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蛊虫爬来爬去,显得有些恶心,可纵然是这样,尔玉都觉得它是一个无价之宝。
深吸一口气,想到江睿靖马上就会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尔玉,忍着恶心拿起虫子准备服用。
小小一只虫子在尔玉手中不断的挣扎,眼看就要进入尔玉口中,门突然被敲响了。
能的哆嗦了一下,手中的虫子险些掉在地上,尔玉连忙将穿心蛊收好,平复自己的气息。
“什么事?”尔玉问。
“启禀姑娘,您不是让我们盯着王爷的日常活动吗,王爷正在亭子里赏花。”婢女道。
赏花?
闻言尔玉心中一动,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让江睿靖对自己产生好感的好机会,万万不能放过。
清了清嗓子,尔玉:“我知道了,不过要梳洗打扮一番,你先退下吧!”
闻言婢女也没有多言,直接退下了。
将穿心蛊放回它原本的盒子里,尔玉打算等下次有机会再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找江睿靖。
于是将穿心蛊好生的藏好,尔玉又将自己梳洗一番,扭着腰前去寻江睿靖。
尔玉一直都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同时也特别期待江睿靖看到自己眼前一亮的情形。
小心翼翼的走到亭子前,尔玉发现哪里只有江睿靖和一个侍卫没有其余的人,心中更是高兴。
看江睿靖似乎正在专心致志的做什么,尔玉想了想,放轻自己的脚步声决定从后面过去。
她已经想好了,若是江睿靖在写诗那她就好好的夸一夸,若是江睿靖在作画,她就装作一副懂的样子,总之是打定主意让江睿靖对自己刮目相看。
走到江睿靖身后,尔玉发现江睿靖是在作画,而且画中的女子很是眼熟。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尔玉险些惊呼出声,这画中人何止是眼熟,分明就是她自己。
可能是尔玉的声音实在是没有收敛好,江睿靖也发现了她,顿时拧眉看向圣女的来人。
“王爷!”尔玉压制住内心的狂喜,故意贴近江睿靖,娇声道:“原来王爷在这里作画呀,我本来是想来伺候王爷的,但是看王爷如此专心致志的作画,就没敢打扰。”
一边说,尔玉一边向旁边未完成的画上看去。
越看心中越是喜悦,那可不就是自己吗,王爷在这里画她的画像代表什么,那代表的是喜欢自己啊!
江睿靖哪里想到自己出来放松都会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打扰,顿时就冷了脸。
又看到尔玉不停的偷看自己的画,心中更是生气。
“你在看什么?”江睿靖皱眉,觉得自己被冲撞了。
听到江睿靖问话,尔玉还以为王爷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儿,于是笑得更加妖媚。
指了指画,尔玉害羞的往江睿靖怀中靠,“原来王爷是在画我的画像,如今奴家就在王爷的面前,王爷何须睹物思人?”
闻言江睿靖顿时大怒,险些要被这个自恋的女人给气笑了。
“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用得着本王为你画画像?”江睿靖负手而立,看都不看尔玉一眼,“收起你的痴心妄想,还不快滚回去?”
尔玉瞪大眼睛,看了看画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江睿靖,不敢置信。
“王爷难道画的不是我吗?”
江睿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掐着尔玉的下巴眯眼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要本王为你画像?”
一瞬间,尔玉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一开始就是自己误会了。
见尔玉呆愣,江睿靖更加心烦,“你还愣着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回你的地方?”
看江睿靖这么嫌弃自己,尔玉哪里还忍得住,一边哭一边离开了。
江睿靖丝毫不为所动,只要哭的人不是莫七玺,那么他不会有半点疼惜。
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尔玉趴在桌子上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直到将自己的眼睛都哭肿了,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跟在尔玉身边的侍女很是烦躁,暗中翻了个白眼。
她早就不想伺候这个女人了,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还真的以为自己得了宠,总是压榨她们不说,动不动就是挨打责骂,如今看到尔玉吃了撇,别提多高兴了。
尔玉哭够了,做起来对身后的侍女道:“你去给我找几坛子酒过来。”
一听那婢女顿时有些不乐意。
“王府内的酒都有数量的,奴婢上哪儿去给你找酒呀?”
闻言尔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怎么,我一个主子都喝不了酒了吗,还是说就连你都准备骑到我头上来了?”
一句话对视让刚刚飘了的婢女冷静下来了,再怎么说尔玉现在也是她的主子,这几天尔玉心情好,险些让他们这些下人忘了她那残忍的手段。
婢女连忙跪下,虽然内心些不乐意,却还是道:“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为您找酒。”
刚刚大哭一场,尔玉懒得理她,只点了点头。
奴婢找来了整整两坛子酒给尔玉送来了,送到之后就退下了,也没有管尔玉。
她之前如此冒犯尔玉,尔玉都没有对自己如何,定然是知道自己已经失宠,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么一想,婢女瞬间得意了起来,鄙视的看了一眼尔玉,去找别的婢女玩儿了。
刚刚被江睿靖责骂,尔玉现在心里很不舒服,都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所以决定了大醉一场。
尔玉酒量并不好,只喝了一坛子就已经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王爷……王爷……”尔玉喃喃自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现在这样厌恶我。”
自言自语着,尔玉渐渐陷入了沉睡,也没有人理她,就这么爬着桌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尔玉发现自己的脖子很不舒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趴着桌子睡了一夜。
“来人啊,进来为我梳妆。”尔玉道。
谁知道没人回答,尔玉皱眉,怒道:“都聋了吗,还不快进来为我梳妆?”
婢女这才姗姗来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嘲讽道:“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看了,姑娘打扮的这么漂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