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下手没有丝毫的留情,但是必然要留下活口的。
这些倭寇来这里的目的还不知道,江睿靖一早就下令要留下活口,他亲自审问,只不过不久之前还说自己要亲自审问的人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将这些活着的倭寇全部带走,绝对不能死任何一个。”修罗下令,连同别的暗卫一同将江睿靖送回了府衙。
莫七玺早在之前就内心隐隐有些不安,因此一直站在门口等他们回来,如今好不容易将人等回来了,却发现江睿靖昏迷不醒。
看到江睿靖惨白的脸色,莫七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上前握住江睿靖的手,莫七玺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修罗拧眉,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莫七玺真相,于是低下头没有说话。
深吸了一口气,莫七玺闭了闭眼道:“去将白神医请过来。”
就算他们所有人都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可以让白逍遥为江睿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逍遥一听到江睿靖竟然在打斗的时候晕倒,立马就知道江睿靖定然是毒发了。
知道莫七玺叫自己过去,白逍遥料定这件事情瞒不住了,于是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为江睿靖检查了一遍身体。
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就发现江睿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莫七玺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逍遥,抿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现在实在是太担心江睿靖的情况了,在她的印象中江睿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脆弱过,脆弱的让她心疼。
这么想着,莫七玺又落下了一行无声的清泪。
看到这样子的莫七玺,白逍遥心中也觉得有些难受。他叹了口气,捋着自己的白胡子,一点一点的讲这件事情始末告诉了莫七玺。
莫七玺怎么都没有想到江睿靖身体里竟然还有这么多余毒,多的险些让他丧命。
她突然特别的恨自己,恨自己之前为什么如此忽略江睿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看出了莫七玺的心思,白逍遥摇头,“他特意叮嘱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他不想让你怀着孕,还为他担心。”
即使知道这件事情是江睿靖刻意瞒着自己,可是莫七玺依旧愧疚不已,甚至有些怨恨江睿靖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莫七玺连忙走到了书案旁,挥手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封信,直接飞鸽传书送到了夜枭那儿。
夜枭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刚刚和尔玉翻云覆雨,尔玉现在还在床上熟睡,而夜枭已经收到了莫七玺下令让夜枭杀人取红线蛊的命令。
身为一个暗卫,最重要的就是听从主子的命令,所以莫七玺的命令夜枭根本就不能违抗。
不得不说,在尔玉身边这么久,夜枭就算尔玉也那边有了些感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动手杀了尔玉。可是不行,红线蛊在尔玉身上,只有杀了他才能取下红线蛊。
红线蛊被强取出来后生命力很弱,很有可能死掉,所以江睿靖才一直没有动尔玉,暗中寻找别的办法。
如今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尔玉非死不可。
夜枭摩挲着手中的匕首,眉头轻皱,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夜枭总算是缓缓的抬起头来,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一边靠近尔玉。
为了避免太过痛苦,夜枭打算让尔玉在睡梦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这样没有害怕没有痛苦,多好啊。
只可惜,尔玉终究辜负了夜枭的良苦用心,在夜枭靠近的时候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尔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得看着夜枭手中的匕首。
夜枭目光阴沉了下来,手中的匕首又握紧了几分。
“你……你要做什么?”尔玉浑身颤抖的往后退了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根本想不通,明明他们不久前还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怎么现在夜枭反倒拿匕首指着自己。
夜枭叹气,“我本来想给你个梦,是你自己不要的。”
话音刚落,夜枭手中的匕首一动,直接插入了尔玉的心脏里。
尔玉瞪大眼睛,仿佛到了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的枕边人会成了伤害自己的凶手。
“你……你为什么……啊……”
夜枭敛眸,一把抽出了尔玉胸前的匕首,一边擦一边道:“我本来是想留你一命,可是都怪你身体里的红线蛊。”
尔玉做梦没有想到曾经她因为会给自己带来幸运的红线蛊竟然直接要了她的命,只能再不甘与怨恨中死去。
见此夜枭闭了闭眼睛,善心大发的伸手将尔玉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他其实说的是真心话,尔玉对他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的红线蛊,他一定会留她性命。
干净利落的取出了红线蛊,夜枭有些狰狞的看着手中的虫子。
他并没有直接将红线蛊给莫七玺,而是又写了一封信,向莫七玺谈条件让她准备大量金银给自己。
莫七玺看到心中的内容是险些气死,万万没想到江睿靖的暗卫竟然会和她谈条件,甚至还将他手中的红线蛊当做筹码。
好在这些条件并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江睿靖,所以莫七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夜枭的要求。
夜枭为什么要提这些要求,他用这些银子做什么,这样莫七玺统统不管,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江睿靖好起来,希望江睿靖可以一醒来就可以开心地问她,他们的孩子乖不乖?
莫七玺特意让培育的一天就可以飞回的鸽子去长安拿红线蛊,同意了夜枭的条件。
索性夜枭也十分痛快,直接将奄奄一息的红线蛊让鸽子带着飞了回来。
拿到红线蛊之后,莫七玺二话不说直接带着红线蛊找到了白逍遥。
伸手将红线蛊递给白逍遥,莫七玺气喘吁吁的道:“红线蛊已经拿到手了,还请前辈现在就动手为他解毒。”
莫七玺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因为刚刚的奔跑而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