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倒是真的让他们找到了住在附近一个农舍的一个青年人。
只可惜,这个人是一个哑巴,根本说不了话。
县衙试图与哑巴大叔说话,可是全都失败了。最无奈的是这里的百姓没有什么文化,大字不识一个,哑巴大叔更加不会了。
县衙虽然很失落,但是找到了总比没有好,还是带着这个哑巴大叔回了府衙,想要看看能不能从哑巴大叔那里得到什么线索。
只不过因为是哑巴的原因,他们暂时还没有想到别的办法询问,线索暂时还是中断了。
自从来到了府衙,白逍遥除了给江睿靖和莫七玺两个人把脉,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原本在逍遥谷的时候还可以种种花,试试毒,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白逍遥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一听说这里发生了这样的案子顿时来了兴趣,非要去那些被找到的据点看看。
听说他们找到了这些据点,可是却没有找到别的线索,白逍遥觉得是他们笨,所以想要亲自过去看看。
江睿靖觉得白逍遥身为世外高人说不定可以看出些什么,于是同意了,让虎子带着白逍遥去。
两个人一连去了几个据点,白逍遥慢慢的从仔细查看变为一到一个新的据点就直奔一个方向,又不停的观察据点中的血迹,一系列操作看的虎子有些懵。
到最后一个据点的时候,白逍遥再次直奔一个方向,仔细的打量了地上的血迹一会儿,开始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虎子挠了挠头,看不懂白逍遥的操作,于是特别谦虚的问道:“前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反应。
闻言白逍遥转头,看向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生子不要问那么多,早晚你会知道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虎子一听,顿时也不敢再问了,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白逍遥给结果了,他可不敢招惹这种神医。
白逍遥倒是丝毫不在意虎子的反应,微微眯眼,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当然是看出了什么,从第一个据点到最后一个据点,所有据点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血阵。
没错,所有的据点里都有一个用鲜血画成的血阵,不懂这方面的人看到它认为只不过是一些血液,可是白逍遥知道,这是一种阵法,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是哪一种阵法。
联想到那些失踪的少女,白逍遥心中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些人一定是在用这些少女炼制什么秘法。
看来要回去查查看,这种阵法到底是什么东西了,白逍遥心道。
将手背在身后,白逍遥对虎子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虎子闻言自然点头,这些地方他已经来过好多次了,现在一点都不想在这里久留。一想到那么多少女在这里被迫害,虎子就恨不得将这里一把火烧了。
两个人回了府衙,白逍遥都来不及去和江睿靖说话,直奔自己的房间查找医书。
身为一个医者,身边怎么能少的了医书,白逍遥更是视之如命。
一连翻了整整半个时辰的书,白逍遥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和据点中血阵极为相似的阵法。
这种阵法叫做阴吉阵,这种阵法阴毒狠辣,不过却有特别神奇的作用。
一般情况下,这种阵法很难成功,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有了大用处。这阵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扭转运势。
打个比方来说,那就是它可能将一个运气非常好的人运气换到另一个运气非常差的人身上。
当然,这种阵法的作用不仅仅局限于人,他可以将世间万物的运气进行扭转继承。
而那群人,这么大规模的制作者种阵法,毫无疑问,他们必定是想要转承大齐的龙脉,将运势极好的龙脉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万万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若是他们真的将这种阵法做成,那大齐危在旦夕。
将手中的书合起来,白逍遥连忙站起身来去找江睿靖,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书房里,江睿靖负手而立,猛的转过身来疑惑道:“这世间真的有这么神奇的阵法?”
白逍遥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手中的书扔给了江睿靖,道:“医书上写的清清楚楚,难不成老夫还会骗你?”
闻言江睿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前辈不要在意,我只不过是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超脱我的理解范围,这才显露了些怀疑。”
拿起白逍遥扔给自己的书,江睿靖看都没有看,毕恭毕敬的交给白逍遥,道:“这种阵法可有破解之法?”
白逍遥摇头,“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晓,在它成功之前,我们直接将它扼杀不就好了?”
江睿靖:“话虽如此,可是我们又从哪里找呢?”
闻言白逍遥微微眯眼,右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道:“这种阵法想要成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在高处进行,所以不如派人去看一看这附近高的地方,你会别有收获。”
江睿靖闻言,略微思考片刻,亲自带着人去了附近最高的追风涯。
追风难,难于上青天。这是这里的百姓根据太白的诗改编的,目的就是要形容这里的险峻。
追风涯是附近最高的一个悬崖,一般人只要站在上面往下看,就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登上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追风涯的顶上很少有人涉足,因为没有人愿意冒死上来。
江睿靖早就听说过这里的名号,也早就想上来看一看,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如今倒是可以来了,只不过却不是来欣赏美景的,江睿靖自嘲。
一群人上来的悄无声息,生怕惊动了涯顶上可能存在的人。
果然不出白逍遥所料,这里最高的追风涯,上面竟然有如此数量庞大的倭寇。
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酣睡,江睿靖目光如冰,仿佛地狱里来的修罗,盯着这些倭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