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接到探子的消息,跋山涉水连夜赶路,经过一天后,江睿靖终于抵达边疆。
“哎,你们看到了吗?摄政王亲临边疆了!因此我们打仗有奔头了!”
将士们无不欢欣雀跃,纷纷围堵过去,围观传说中的摄政王是何方神圣。
一队人马在城门口稍作停留,便带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呼啸进城,一旁围观的将士看清楚江睿靖的脸后,更是激动。
“是摄政王,是摄政王!摄政王来了!”
众人高呼江睿靖的名号,其激动程度不亚于上次莫七玺被莫林封为总帅的程度。
江睿靖来到边疆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莫林的军帐中,看到躺在床上的他,下意识便是一蹙眉。
“怎么,伤的这么重?”
莫林苦涩一笑,无奈道:“没什么好说的,怪我技不如人,吃了亏,如今也只能自食其果!你来的正是时候,七玺被姜国二皇子撸去,我想方设法也无法带回,此次你前来,我也只能把重望托付与你!”
莫七玺被抓一事,江睿靖早就接到了消息,但现在又听到,还是忍不住又糟心了。
“如今姜国是怎么个态度?”
沉吟半晌,莫林将最近的发生的战事,和上次同姜无对战时,有人偷袭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罢,莫林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让江睿靖好笑,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好了,不用这样担心,有我在,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吧!”
被安抚下情绪,莫林没有放才那么激动了,松了口气,对着江睿靖郑重道:“摄政王还需多加小心,那个姜国的二皇子,确实不一般!”
江睿靖点了点头,并不在意。
第二日,敌方像是为了掩饰上一次的不战而逃一样,又来叫阵。
江睿靖抵达边关时很低调,姜国人还不知道,本以为莫林受了重伤,会乏力迎战的,没想到江睿靖居然带着人冲了出来。
“你是何人?齐国的将领中,我还从未见过你,该不会是赶鸭子上架吧?”
姜无勾唇,语气轻蔑的问道,手下一群姜国士兵也跟着哈哈大笑。
在两军相隔五十余米的地方,江睿靖勒停马,隔着重重人群望着被团团保护的姜无,冷声笑道:“呵,被姜国人保护,不敢迎战的弱者,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等到我将你姜国士兵杀得片甲不留,待你人头落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姜无被江睿靖言语之间的挑衅,气的胸口血气翻涌,沉着脸道:“还冷着干什么,杀!一定要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生擒了!”
“上!今日我要大败姜国,杀敌过三者,本王重重有赏,今晚吃肉!”
听到这里,大齐的将士无不像打了鸡血一样,眼冒金星,撒腿就向对面的姜国人跑了过去。
边疆多风沙,气候恶劣,粮食都很难生长,更别提肉一类的了,他们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肉了。
由江睿靖带领,众人冲向敌方,战场上江睿靖骑着高头战马,以一敌十的样子更是鼓舞了周围的齐国士兵,一边口中嚷着要吃肉,一边杀的更凶猛了。
战事很快就由平分秋色的局势变成了一边倒,坐在后方的姜无阴沉了脸,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弯弓搭箭,朝着江睿靖射了过去,箭矢带着姜无的期许,在临近江睿靖的时候,被其一剑打掉。
“姜国皇子,也不过如此,不敢出来迎战罢了,居然还暗箭伤人,还真是英武不凡啊!”
江睿靖勾了勾唇,目光穿过人群,直直的望向姜无,直逼得姜无额上直冒青筋。
不过开战不久,姜国人便损失了约有三分之一,随着时间推移,隐隐有过半的趋势,而齐国的人却是越打越猛,虽然也有伤亡,但半点没有退缩的意思。
姜无心知,这仗已经输了,“击鼓,让他们撤退!”
没有多做停留,姜无立刻下令,让姜国的人全部快速撤退,既然已经输了,还是保存实力的好。
“大人,要不要继续追?”
江睿靖马下,一名士兵铠甲上,迸溅的都是敌军的鲜血,脸上也污浊不堪,一双眸子却是神采奕奕,此时正抬头望着江睿靖。
“不用,穷寇莫追,我们也有伤兵,先带着人回程休息吧!”
江睿靖看着姜国人的背影,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冷哼一声,带着人回了城。
狼狈而归的姜无,独自坐在军帐中,心中的怒火久久难熄。
门帘掀开,一名姜国将士走了进来。
“打探到了吗?”
那人握紧了腰侧的长剑,低头,向姜无行了一礼,道:“属下打探到了,那人是齐国的摄政王,昨天夜幕,悄悄地带着亲卫进了城,我们埋伏在附近的侦探兵被杀,所以没有接到消息。”
姜无咬紧的牙关,心中的警铃敲响。这人是他从未接触过得,从前虽然也有听闻,但只是三言两语,如今对方一个照面便让他吃了个这么大的闷亏,这口憋气让他如何下咽!
如今我明敌暗,齐国有莫林帮着分析战况,而自己却对那个摄政王一无所知,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说到要打听对方用兵之道的事情,姜无突然想到了莫七玺。
她长年在长安,应该和那个摄政王接触过吧?姜无心中思忖着,便来到了莫七玺的营帐,“莫七玺,你们那阵营昨日来了一自称是齐国摄政王的人,你对他可有了解?”
莫七玺正在翻看话本的手一顿,惊讶的看着姜无,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江睿靖来了?”
“你知道他?”
见对方一次便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姜无忍不住问道。
“呃……不,我只是好奇!”莫七玺干笑一声,道:“我从前在长安的时候,有时听别人说起他,只是好奇,他一个王爷来到战场上干什么。”
见对方这样回答,姜无只能点了点头,出了营帐,姜无心底还是有些不信,但一时间又不知道那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