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柔听后,脸色虽有羞耻,却仍然咬牙不承认,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不能到这里就毁了。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没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和真的他没有关系。”采柔哭腔,作势抱住莫七玺的大腿,不停的磕头。
可莫七玺却没看她一眼,只当是她的一厢情愿。
这种心思深沉的人,留着她就是养狼,日后定会反咬你一口。
“采柔,既然他对你心思那般深沉,你不如就与他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吧。”
刹那间,采柔的脸色木然,这话没想到变成了祸从口出。
所以她知道那天晚上他们的对话,才这般用原话羞辱她。
江睿靖瞧见满眸憎恨的采薇,冷声到:“既然你们这般恩爱,那我现在放你们走,永世不得再踏进这个院子半步,最好从我眼前消失。”这种人,眼不见为静。
采柔听着这明里暗里的嘲讽,暗自咬牙,这一切明明都快成功了,只见她犹深仇大恨般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眼里竟满是毒辣之势。
被捆在一旁的下人也哆嗦了一番,羞耻的低下了头,原来他们的那些计划早就已经人尽皆知。
但采柔仍然坚持做戏,那泪水泛滥的眸子开始带上绝望。
“小姐,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还要服侍小姐呢,我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莫七玺只是眼光不停的盯着她,对上那双满是泪水的双眸,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冷声道:“你这双眼睛,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不过现在,可惜啊,就算你将它挖出来,也无济于事。”说着将她大手推开,采柔失重,摔倒在地。
众人厌恶的眼神纷纷投来,谁都没想她是这样的人。
采柔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莫七玺打量着她,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不让你走,难道还让你有第二次放蛇的机会?”话落,大家心知肚明,这个往日里楚楚可怜的采柔不过是装的。
衣服已经被她揉的没了样子,粉黛的脸面也已哭花的不成样子,她狠,她不甘心就这么输,她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想到这里,整个人的脸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来人,将他们丢出去,如若他们再来,赶!”江睿靖已经无心再听他们辩解,只想将眼前的二人赶紧处理,以免再生什么祸端。
二人被丢出王府,看着缓缓关上的门,采柔只觉得脸面尽失,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院子内。
江睿靖一把将眼前的女子拥进怀里,贴着耳边说到:“下次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被这么一说,嘶哑的声音让莫七玺只觉耳边一阵酥麻。
她知道他担心自己,抬头与他对视,二人之间的羁绊既已经如此之深。
“好了,以后我也会注意的,我口渴了。”说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是从未见过的她,只觉得满心欣喜。
两人座谈而论,一旁的下人已经习惯了二人相处如宾的模式。
夜晚的集市显得十分热闹,这已经是当地的习俗。
修罗在各摊位寻觅着,寻思而去,却并没找到满意的物品。
想到还有三日就是他与采薇的婚期,自己也要送个定情信物以表心意。
他听说姑娘家十分重视这种东西,那自己必然也不能马虎。
他暗自在一个摊位前停下,只觉得十分头疼,没想给女子买东西如此麻烦。
“这位小哥,看看我们家的首饰吧,精致却不贵,相信你送给心上人,她一定会喜欢的。”修罗会意,笑着接纳,认真寻思了起来。
他认真观摩了一番,果真如摊主所说,首饰倒是精致富贵。
为之烦恼的是他不知挑选那样送给采薇。
“公子,没有中意的吗?”话落,修罗只无奈的摇头,不做声。
摊主笑着解释:“那就是不知道送什么东西了,不介意的话公子可以给我讲讲心上人的秉性如何,我也好给你挑选。”
修罗将自己脑中的采薇描绘于她。
摊主笑的爽朗,应声到:“既然公子口中的姑娘是位娇俏可人的姑娘,那这根碧玉簪子再合适不过。”
修罗将簪子细细打量,簪子泛着碧玉的光,只让人觉赏心悦目,他相信采薇会喜欢的。
将它买下后,便急着回去交给她。
二人相见,修罗将簪子交出来放于她手。
采薇疑惑问到:“你这是?”
只听他解释道:“我听说女孩家一定要有个定情信物,我便买了这个簪子给你。”说着不觉得脸有些微红,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这般对女子上心。
采薇不觉为眼前的幸福所感动,话语并非动听,却让她内心倍感深触。
“我很喜欢呢,既然你给了我,可不能收回去了。”喃喃说到,牢牢将那簪子放置手心中爱护。
修罗望着眼前脸红的女子,突然幻想到了共白头。
二人不再言语,却满心盼望着婚期的到来。
三日转眼便过去了,修罗也准备去迎亲。
他暗自摸摸心口,却发现心跳的异常的快,想到采薇那幸福的脸,不禁微红。
婚队一路走向王府,突然前地传来了一阵嘶喊,挡住了他的马。
立即向修罗报告,发现那冲上来的女子竟是被赶出门的采柔。
采柔整个人在道上嘶喊着,修罗走向前。
眼前的采柔已经没了往日的楚楚动人,衣服也已衣衫褴褛,破烂不堪,现在更是在大喜之日哭闹。
她紧紧抱着他的腿,喊到:“你怎么要结婚,你不是该娶我的吗?夫君,你说话不算话。”
修罗眉间一皱,猜测眼前的女子已经神志不清,将自己搞混了。
说着采柔哭出声,好似真的是修罗抛弃她一般。
路边的人也不禁感叹修罗生的好皮相,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是啊,你看看人家姑娘家的,多可怜,这天底下的负心汉果真都这般狠心。”话落,修罗成了大家口中议论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