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胸大无脑,别惹我!”
刑枫大步而去,每一步都跨出了十几米。
什么?
他居然骂我胸大无脑?
本来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计较的南宫樱离顿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多气。
她一个箭步,身形如一道利剑冲了过去,一剑就朝着刑枫后脑勺刺上去。
“危险,小子!”
估计也没有料到会突然出手,石猫一声惊叫。
刑枫也感觉到了后面的危险气息,心惊肉跳,直接进行了闪躲。
那一剑落空,南宫樱离愣了一下,她目光冰冷,很快就做出了调整,一剑掉转方向刺来,刑枫也被逼的心生怒意。
本来他也就打算,不跟她斤斤计较,可没有想到却一再咄咄逼人。
“龙虎拳!”
现在的刑枫,已经对神魔八绝了如指掌,一个拳头就轰了上去,带着寂灭世间一切的气息。
南宫樱离脸色狂变,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其中恐怖的气息,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一剑刺上去。
轰隆!
在拳头锋芒砸上去的时候,那剑锋只听咔嚓一声,就破碎飞走,而一拳余威,直接就砸在了南宫樱离的胸口上。
这一拳威力何其恐怖,辟海境都无法承受,后者直接就被砸飞了出去。
刑枫很快来到,南宫樱离掉落的位置,这里已经出现了一道沟壑和一大坑,而那道娇躯身影就躺在正中央。
“我说过,别惹我!”
刑枫抱着手,目光冰冷。他自然是不想跟着女人纠缠,可没想,对方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他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
至于这女人,那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敢对他出手,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救我……”
南宫樱离慌了,伤势很重,她现在很虚弱。现在她也放下了自己的脸面,如果刑枫现在离开,她相信自己绝对会成为那些魔兽的腹中之物。
如果都是来,她宁愿死在刑枫手里。
被魔兽一口一口的吃掉,她不禁心头一颤,那样恐怖的事情,自然是无法去接受。
“想要我救你,也行,不过你得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做为交换!”
刑枫突然又来了一个恶趣味。
“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
南宫樱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赶忙开口,她现在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心里在不断告诉自己,只有活下去那一切才有可能。
刑枫带上了她离开。
过后,十几头八臂妖猿又出现了,他们捶胸顿足,吼声震天。
他们在找刚才丢失的猎物,自然就是刑枫。
他们一直追寻着气息过来,却发现又不见了,气的头冒青烟。
刚才他们追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六星魔蛇,被吃掉了几个同伴。
这对于他们群居的魔兽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此时。
刑枫已经带着南宫樱离到了一块山脚下。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块地区没有一只魔兽。
他就带着进来,顺便也加快自己的修炼速度。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在来的时候,刑枫喂了她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虽然挺香的,但是很恶心。她被刑枫给霸道喂进了嘴里,吃了之后,她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想要吐出去。
她一双美眸凝火,身体在颤抖着,仿佛觉得自己被救回来,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在刑枫这里,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那还不算,关键是刑枫似乎变着花样在折磨她。
“闭嘴,再废话,我就丢你出去喂魔兽!”
刑枫见自己修炼方面没有任何突破的迹象,就开始继续自己的炼丹事业。
他现在品阶也不高,想要突破,这是一个好路子。
听到说喂魔兽,南宫樱离气结,嘴巴蠕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
这家伙,我一定饶不了他,等找到机会,就杀了他。
就在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刑枫又炼制出了一颗丹药。
“前辈,你给丹方好像不行啊,我这能算是丹药?”
刑枫满脸黑线,前面漂浮着一颗充满元素力量的丹药,就是奇形怪状的,像一颗疙瘩,还是黑不溜秋的。
“小子,这明明是你自己炼丹的问题,你怎么能说是我给的丹方不行,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别来烦我!”
石猫有些不愉快了。
“那我再试试吧!”
刑枫也不敢开口,把丹药拿给了一个人,那就是南宫樱离开。
她准备要逃跑,突然被叫住,脸色都惨白起来。
“我不吃,这是毒药!”
南宫终于发现自己跟着回来就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也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居然得罪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人。
“不吃也得吃!”
本来就打不过,现在更打不过,在刑枫的威逼下,最后只能细嚼慢咽的把那疙瘩丹药吃了下去。
她只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滚,似乎想要将自己这几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但是她还是憋住了,咬牙切齿的看着继续在炼丹的刑枫。
如果说目光能够杀人,此时的刑枫已经是满身洞窟了。
“畜生!”
南宫樱离心里咒骂着刑枫。
但也是同时,南宫樱离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似乎,要突破了?
她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感觉莫名其妙。
但是这身体内源源不断的生出元力,却让她狂喜不已,这绝对是突破的迹象。
她不再迟疑,直接盘坐起来,然后开始了修炼。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她身上爆发出狂暴的元力。
她心花怒放,自己居然进入了辟海境,来这个冥土大陆,他自然也就是为了寻求突破的机缘。
但是机缘没得到,现在却突破了,她感觉自己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她细想起来,又震惊的是,自己似乎居然是因为刚才那些看起来就像是毒药的丹药辅助突破的?
她吃惊的看向此时候的刑枫,目光也开始在变了,从刚才的厌恶,现在已经是异彩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