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说一说你刚才话中的真实意思吧。你刚才所说的打猎，其实是你们举族对凤凰一族的围剿，因为你们曾听说食凤凰的血肉会长生不老。
那个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并没有骗你，只是他忘了告诉你所谓长生的代价便是日夜要忍受沸血的痛苦，每月到了月圆之夜时，你会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如沸腾了一般，你忍受不了，你的家族也忍受不了，所以慢慢你们就形成了一个畸形的组织，专门猎捕一些异兽来食用。
而你口中所说的有人对你说治疗你的沸血之症的人，就是被你抓捕过来的羽族长老吧。
羽族是世上知识储存量最渊博的一族，我猜他应该是告诉了你凤凰是陆地上最炙之物，而人鱼则是水中的极寒之物，两者可以中和。
虽然不清楚你纠竟用了什么办法逼迫他告诉你这些，但从此以后你便开始筹谋如何在大海里开始寻找人鱼。
如果我猜的更准确一点，在大海里寻找到人鱼不是一个短时间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了敛财，所以数百年时间里，你们慢慢在壮大你们的财富帝国，而首先最重要的一个手段，便是吸纳俊男美女去讨好那些达官显贵，你们教那些吸纳进来的人一些讨好人的手段，无论对方有什么变态的嗜好都尽心满足。
这个手段你们一直觉得效果很好，便从古代一直延用至今……”
辰晟从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一口气在穆晓怡的面前给她展现了在萧阁老刚才那短短几句话后面所隐藏的庞大信息。
穆晓怡惊了，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大脑是如此的简单，刚才萧阁老的几句话中她还觉得虽然他的行为可恶，但是却情有可原，但眼下却觉得他不但可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灭了小黑一族被他说成是打猎，而关于羽族的抓捕完全一字不提。
还有多少可能拥有着人类智商水平的物种被他们给杀害果腹了。
比穆晓怡更心惊的是萧阁老，他看着辰晟，心中只觉他果然可怕，不光杀人的手段可怕，连思维也是一样的让人心惊。
明明他并没有看到，为什么却一下子全部都猜中了。
“眼下你甚至还在想！”
辰晟看着萧阁老，明明瞳中并未带着什么表情，但萧阁老一下子却有一种被他看透至内心的感觉。
甚至有点控制不住的想发抖起来。
辰晟的话说半句突然又了下来，他似乎是帮意一般，等了一会才继续道：“眼下你故意说的如此无耐，无非是想让小八觉得你有苦衷，而让我赠于你我的血罢了。”
萧阁老心一惊，辰晟虽一下子就看透他的内心，但眼下他哪敢承认，忙摇头否认，“不敢，不敢，我，我只是……”
辰晟没有理他的辩解，萧阁老的话真与假都不重要。
他曾经之所以没有参与进两个种族之间的争斗是因为他知道大自然虽看不见，但终究会以自己的方式来给于破坏规则人的惩罚。
萧阁老身上的沸血之症便是他应得的后果。
“今天小八的话已经表明，你的无耐也好，你的痛苦也好，曾经你们之间的杀戮我一直置身置身事外，但如果今后你再不停止，我会出手。”
萧阁老忙从沙发上跪了下来，穆晓怡对他说的话，他还能替自己辩解辩解，但辰晟他完全不顾其它。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刚才穆晓怡说的所有话他必须全部照办，否则那座曾经坚固如堡垒而现在一片死气的城便是他的下场。
“不敢了，老朽定遵从穆小姐的意思，不再找羽族的麻烦……”
萧阁老正保证着，突然面色一变，随后身体就这么向旁边歪倒过去。
穆晓怡一怔，很快便看到萧阁老身上的皮肤迅速变得火红，即便她没靠近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灼烫的温度。
萧阁老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随后又疯了似的抓挠着自己的衣服。
他如在一团看不见的火上烘烤一般。
如果忽略掉他以前的所做所为，眼前的一幕倒是让人想忍不住的同情他来，必须他的外表还是一个老人。
“辰，辰晟。”穆晓怡有些不忍的抓住辰晟的手。
“小八，不要看了，那便是他的沸血之症，也是他曾经杀戮应得的代价。”
穆晓怡想起了天使之羽，又想起佑逸曾跪下来给辰晟磕头的样子以及他后背上那可怕的伤口。
是呀，有些残忍的事情她并没有亲眼目睹，完全想像不到曾经萧阁老是如何对待那些明明具有人类外形的羽族。
便转过身去不再看那正在地上痛苦打滚的萧阁老。
“给我……给我你的血……”
大概是太痛苦了，萧阁老甚至忘了对辰晟的害怕，想爬过来乞求辰晟给他他的血。
穆晓怡却是赶紧拉住辰晟的手道：“辰晟我们回家吧。”
“好。”
辰晟干脆找横抱起穆晓怡，一阵风便消失在了装修气派的大厅，只徒留下那仍在地上痛苦翻腾的萧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