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步,也是每个炼丹师需要踏出的一步,虽然他已经是一个炼丹师了。
但是毕竟之前,也走的太快了,他根基维稳,道心不稳,现在也只能重新来一次。
也只有让自己那颗心沉淀下来,才能更沉稳,更有把握将这一次解决。
就这样,一连七八天,刑枫都是在修炼。
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他成功了,但其中也失败了无数次。
不过,那一切都值得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成功了。
“ 小子,不错啊,只用了十天!”
石猫忽然开口道。
刑枫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现在修炼十天,也是最劳累的十天,消耗过度,恍如隔世。
“前辈,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刑枫对这一类的夸赞免疫了,只是问道。
“这需要你自己出去看一下,现在我也不清楚!”
石猫说道。
刑枫只能出去了。
“刑枫,我等了你好久了,你可算是出来了,去帮我一个忙!”
刚打开门,一步迈过门槛,就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 除了白芸还有谁,刑枫道:什么事还需要我去帮忙,让你父亲,谁能让你有麻烦!”
刑枫好奇,有什么事会让白芸需要帮忙,唯一想不通。
似乎是被洞悉了想法一样,白芸大概说了为什么会来找帮忙。
但是当说出的时候,刑枫却是愣了一下,很无语,原来是想要找他当挡箭牌。
原来是遇到了一些自称仰慕想要来追求的公子哥,这些人在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白远飞也不好赶走,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一家之主,这点气度还是要有的。
“好,我跟你去!”
听完之后,刑枫还是很快下了决定,点点头道。
有些人就是缠人,之前刑枫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次也能体会到白芸的无奈和烦恼。
“嘻嘻,还是你对我最好,你可算是出来了,他们昨天来了一次,今天又来了,我都快被烦死了!”
白芸俏皮一笑,吐了吐舌头。
刑枫知道这种事情,还得年轻人之间解决。
“萧少,他来了,就是他,这一次你要是出了风头,白家小姐肯定会从此青睐和倾慕你!”
黄海帆说道,这一次他带了人过来,他这一次纯粹就是想要报复刑枫。
白芸他不敢怎么样,这刑枫他却是敢的。
“哼,这小子,也只不过是辟海境两三重的小子,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要是敢跟我交手,我一定会把他全身的骨头都给打折了!”
萧鼎山趾高气扬,他是萧家子弟,虽然算不上纨绔,但是却也差不多。但是他不喜欢那些到处欺负人,而是喜欢争强好胜。
他还是会选的,之前听说这小子很厉害,甚至还听说他被嘲讽成一个软蛋。
他直接就愤怒了,也有了兴趣,决定过来看看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当然他不知道,他是被黄海帆和庄杰以及韦虎三人给算计了,他们联合,回去之后想了很久,觉得胸口中有一口恶气不能发泄出去,就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捏造一些事情,添油加醋的扭曲当天的事情,把这位萧家大少给骗过来当打手。
这位可不简单,家族的家主虽然是半步通玄,但是却是勇猛无敌,而子弟,更没有一个简单的。
传闻,这是最古老的一个家族,每年的兽潮来临,他们肯定是少不了的。
每年都会出去抵御兽潮,而没有兽潮的时候,都会让家族子弟在魔兽森林之中历练。
甚至核心子弟,更是会被派往深处。
可远远不是这些走出龙虎城,都需要护卫保护的那些子弟。
黄海帆和庄杰正是知道其厉害,还有就是性格偏激,更关键的是因为他们骗了他,说白芸喜欢那些高大威猛的男人,投其所好。
这不让他过来了。
“萧少,只要你打败这小子,白芸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到时候对你投怀送抱也说不定!”
黄海帆赶忙说道。
“那小子算什么,萧少才有龙凤之姿,而且还是出类拔萃的天才,那小子只是一个跟屁虫,就是一个软蛋!”
庄杰也赶忙附和道。
两人一唱一和。
但是萧鼎山却是没有一点觉得不对劲,听的是心神荡漾,很享受现在这一种感觉。
最让他期待和兴奋的,就是白芸那一天,对他投怀送抱。
到时候,就是他走上人生巅峰,傲视整个龙虎城的时候,甚至已经开始浮想翩翩。
“ 我当上了这白家驸马爷,到时候你们就跟着我,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萧鼎山嘿嘿一笑,是傻笑的那一种,仿佛是觉得他现在就成为了这白家的乘龙快婿,而所有家族家主和一些弟子都来道贺的那一天。
“他来了!”
但是很快,他的幻想就消失了,一道声音响起。
白芸和刑枫也来了。
“ 你就是那个小子!”
萧鼎山瞪眼,趾高气扬,冷笑了一声。这小子还没有辟海五重,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如果是辟海五重,他觉得还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这几乎让他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你就是萧鼎山,那个傻大个?”
刑枫吐出来了一句,也是刚才白芸路上来的时候无意间说出来了。
白芸噗嗤一声就笑了,她之前就觉得这萧鼎山就是个傻大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被黄海帆几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 你说什么!”
萧鼎山摩拳擦掌,冷笑了一声:“本来还想让你跪下,给我磕个头,这件事就算了,现在看来是你自己找死!”
黄海帆几人都是愣了一下,都是心里洋洋得意,这一次这萧鼎山都来了,看你怎么死。
这萧鼎山可不简单,甚至是现在那肉身已经不是肉骨凡胎的构造了,很恐怖。
几乎跟萧鼎山动手的,最后都被给打的半死不活。
“这小子死定了!”
这个时候,他们仿佛是看到了刑枫最后被打的不知死活,被狠狠羞辱的那一刻。
“这大白天的,谁家的狗没拴住,给放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