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依旧是没有找到石猫所说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仿佛是有一缕力量需要他去抓住。
而这一缕力量是无形存在的,就在自己的身边,仿佛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当自己想要出手的时候,却又发现那一缕力量又飘远,遥不可及。
这是一种虚无缥缈,却又有真实感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定可以抓住这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自己突破!”
现在的刑枫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喜欢钻牛角尖,现在遇到这一种情况更是如此。
那想法在心中油然而生之后,刑枫让自己更为集中了精神,也让自己周围那些已经是牵引出来的元力在这一刻不断的汇聚起来。
这些力量,都是他可以掌控到的。
“凝!”
但是现在刑枫需要的就是这些力量对自己继续修炼下去的辅助,他一只手一抓,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元力和一些灵力都是在这这个时候汇聚了起来。
兴许是血魔功太过于霸道,这一吸,周围引起了巨大的动静。
也是在这一刻,刑枫都不淡定了,他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被疯狂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这个时候已经是让自己是变得开始逐渐强大了起来。
慢慢来,现在还有很多时间,这个老家伙虽然现在已经是恢复如初甚至是掌握了你的领域更强大,但是想要改变他的处境还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石猫捋须继续说道:“照这样继续下去,就算是要将这些全部魔兽给解决也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闻言,刑枫更放松了不少,这个时候也才是让自己的精神力更集中了很多。
若是之前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自己指不定最后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不能一直那样下去,刑枫很快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了自己,现在也想着自己要改变。
而这个时候也是他需要改变时候最合适的契机,现在他开始让自己变得是更集中,让自己这个时候甚至已经是进入了一种忘我境界,让自己做到了心无旁骛。
现在这是最好让自己潜心修炼有最大突破的时候,也知道这样拖延下去是不行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之后,刑枫之前脑海之中的那些想法全都抛开了,现在他需要的是让自己更专注。
若是连那一点都做不到,想要让自己能在这方面有更大的突破很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了,可以简直说就是痴人说梦。
当然是不可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刑枫让自己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之后。
“唉,这都多少年了,这才出现一个比寰天赋还要好的人人族天才!”
石猫神情恍惚,以前那是可以直接是追溯到一个时代,那个时候的魔族是最强大的,横扫万族。
而人族是其中最羸弱不堪的,虽然能够抵挡,但是也最终是逃不了别一直蚕食。
也知道那样下去是不行的,人族修士一直都是在寻找突破的契机和突破口,但是从那之后一直下来都是没有找到过。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晃就是一百万年过去,现在刑枫这个小子却是拥有这么高的天赋。
但是现在他也只是灵魂状态,也只能是在一些基础上面进行指点,想要更多的指点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无疑是一个缺陷。
若是刑枫放在以前的时候,一定是会成为人族修士的希望,一定会被保护起来。
但是现在,这片大陆都还没能离开,就算是离开了,以后也注定是逃不过被那些魔兽追杀。
现在想要改变这一切,就需要靠刑枫自己了,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人,年纪这么小,却是要承担一个年龄不该承担的重任。
这也是石猫为什么会感慨的原因,他一阵黯然,若是有机会,他也想要帮刑枫,然后走一条捷径。
但是现在他也是身不由己,也只是一缕残魂,现在连他自己的问题都还没有处理好,想要帮刑枫自然是一个基本上不太可能的事情。
之前的那些帮对他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那些远远还不够让刑枫足够强大,现在也只是太渺小了,也太弱了。
这个时候,若是遇到一些强大的存在,那就是不堪一击。
虽然现在已经是成长了不少,已经是让石猫很满意了。
不过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现在这个阶段的满意,现在这个阶段离它想要到达的目标可是远远无法企及的,也远远无法达到的。
石猫想要让刑枫变得更强,在被一些顶尖强者给扼杀之前强大起来,排除万难,成为这片大陆最顶尖的强者。
然后用一己之力,再配合他所知道的一些手段,打开星空古路。
只有走上那一条路,刑枫才算是走到了一个新的起点,也才能让他看到更多的希望。
否则连这个世界都无法离开,那就更别提说能够在另外一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了。
“希望这一次你能继续给我一个惊喜,也希望你能成功吧!”
最后石猫什么都没有继续再说,也知道多说无益这个道理,很快陷入了沉默当中。
但是现在,他也同时是在观察刑枫那些气息的变化。
可以从外面那些气息上让他敏锐的感知可以分辨出来,刑枫身上的气息是不是真的稳定,又或者是可以说可以直接是清楚具体的情况。
这血魔功很霸道,自从刑枫之前已经是开始窥探了这些门槛之后已经是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这也看到了很大的差距。
若是这样下去,最后一定会是沦落到那一个结果。
那颗不是石猫想要的结果,最后的那一切很可能会再次是化为虚无,一切的想法也都将是消失不见。
他们的计划,自然也会成为无稽之谈,那一切想要做到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本来就已经是很困难了,继续下去,这一切也就将会全部结束。
吼!
在外面的熊族长这个时候因为忌惮却是不敢冲入其中,现在都是在边缘虎视眈眈,现在也是对立面的那些力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