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沿路周围的花都已经开放,看起来格外的好看。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慕念辞感慨,“自从出宫之后,就再没有来过这里,如今这里看起来倒是比之前还好看。”
“那是你许久未见,这才觉得。”莫七玺轻笑,“之前你还未成婚,皇宫之中也算有个公主,如今倒是人少了,无趣了。”
慕念辞摸了摸肚子,看向百花盛开之处,拍了拍莫七玺握着她的手。
“你这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皇上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一个人,自然没有别人的份。”
被慕念溪这么一瞬,莫七玺勾唇一笑,没有多言。
莫七玺:“前面有个凉亭,正是赏花的好去处,旁边还有一小湖,曲径通幽的,别有一番意境。”
“哦?”慕念溪有些新奇。
“是前不久刚刚搭建的,正好去看看。”
慕念溪来了兴趣,与莫七玺一同往凉亭而去。
本来两人是十分高兴的,万万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原本应该被禁足的尔玉。
尔玉一开始并没有看到莫七玺,自顾自和自己身边的婢女说话,看样子像是在责怪婢女。
没想到有人早一步来了凉亭,还是本该本禁足的人,莫七玺微微眯眼。
“她……”慕念溪看了看尔玉,转头一看莫七玺,发现她果然脸色难看了起来。
见此,慕念溪也不好多言,于是挺着肚子站在莫七玺身边没有说话。
尔玉转身,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莫七玺,顿时吓了一跳,“皇……皇后娘娘。”
“答应好兴致,在禁足的时候都有心情出来看看美景。”莫七玺冷冷道。
“臣妾知错。”尔玉连忙道。
闻言莫七玺没有回答她,脸色难看的反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禁足吗,怎么会在这里?”
尔玉闻言低下头,没有说话,目光却直直的看着手中的红线。
莫七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微皱眉,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看向尔玉。
“尔答应怎么不说话?”
尔玉闻言跪下,却始终没有开口。
见此,莫七玺也懒得留她,冷声道:“尔答应抗旨不遵,罚俸禄三个月,继续禁闭!”
说完之后,莫七玺冷眼看向尔玉,冷哼道:“还不快滚回去?”
尔玉闻言咬咬牙,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谢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说着,尔玉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带着婢女不开心的离开了。
等尔玉离开不见踪影之后,慕念溪转头问莫七玺,“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
“江睿靖说还有用。”莫七玺回答,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了。
慕念溪摇了摇头,抿唇道:“这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能感觉到,她有野心,定然会危害你。”
闻言莫七玺一个恍然,突然想到尔玉手腕上的红线,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我知道,我一直在提防她。”莫七玺拍了拍慕念溪的手,轻笑道:“你放心吧,皇上让她禁足就是为了让她少整幺蛾子,我们没事。”
慕念溪点头,叹气道:“莫林很关心你,他现在不在长安,我要保护好他看重的一切。”
闻言莫七玺微微一愣,她知道慕念溪和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可是没想到慕念溪竟然爱屋及乌到如此地步,顿时心中有些感动。
现在御花园里只剩下了修剪枝叶的宫女以及莫七玺他们,莫七玺愧疚道:“你现在有身孕,还是不要过多思虑的好。刚刚让你坏了好心情,我们往前走一会儿吧。”
慕念溪摇头,轻叹道:“你不用陪我,我知道你也有许多事需要做,若是忙的话,我自己在这里逛逛就可以。”
莫七玺哪里会答应?叫慕念溪进宫就是为了照顾她,再说现在后宫基本上没什么人,她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话音刚落,慕念溪抬头就看到正大步走来的江睿靖。
“皇上来了。”慕念溪小声提醒莫七玺。
莫七玺闻言微信惊讶,但是一想到刚刚的尔玉就想到这人是江睿靖留下了,心中不自觉的有些生气。
面无表情的转头,莫七玺当做没有看到江睿靖一般,就要带着慕念溪离开。
“玺儿,朕听说你又碰到尔玉了?”江睿靖连忙跑过来问。
“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逛的了,我带你另一边看看。”莫七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说着就准备带着慕念溪离开,却被江睿靖拦住了。
“你怎么又生气了。”江睿靖无奈,看了慕念溪一眼,企图让慕念溪劝劝莫七玺。
慕念溪知情识趣,知道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不能瞎掺和,这种事要让他们自己解决,于是对江睿靖行礼,道:“臣妇有孕在身,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陪皇上皇后游玩,先行告退。”
见此莫七玺也有些担心慕念溪的身体,于是没有拦着,叮嘱身边的宫女将慕念溪送回寝宫,好好照顾。
见慕念溪和婢女离开了,江睿靖摸了摸鼻子,抱住莫七玺,哄道:“我下令让她禁足,谁知她擅作主张出来还冲撞了你,总不能你见到她不开心,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吧。”
闻言莫七玺没好气的瞪了江睿靖一眼,“你可知道我刚刚发现了什么?”
江睿靖一愣,没想到莫七玺会突然说起正事,连忙摇头,“发现了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我刚刚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手腕上的红线在看。”莫七玺顿了顿,有些担忧的道:“按理说红线很平常,可是我总觉得她哪里有些怀疑,让我很不舒服。”
闻言江睿靖眸子微动,不动声色的道:“你觉得有些怪异?”
莫七玺点头,“很怪异,不管怎么说,你最近提防她一些免得到时候受她害了。”
闻言江睿靖点了点头,亲了莫七玺一口,“还是皇后关心我。”
莫七玺冷冷的将他推开,目光紧紧的盯着江睿靖询问,道:“尔玉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为何还要留下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