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来的?”
紧张兮兮的白芸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心里很惊慌,再出现那样的事情她相信会后悔一辈子的, 现在可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之后。
她的声音在此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怪异。
刑枫其实已是看出来了,但是他一直没有说出来,能够联想到也很正常,如果白芸不是为那一点担心他就真的想不到是其他方面的原因了。
只是看着,刑枫就有一种忍不住的感觉,也实在是她内心戏太多了,也容易胡思乱想。
就从之前白芸回来之后,就生性多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也比较理解,毕竟当时遇到的那件事情可打击不小。
当然现在刑枫是不可能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出现了。
“我说了,我是那买家,你不信?”
刑枫笑了笑,感觉现在白芸为他很着急的样子很可爱,他以前就很喜欢妹妹,但是他的妹妹在那一次山贼进攻的时候死了。
那个时候他刚刚回家,结果就看到了那一幕,那一刻,他的妹妹倒在血泊中,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死不瞑目。
那一次之后他心中十分的自责,一直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拥有一个妹妹,那种事情一直都是在想着。
也是为什么他会更倾向于让白芸当自己妹妹的原因,也因为心里很内疚,想要弥补那一份心灵上面的伤口。
当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过分,但是现在他没有选择,不可能跟在白远飞身边就开始了以后成家立室的生活。
“刑枫,你还是跟我说实话吧,我会让我爹给你想办法,不会让人能够伤害到你的!”
白芸要急哭了,眼泪在眼中打转,当然她是真的急,这种拍卖楼的势力可不简单,一旦招惹了,基本上九死无生。
在另一边大陆上,以前经常传出一些人得罪了拍卖楼最后惨死的消息。
现在刑枫居然这么大胆的敢去招惹,她自然是很害怕那样的事情发生。
之前回来之后,她每晚都在做噩梦,可能也是同病相怜的原因,她一直都心系刑风。
白远飞很强大,自然是她不用担心的,因为那已经是超出了普通人的躯体范畴。
而刑风跟她一样都很弱小,需要保护,就算是刑枫做错了什么事情,她都会包庇,而且也不会让任何势力的人伤害刑风。
也难怪她会想到刑风会去抢,毕竟当时这件衣服,可是无数势力都会凯觑的,最多也只是刑风捷足先登了。
否则其余一些势力要是找到拍卖者,最后也会出手,不会给别人任何出手的机会。
“你不相信我?”
刑风这就头大了,他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一刻的时候,原来一直都以为自己准备的惊喜很好,但是没有想到却因为这小丫头的胡思乱想却是变了味。但是他也哭笑不得,也并不怪白芸不相信他,毕竟这种事情,要是按照原来的身份去仔细想想,也确实牵扯不到他身上。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但是这样的东西我不需要,还是还回去吧,我父亲会出面为你赔偿,不会怪罪你的!”
白芸忧心忡忡,很担心,思索了一会,说道。
她是真的很紧张,毕竟现在刑风已经成为了她心里必不可缺的人,就像是家人的那一种。
现在刑枫要是出现什么事情,她估计自己会内疚一辈子,原来就已经失去了很多人想,她在自然不会希望刑风会出现那一个时候。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好了,我也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证明给你看!”
刑枫惆怅又无奈,只好说道。
这时候,白芸犹豫了一下,才将信将疑的看向刑枫。
刑枫把自己身上一张铁牌来了出来,准确来说这是叫玄铁,是紫色的。
尊级贵宾!
这种铁牌,也只有在拍卖楼达到一定交易程度的时候,才会发放,而且还要达到一定的利益条件才行。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得到这样的玄铁。
从刚开始的黑铁,黄铁,白铁,红铁,最后到紫色的玄铁。
以此划分,最后最高级的就是尊级贵宾。
而他自然是有准备的,否则没有什么身份,而已只会让人怀疑。
当他拿出来的时候,看到第一眼,白芸就瞪大了眸子,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世间不可思议的存在。
当然那不只是不可思议,还有的是不敢置信,毕竟这样的玄铁太难获得了,也只有一些尊贵的客人才能得到。
这可不是有灵石就能得到的。
当看到的时候,白芸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内心十分震撼,在冥图大陆那边的拍卖楼一样有这种规矩,但是这种玄铁想要得到确实难如登天。
就算是他老爹,现在也只是得了一块白铁,当然也只有在进入拍卖楼的时候才能获得,这也仅仅是因为他老爹是一位通玄境强者的原因。
但是刑枫她知道,也很了解,居然会获得她老爹都得不到的尊贵级玄铁。
这就未免有些难以想象了。
而且这可不是能够抢来的,就算是有那个境界,也没有人有胆子去抢。
这样贵重的东西,居然在刑枫手里,让她怔了好半天,最后才确信她不是眼花了,而是现在刑枫手里是真的有一块紫铁。
这是拍卖楼的规矩,而且拥有的,必定是尊贵的。
也是这一瞬间,刑枫的身份也算是证实了,只是这个证明,顿时让原本觉得已经足够了解的白芸又发现这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原来刑风也告诉她那些事情,从小的时候,但是现在却拥有了这等玄铁。
这其中的跨越实在是太大了,都让她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刑枫吗?
突然间,只感觉刑风身上多了一层迷雾的白芸发现自己居然看不穿了,变得很神秘,变得陌生,变得不认识。
他难道是拍卖会的某个大能的私生子?
忽然间,白芸脑海里又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
但是她觉得刑枫没必要骗自己,毕竟那身份只要是打听就能听到,隐瞒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一路走来,也算是生死与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