,要不是夜和凯暗中跟冷明翰串通一气,冷明翰也嚣张不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夜慕澜对这个无能的父亲有气,他也理解。
夜慕澜松开了手,夜和凯反手就要扑打夜慕澜,这时,老爷子终于蹭的起身,抬手,夜和凯的脸上,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的一声,夜和凯惊呆了,没想到儿子会打老子就算了,连父亲都打自己巴掌?
这一巴掌,叫夜和凯立刻委屈的不行:“爸……你干嘛打我……”
老爷子早就被他吵的很烦了,他想打自己的乖孙夜慕澜,老爷子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你给我滚出去!不明事理的东西!做错了什么事都没点数!还敢在我面前闹腾!”老爷子瞪着夜和凯。
“我干什么了我!”
夜和凯带着哭腔,满脸的委屈巴巴。
“要不是你当初跟冷明翰一起搅合自家夜氏,现在冷家又怎么会这样嚣张?你不掺和,他们也闹不出大动静,现在呢,还好意思对慕澜动手?还一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面对老爷子的指责,夜和凯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后,脸上因为羞愧和疼痛的双重作用而更加烫红,面子上过不去的夜和凯,最终一脸委屈巴巴、灰溜溜的跑了。
“哎。”老爷子自行缓缓躺回床上,眼神放空,慢悠悠的啃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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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婉怡是齐子昂的姑姑,吴悠有意无意的,终于跟她打好了关系,因为齐婉怡在齐家,也是子公司负责人。
吴悠主动约齐婉怡出来喝茶,两人信口闲聊着。
“姑妈,今年齐氏要是想成为A市商界老大,你觉得该怎么做才行?”吴悠笑着问道。
“多争取几项核心业务呗,不过比起发展,面临的威胁更要盯紧了,”齐婉怡喝着茶,悠悠道,“还好林优雅不是林振凯的女儿,要是林家跟夜家联姻了,齐家想争A市商界老大的念想也算断了。”
“什么?”吴悠听到这话,心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