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亏欠？沐悠黛？女人？
穆晓怡才意识到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辰晟在漫长的岁月中，怎么可能没找过伴侣？
难怪他对那方面的事情如此的娴熟。
一起到曾经有别的女人被他拥在怀中，穆晓怡的心便感觉有些拥堵起来。
但是她却又没办法去怪他，在那漫长的寂寞中，辰晟难免也会想找人慰藉。
那么她呢，也只是他漫长生命中一个短暂的过客吗？
看到穆晓怡有些闷闷不乐起来，辰晟把她拥在怀中，“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问的，因为有些事情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强。
但最终穆晓怡的嘴巴还是先一步快过理智的问出，“辰晟，沐悠黛是不是很像你曾经的恋人？”
“恋人？”辰晟却是突然笑了，“怎么，吃醋了？”
他没有否认，他没有否认！
穆晓怡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压更低了，虽心里有些难受，但口中却依然大度道：“不，不生气，你一直一个人，想找个伴很正常。”
只是口中说着无所谓的话，但脸上哪有半分不介怀。
“哈哈哈。”辰晟终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甚至还不顾在外面，直接亲了亲她的唇。
“小八，只有你，一直以来只有你是我的女人。”
“哈？”穆晓怡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嗯，我从不撒谎。”
“切！”想到某些经历，辰晟如今这句话半分说服力也没有。
“那，那你有些事情怎么一……一点都不像是个新手。”
辰晟一开始没明白穆晓怡的话，但看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脸红红的样子，便一下子恍然大悟。
他凑近她的耳朵轻轻道：“嗯，我曾看过很多的春宫图册，也曾经因为好奇人类是如何繁衍后代的，还特地去钻研了一段时间。”
辰晟说完便站直了腰，脸上神色如常，仿若刚才只是对穆晓怡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甚至嘴角依旧漾着柔柔的笑意。
但唯一的听众却面红耳赤，当场就熟了。
如果不是顾及这是在外面，穆晓怡真想大声的问辰晟一句，你的脸皮是有多厚呀，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淡定的讲出来？
不过辰晟说只有她！一直以为只有她是他的女人，这句话仿若是世上最甜蜜的糖，让穆晓怡的心瞬间就化了。
但是她更好奇了，既然如此，那沐悠黛长得像的人是谁？为何辰晟说亏欠她？
辰晟本来并不想对穆晓怡说的，有些黑暗血腥的东西他还是希望她能最好永远不要知道，但眼下如果他不说，又怕她会故思乱想了。
“她也姓沐。”辰晟道，见辰晟准备开始说了，穆晓怡便专注的听了起来。
“那一年我刚从海中醒来，想上陆地上生活一段时间，路过一个渔村时，见那里的环境还不错便住了下来。
我也想体验一下人类群居的生活，但是却因为我的眼睛的颜色，所有人都视我为恶魔。
他们惧怕着我，却也耐我不和，我便在离村子远远的地方盖了一间小房子独自居住。
却有一个女人对我例外，甚至还会趁着村民不注意给我送一些吃的。‘我看到了。’她说。‘我看到你自大海中来，你一定是海神。’她对自己的话深信不已她做的东西很好吃，我当时吃着她做的东西并未有空闲答她的话，这便让她以为我是默认。”
辰晟一边说一边望着远处，眼神空灵的仿佛神绪已经又重新回到某个遥远时代的小渔村。
“后来的某一些，当我在大海里采了一些珍珠想送给她做为我的回报时，上岸才发现渔村那里已是火光一片，渔村遭遇了海盗。我看着那处火光冲天，猜想她大概是死了吧，便把手里的珍珠又重新扔回大海，只是没想到回到家时却看见她血淋淋躺在我的家门口。‘救救我，我不能死。’她说道，并且松开自己一直紧紧抱紧的胳膊，我才发现在她一身是血的怀抱中竟还有个婴儿在安静的沉睡。我想了想，珍珠也扔了，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曾经送的那些吃的，便给了她几滴我的血。”
“所以你救了她？”听到这里穆晓怡忍不住插话道。
“嗯，我救了她，但是却也因此害了她。”
辰晟看着穆晓怡突然把她抱进怀中，只是沉静的声音却在继续，“后来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找到她的，他们把她当做异兽给抓走了，等我赶到时，她已经……”
听到这里穆晓怡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辰晟口中的他们一定是那些以食异兽，想获取它们身上特殊功效的那些已经不能算是人的人类吧。
那名可怜的女子被他们当做动物抓捕，其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感受到穆晓怡的害怕，辰晟的拥抱更紧了，“别害，小八，没有危险了。”
是哦，顾城说辰晟已经一夜之间血洗了他们的大本营，而萧阁老虽然还活着，却不再敢对她伸出魔爪。
穆晓怡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自辰晟怀里抬起头道：“所以你第一次在海里用自己的血救了我后，是因为担心我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所以一直呆在我身边保护我？”
“嗯，因为你也姓穆，虽然和沐字并不相同，但发音却是完全一样的。”
穆晓怡靠在辰晟的怀中，心里有些感慨，她还在这乱吃什么飞醋呢，搞半天她竟然是沾了有可能是沐悠黛族祖先的光了。
“沐悠黛和你说的那个女子真的长得很像吗？”穆晓怡又忍不住问道。
“嗯，几乎一模一样，我途径了那么多的历史朝代，发现了许多鼎盛的大家族在几百年后会族中会再出现和祖先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后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沐悠黛便是她血脉的繁衍吧。”
所以说当时辰晟用自己的几滴血救了她，其实真正救的是她怀里的那个孩子。
难怪辰晟第一眼看到沐悠黛时会主动上前，对于那名可怜的女子的遭遇，辰晟心中很内疚吧，所以当初她自己有可能再次遭受同样的命运时，他干脆住到了她的身边。
“辰晟！”
“嗯？”辰晟低下头时，穆晓怡干脆把他的头又往下拉低了一点，而后直接把自己的樱唇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