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拍卖楼内,一片声浪,个个激动沸腾。
这里的宝贝,放在外面都是百年难得一见。
“一会该送她什么礼物好呢!”
这个时候,刑枫第一次为选一件礼物感觉到了为难,也不知道白芸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因为那句承诺,刑枫心里复杂,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草草的跟白芸绑定上了小夫妻的关系。
他看着白芸,心里五味陈杂,也不知道自己父母在世该有多高兴。
在以前那个村落之中,他活的很开心,但是有一天,一群山贼来了,打破了宁静。
但是刑枫何其聪明,早就发现楚了那其中的端倪,很可能是一个势力做的,而不是一群山贼会出手的。
那个地方很贫穷,凡是有一些修为的,都瞧都懒得瞧一眼。
也只有龙虎宗那样的大势力,为了大肆招收弟子,不择手段。
自然是为了村子里那些孩子,当他发现的时候,也是在宗门之中,一次见四长老的时候,偶然偷听到。
也是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开始有着一颗想要离开龙虎门的心。他知道那个地方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大仇未报,他也没有回去的心思。
这龙虎门势力太大,赵国遍布各地,只要是他出现,绝对会有源源不断的势力争先恐后的要将他给擒拿之后带去邀功。
现在这个,他自然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你送的,我都喜欢!”
似乎是看到刑枫为难的样子,一旁的白芸盈盈一笑道,笑的宛若盛开的圣阳花。这个世界一种很普遍的名花,开花的时候朝着太阳,十分的漂亮。
只要是没有修为的,都几乎都知道那种花。
刑枫所出生的村落附近都有很多种这种话,漫山遍野,那个时候他无忧无虑,跟着村里的玩伴去放铁牛,有时候还会摘几多。
只是那些全没了,不过在此看到,却是白芸的笑容上,这个时候她是千娇百媚。
只是看着,刑枫就呆了好一会,连拍卖会的进行都忘记了,沉浸在了一种忘我的世界之中。
“咳咳,一会我会好好选的!”
刑枫很快回神,他也看了不少美女了,现在也算是有一定免疫能力,很快就收回了之前在不断开始纷飞的思绪。
“快看,有你想要的东西出现了!”
这个时候,白芸似是发现了什么,朝着下面指去。
“灵兵?”
刑枫看过去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呼吸急促,他瞪大眼睛,发现一个不得了的兵器,被送上了台上。
不只是他的视线,拳场无数道视线很快都聚集了过来,都是火热,几乎是要将眼珠子都移动到台上去。
一把墨绿色的小剑,晶莹剔透,上面隐隐有流光流淌,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也在向着四周扩缩。
凡是有一大修为的,都在这一刻激动了起来。
“一定要得到!”
刑枫没有别的想法,只有拍下那灵兵,就连凝丹后期他都有一战之力,反败为胜也不是不可能。
修士最看重的是什么,自然是杀器,再厉害的防御,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百密一疏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也只有杀器,把敌人杀敌,那才是最万全的。
哗!
下面,比之前更沸腾了起来,一些人因为看不清,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天呐,是灵宝,还是高阶灵兵!”
在兵器之中,每个兵器也分为三个阶段,低阶,中阶,高阶,以此类推,凡是品阶越高,这爆发出的威力也越大,也更坚韧。
这与一个修士在使用的时候,也能更契合,爆发出来,威力也更大。
这兵器,自然是每个修士必不可少的,几乎是人手一件。
但是这灵兵太稀少了,就算是那些凝丹后期的修士也很难能拥有一件。
之前在冥土大陆干掉的几位长老身上,刑枫也没有找到灵兵。
在冥土大陆上也有灵兵,但是想要获得,可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一定要得到,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一些大势力的人也为之震动。
仿佛是一个炸弹,在人海之中炸开了。
这让很多人都已经是按捺不住那个躁动的心,这兵器的地位,在大数量来说,已经超过了修士身边的女伴侣。
很多修士为了一件兵器,宁愿孑然一身,付出所有,哪怕是碧落黄泉。
而每一柄灵兵上面,也沾染了大量的鲜血,当然这些血是不可能会留在外面的,会被兵器吸收,成为其中的养分。
“一会给我使劲砸,这灵兵我一定要得到!”
一些人很激动,开始躁动起来,不少人都是为了拍卖楼的宝贝来的吗,现在这出现,无疑是勾起了他们的那颗心。
无数人都是脸红脖子粗,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中。
“这灵兵只能是我的,谁要跟我抢,就是跟我们李家过不去!”
一个家主,更是大放厥词,丝毫不怕得罪所有势力,为的自然是得到灵兵。
这有了一件,在一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相当于有了第二条命。
他们自然是不缺灵石,就算是缺,也会穷尽脑汁想办法,把这第二条命给买过来。
没有了第二条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于那个家主的话,其余一些势力都是充耳不闻,他们也都是平起平坐的人,谁都不怕谁。如果真的是要撕破脸,他们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下面人都是跟热锅上的蚂蚁,全都不淡定了。
一些人,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灵兵给抢到手。
但是这拍卖楼也是一个势力,自然是会安排有强者暗中镇守,谁敢乱来,只怕是还没有冲到那台上,就会被当场镇杀。
这也是这些修士,哪怕是疯狂了一般,也始终是没有敢从自己的位置挪动一步的原因。
要是没有势力保护,他们早就冲上去,洗劫一空。
能够走到今天的,他们也不是一群善男信女,也不会去守一些什么规矩。
“安静!”
下面的声音一片乱,拍卖师皱眉,只好用锤子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