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还是不甘心,抱着侥幸的心思问,在这里留下去,以后他估计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前辈,难道你就甘心一直留在这里,我们现在一起合力从这个地方离开吧!”
西屋也是咬咬牙,很不甘心,光明前景在进入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感觉到了黯淡无光。但是他已经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现在自然是不可能会在这个地方认命。
“你们少给轩前辈灌什么迷魂汤,现在这个炉鼎就是特殊的炉鼎,就算是从这里面出去,就已经是会耗费差不多的灵魂力量,到时候被发现,我们就得一起魂飞魄散,你们要死自己死去!”
李秀之前就已经是撕破脸了,现在他心甘情愿当一个奴隶,在没有绝对的办法之前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同意两个人的做法,如果真的那样下去,最后只会是魂飞魄散的结果。
但是那一番话,却是把黑河和西屋都给激怒了,两人都是很激动。
虽然现在是被困住,但是终究以前是黑水宗的人,对于刑枫这种邪魔外道,他们自然是不会甘愿同流合污。对于现在这一种委曲求全的办法,也只是忍辱负重,打算找机会离开,再杀死刑枫。
本来李秀之前就已经是叛出,现在又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是勃然大怒,怒火滔天。
他们能不生气?
毕竟现在不能离开,他们以后就只能做奴隶,那根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这李秀倒是可以得到刑枫信任,能够过的舒适惬意,但是他们就不会被看重了,这活下去也觉得是耻辱,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就算是死,他们也觉得一定要死的有意义。
而就算是死,他们也想要把刑枫给带上陪葬。
只不过现在他们也只能依靠这轩君龙,才会有真正从这个地方离开的机会,但是现在这李秀还选择对着干,他们能不生气?
但是现在李秀对两人的生气完全是有恃无恐,刚才刑枫已经交代,轩君龙会保护好他。
“哼,你们两个愚昧的老东西,现在少主愿意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现在居然还想要企图从这里逃出去,我现在就告诉少主,你们就等着魂飞魄散!”
李秀冷笑一声,现在洋洋得意,觉得刚才做的太正确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反倒是,觉得黑河和西屋两个于愚蠢,现在不仅仅是得不到刑枫的信任,以后只能做奴隶。
但是他就算是做奴隶又如何,起码也是能够做的更高的奴隶
“ 你,你!”
西屋气的脸色铁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李秀背叛了就算了,居然还说还引以为荣,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是现在,他们也为李秀说的那句话忧心忡忡,还有强烈的不安。
“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杀了,打的你魂飞魄散!”
黑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前衣蛾只是委曲求全,现在他是想离开的,这个时候李秀居然会阻止,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威胁我,你觉得你们的威胁会对我有用!”
李秀一点都不害怕,毕竟有轩君龙现在在这里撑腰,之前也是明白了,轩君龙都不敢轻易逃出去,现在这两人也更不用说了。
逃出去,只会死的更惨,还不如继续留着等机会,兴许哪一天刑枫被人给弄死了,他们也能找到机会从这个地方离开。
毕竟他们可是凝丹后期强者,任何一位出去都是身份备受尊崇的存在,可以得到很多资源,地位,一些待遇数之不尽。
“轩前辈,难道你就甘心留在这个地方,供那恶徒一辈子驱使!”
黑河很不甘心,看向了一直都是一言未发满脸惆怅的轩君龙。之前被折磨了一段时间之后,轩君龙已经是因为一些灵魂受损加快了衰老,但也只是一些迹象,正在表明他的灵魂快要消失的差不多了。
轩君龙会不想出去?
他当然想,毕竟也是一个通玄境界强者,出去任何人都会尊崇,他们有很高的地位,什么得不到,用得着在这个地方过这种窝囊日子。
面对两个人,轩君龙是一叹再叹,他之前也有那个想要从这个炉鼎之内出去的心思,但是最后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每一次撞击,最后都是没有任何效果,只能在这里面待着,日复一日。
虽然轩君龙有出去的办法,但是他不敢,出去之后,依旧是逃脱不了被刑枫给杀死的结果。
出去,就是死,刑枫是一个炼丹师,是所有灵魂都忌惮的存在。
更况且,刑枫还是一个拥有强大灵魂力量的人,灵魂状态想要从他手中逃出生天无疑是痴人说梦。
早已经是知道那一个结果的轩君龙,现在才会这一般,否则在两人进来的时候,就会商量出去的办法,也不会现在一直都是一言不发,就跟一个闷葫芦一样。
“前辈,别听他们的,现在只有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李秀已经是甘心留在这里了,他本来就是属于贪生怕死的那一类,现在选择怎么做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闭嘴!”
轩君龙怒喝,也是不太喜欢李秀这一种喋喋不休让他耳根不清净的人,还有一点,那就是李秀也是一个耻辱,居然选择了叛投。
这对于现在任何一个成立起来的宗门来说,这都是最不可取,也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根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
哪怕不是浩气正然,他们也想能够做到,绝对不跟一些邪魔外道打交道。
李秀选择跟了刑枫,他自然是排除异己的想法,不过刑枫刚才发话了,如果李秀没了,他们以后也不用活下去。
李秀也只是刑枫安插的一个棋子,很重要的一颗棋子。
“ 装什么装,还不是要跟我一样!”
这句话李秀是不敢说出来的,心中只是鄙夷,这些人都太会装了,现在一样不是想要活下去。
“前辈,我有一门功法,只要施展开,我们一定能够出去,那小子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