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脸色突然一变，“那其他人……”
佑逸却是摇了摇头，“还剩下一些族人，他们躲的很好……”完了却是怔怔的望着长老身上的翅膀，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晦涩。
辰晟却是上前，脚步声终于引起了长老的注意。
“是你！”长老看着辰晟，让穆晓怡有些惊讶，辰晟竟和他是认识吗？
长老突然苦涩的扯出一个微笑，“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我猜是你救了我吧。”
“打扰了，这次是有事相求。”辰晟的态度很谦卑，一点也没有拿刚救过长者的命而当做条件。
“求我？”长老突然又笑了起来，但这次的笑容又包含了许多别的东西。
长老朝着辰晟走近了两步哪还有刚才的虚弱，“你曾经被我们这些羽人视为神灵一般的存在，你的故事在我们的世界里代代相传，当黑暗终于向我们这种避世的族群伸展过来时，上一代的羽族长老去求你庇护，你说万物的生死自有规律，长老死后，羽族岌岌可危，当我也当上长老后，我也去求过你，你却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长老突然越过辰晟，目光看着洞口的方向，“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一直敬仰的神灵的心原来是没有温度的，在我们许多的族群将要遭受灭族之灾后，你也依然选择沉睡大海而视而不见。”
长老又看了看佑逸，“如今我确实很好奇心没有温度的神灵究竟会因为什么事情会来求助于我们羽族？”
“他刚刚救过你，不许你这么诋毁辰晟。”
穆晓怡终于忍不住的站到了辰晟的面前，她还以为这看起来年纪大的长老应该是彼有长者沉稳的气势的，但辰晟好心救了他，却换来他一口一个心没有温度。
虽然她不明白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辰晟是那样的美好，她忍受不了有人那样说他。
长老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穆晓怡身上，在上下打量之下便道：“我想我知道原因了，原来神灵竟也有跌入红尘的一天。”
一直在旁边的佑逸终于出声，“爷爷，是我带他来的。”
两人目光交汇之间似乎在传达着某些讯息，长老一身的讽刺便慢慢散去。
“你知万物，力量又强大于万物，老朽不知你会有何事来求助于羽族。”
辰晟真是很大度，对长老刚才的话完全不在意，而是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他把穆晓怡身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道来，最终又道：“羽族一向以渊博闻世，不知可曾听过类似情况。”
长老的手伸了过来，穆晓怡这才看清这哪是手，五指伸开后中间连着蹼，指甲弯弯向下勾起，这分明是一只巨大的鹰爪。
穆晓怡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辰晟一把扶住了她，把她揽进怀中。
“小八，别害怕，我在。”
他的声音和他身上的味道便令心安定了不少。
长老抓住穆晓怡的手，皮肤碰触到一种坚硬冰冷的触觉后，她又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但长老没有下一部动作，而是如人类老中医把脉一般，竟似乎在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