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蹙眉听完了莫菲菲的话后,顿时哪里还不明白莫菲菲葫芦里打算卖的什么药!
“菲菲,她是你的姐姐,平时为父自认为已经够宠爱你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排斥她?”
既然这件事情连莫菲菲都知道了,那定然知道的人也不少,不过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左右没有什么证据在,让威廉更在意的是莫菲菲的态度。
“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告状,只是想同父亲说,这件事姐姐她就这样私自做主,一点都没有顾忌到将军府的颜面,您必须得好好的惩罚她,今日她敢……”
莫菲菲委屈,想要挑拨离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威廉大喝一声打断了,“够了!”
威廉失望的看着她,这明明是从小在家里养大的女儿,从小都是那么乖顺,可威廉现在才看清楚对方真正的样子。
“不管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姐姐,要打要罚也是我说了算,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威廉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喝了一口,觉得心头那股烦躁被压下去后,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在屋子中央站着,一脸委屈的小声抽泣的小女儿,心肠又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
“你们是姐妹,应该当互帮互助,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为父在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哪里少过你的?且你姐姐她还没有母亲,过得日子比你苦了不知道多少,你应该学会体谅才对!”
兴许是年纪大了,因为年轻时长年在外征战,威廉很少对家中有关注,所以威廉越发的想要这个家和和睦睦的,儿孝女贤,子孙满堂是他余生最大的梦想。
“好了,你走吧,在院子好好的待着最近别出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再出来!”
莫菲菲咬着一口银牙,愤愤的搅了搅手帕,但又不敢反驳,只能将胸口的闷气咽下,负气回了自己的院子。
但是终究还是没忍住,莫菲菲在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兼几个便宜些的东西砸了一通,看着满地的浪迹后,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莫七玺还真是个该死的小贱人,废了那么多功夫,花了那么多钱去雇人也没有把她杀了,命还真是硬!”
莫菲菲坐在小桌旁正抿着茶,忽然眼睛一亮,之前雇佣杀手的时候,修罗殿说只要给了钱,会一定负责到底,直到把人弄死才收手的。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莫七玺还活的好好的,那这么说,莫菲菲是可以去上门去问清楚的!
莫菲菲不由得冷笑一声,等到晚上夜深的时候,从床上睁开眼,起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并没有惊动屏风外正在熟睡的小丫鬟。
按着记忆中上次来过的地方,莫菲菲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杀手组织负责接受雇佣者前来发布任务的地方,站在一间普通的首饰铺子前,抬手轻敲门板,三长两短。
门很快被吱呀一声推开,露出了一个面相生的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脸笑容的看着莫菲菲,谄媚道:“姑娘请进,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
莫菲菲闪身进入,坐在收拾铺后面的小包间里,掌柜模样的男人紧接着跟了进来,依旧是一脸笑容的询问:“请问这位姑娘深夜来到咱们这里,是想要雇佣杀手还是找人保护呢?”
“都不是!”
掌柜一愣,疑惑道:“那姑娘是?……”
“我之前来你们这里来过一次,雇佣人刺杀一个叫莫七玺的女人,你们不是说这里不管刺杀对象有多难,都会一直负责到对方死吗?为什么她过了这么久都还在好好的活着?”
想到此时,莫菲菲不禁越来越气,心中埋怨,要是莫七玺早就死了的话,同尚书府交好的人就是她了!偏偏莫七玺还活着……
掌柜一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开口道:“对不起,这个名字现在已经进了我们的黑名单,恕在下不能给您下单!”
“什么?”
莫菲菲大惊,本来今天就心头有火难平,现在更是忍不住,张口就向掌柜骂道。
“怎么回事?你们这开门做生意的,当初我来这里就是朝着你们家名声来的,什么做不了了,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信誓旦旦保证的?现在做不了了,什么狗屁修罗殿?信不信我出去散播你们不守信的消息,让你们的生意再也做不起来!”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性的吧?现在掌柜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笑容冷了下来,目光里透露出让人心惊的寒意。
“你说什么?”
莫菲菲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更是怒火中烧:“你当我是被吓大的?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你们的生意就别想做了……唔!”
后面恶心人的话莫菲菲没有机会说出来,就已经被人捂住了嘴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人,那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从右眼角一直贯穿到嘴角的伤疤,看起来十分可怖。
“我说老胡,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啊,这娘们摆明了就是过来找事,先前为了她我们都死了多少兄弟了,这气你也咽的下去!”
“当然咽不下去,也不打算装了!”
二人相视一笑,动作利索的将莫菲菲的哑穴一点,专门挑着身上既疼又看不见伤痕的地方狠狠的打了一顿。
这一顿揍下来二人都只觉得通身舒畅,等到那刀疤男解开了莫菲菲的穴道时,莫菲菲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两位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出去后关于这里的事一点都不会说出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掌柜冷哼一声,又朝着莫菲菲身上踢了一脚,解气道:“劝你识相,下次再见到你闹事,老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什么个玩意!”
面对对方的侮辱,莫菲菲咬着牙一声不吭,踉踉跄跄的独自出了首饰铺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