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想,次日一早江睿靖的麻烦就来了,朝堂之上的问题总还是令人有些烦闷的。
“启奏皇上,摄政王江睿靖未经调配私自前往边疆,当治不敬圣上之罪,老臣看他是有点居功自傲的意思吧?”
居功自傲?
这四个字用在他的身上实在是有些太过重了点,他是做了不少的好事,可是都问心无愧,想想看自己一开始便是希望能让大齐越来越好,可是却先后被人误会,如今连大臣们都要给自己使绊子。
争辩之时自己最好是不要多事,不然场面只会是越来越乱。
所以,他显得十分淡定,毕竟朝堂争辩是最为常见的问题了,就算是抄的再怎么激烈,最后定夺的还是只有皇上一个人。
“此言差矣,摄政王并没有办任何的错事不是吗,如果不是他,换了你去做这件事情,边境的瘟疫能这么快平息下来吗,他做的并没有错,并且还因此受到了百姓们的爱戴和感激,多少条命都是因为他而幸免于难,这是福国利民的事情,也算是给皇上解忧不是?”
威廉半点都没有感到慌张,反倒是用这句话让对方一时说不上半句话来。
大位上的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臣工们,清清楚楚的看到威廉斜了一眼对方。
“就算是有功,他没有请到圣旨就是目无君上,如果每个人都像他这么想的话,那皇上的旨意还有什么作用可言,天下怕是早就乱套了!”
你一眼我一语之间朝堂之上很快就吵成了一锅粥。
不过江睿靖对于眼前的一切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虽然是触及到自身的名誉和利益,他却并没有急于立刻就出声力证清白。
“摄政王这是何意是心虚还是认罪了,为何一直都不说话呢?”
只要是开口弹劾自己的人都是她慕念辞的亲近大臣,仅仅只凭这一点他就能够很明白的想到这背后是何人在打压自己。
“够了,别再吵了,摄政王,你可有什么要申辩的吗?”
等待了半晌,两边人抄的有些激烈,也有些疲惫之后,皇帝这才出声要求肃静。
果然,皇帝一发话后,大臣们这才规规矩矩的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等待着江睿靖的说辞。
“回皇上的话,江睿靖知错,不该这样轻率,下次一定先问询陛下您的意思!”
江睿靖可不是傻瓜,不得不说他看的很透彻,如果要是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服软的话更会被人趁机扣上一定不敬皇帝的帽子,他没必要这个时候再来找麻烦,况且皇帝也肯定不希望他再多说,因为自己本来就没有请旨,这一点并没错。
“好,既然你也已经承认,那么朕就从轻发落,让你闭关在府里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一下!”
听到圣旨后,那些起先对江睿靖不满的人皆是一脸的得意相,威廉则是有些忧心忡忡了。
“谢皇上恩典!”
不就是不让上朝了吗,这样一来自己正好可以找机会休息一下,再说了人在屋里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会因此变成瞎子或是聋子,反而会因此少了不少麻烦或是不便。
一边想着,他一边谢了恩站了起来,周围什么样的眼神都有,不过江睿靖对此则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威廉对此倒是有些不大理解,却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开口问什么,只好也就由他去了。
“你自己的路自己要好生选择好,只要不让自己后悔就行了!”
等到那人经过自己身边,他还是不放心的悄悄提点了一番话,不过没想到收到了他宽慰坚定的眼神。
“您放心,我自有主张,不必过于担心,我的笑话可没那么好看!”
多年的官场经验可不是白练的,如果他要是真的愚笨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地步,那也太过悲惨了些。
回到府里,他回想了今日遇到的事情,随后便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并且吩咐没有要紧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打扰。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放松的机会,这怎么能随便错过呢!”
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再看看旁边舒适的床榻,江睿靖竟然直接如释重负的笑出了声音。
“看来这太子殿下还是忍不住了,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动作。”
一边想着,他便直接坐在了垫着软垫的檀木椅子上,一边吃着自己买回来的一包糕点,一边看着空荡荡的窗台,心情反倒是格外舒畅。
“摄政王,您没事吧?”
刚刚安静了不到半个时辰,本来就有些不好的心情便被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直接给打断了。
“不是说过了没有事情不要来打搅的吗?!”
江睿靖皱了皱眉听出门外的声音是尔玉,于是更加有些不耐烦,语气有些烦闷。
“您息怒,我,我只是想要送一点吃的给您,听老管家所言,这是您最爱吃的桃花酥,您别太难过,先开门吧!”
软声软气的声音越发让人听着有些不大自在,对方的语气令他忍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
皇上给自己赏赐这样的一个女人,纯粹就是添麻烦的吧?!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明白她是想要自己开门才有意如此,可是他却半点不感兴趣。
“我已经自己有吃的了,你最好趁我还没有发火的时候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今晚就让人给你在柴房收拾床榻!”
“别,您别生气,我,我离开就是了,那您要是饿了的话,自己记得出来拿啊!”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尔玉怔了征,咬了咬牙后放弃了敲门,自己可没有这么不识抬举,柴房又冷又小,她可不想去睡,那是自找没趣。
不过,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空档,出了门之后就被一个人轻轻的拍了拍肩头。
“你怎么……”
话还没出口,对方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下意识看了看身后紧紧关着的大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两个人细细乔装打扮之后这才离开了摄政王府,尔玉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儿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是她下意识想要从江睿靖的身边寻求生路。
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够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