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复之后,莫七玺这才笑了起来,连带着早上早早起来的困意都已经冲散了几分,好在没有浪费自己昨天晚上专门去操作一番的功夫。
“真是的,我们三小姐那么如花似玉的脸蛋,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被关在家里不能出去见人了,不然真是太可惜了。”
采薇默默看着莫七玺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兴奋而有些失了样子的脸蛋不想再多说什么,自家小姐也实在是太喜形于色了些。
“采薇,快点关门,我心情大好,现就就要睡觉!”
“小姐,这都还不到午时!”
但是莫七玺显然并没有顾及到采薇的话,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把刚刚叠好的被子拉了下来,连带着枕头都已经铺好了,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不容商量了。
见状,采薇也只能够默默地退了下去,整个房间里顿时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觉一直到了快要子时的时候莫七玺才醒了过来,而且是被饿醒的……
“采薇?”
刚刚一起来,莫七玺就下意识得叫采薇,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人端着东西进来了,其实这个小丫头虽然有些唠叨,但是还是特别靠谱的,这时莫七玺一直都知道的一点。
“小姐,现在众人都准备睡觉了,你现在却刚刚才醒过来,我倒是要看你今晚怎么办!”
采薇放下手中的盘子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不由得让莫七玺有了一丝怨念,怎么这个小丫头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呢?
显然已经没有人回应她了,等到吃饱喝足,莫七玺颇有一些无聊,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实在是让她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
她站起身来摸到了书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倒是没有看过书,索性今天有时间不如补补知识见识还是好的。
连着翻了好几行的架子,莫七玺这才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书:《大齐国史》,封面上的大字还是有几分气势,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慕念辞是当今大齐的太子,去年登基为太子,政治狠厉,有不少的政事倒是处理的井井有条,是当今皇位炙手可热的人。说到皇位,就不得不提带一个人,正是当今摄政王慕睿靖。
这个人在弱冠的年纪就已经成为摄政王,虽然和当年皇上是一辈人,但是年纪却和太子差不了多少,正是先皇最小的儿子,身份是之前最得宠的贵妃的儿子。
皇上上位之后的兄弟可是不少,但是就只留下了慕睿靖这一个人,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晓,不过想来也是少不了一番血雨腥风。
等到重新合上书之后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莫七玺揉了揉眼睛,终于把这一夜熬了过去,眼下可是万万不能再继续睡觉了,不然又是睡不着的一夜。
她眯着眼睛想了想,一股困意油然而生,强行振作起来这才没有站着枕头睡着。
“小姐,你这是一夜没睡?”
端着一盆水的采薇有些诧异的询问莫七玺,看着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由不得让她多想什么。
“是,等到用完早膳,我带着你去查账!”
“啊?”
不让采薇抗议什么,一会儿工夫两个人已经来到了繁华的街上,小贩们的叫喊声络绎不绝的,但是没有一个能够让莫七玺打起精神来,她呵欠连天。
还有几次都差点儿撞上了旁边的房子,亏得采薇还是个细心地,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事情,正在想着要不要回去睡一觉的莫七玺突然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眸子瞬间就瞪大了,细细得辨认过之后确定正是几天前这才见过的慕念辞!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虽然已经不是早朝的时间,可是贵为当今太子,这出宫的次数也太多了些!一定有什么原因的,但是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莫七玺不经意抬头一看,“丞相府”三个大字清晰得摆在眼前,这才恍然大悟,昨儿个的事情差点儿忘记了,玉恒如今恐怕是正在床上躺着不能够动弹。
那慕念辞这样是想要去看玉恒?联想到昨天晚上看过的国史,为了对付慕睿靖,太子一直都和丞相府走得近,更是有联姻的打算,如今自己的太子妃受伤,自然是要看看的!
呵,倒真是个薄情薄义之人。
一瞬间莫七玺也不再困了,顺手在旁边卖花的摊位上拿了一个刚刚放好的花盆,这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小姐,你这有打算做什么?”
刚刚付完银子的采薇转眼看到莫七玺的动作惊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只见她家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刚刚到手的花盆一下子就扔进了豪华的马车!
她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立刻就被拉着狂跑起来,即使是心有怨念也说不了什么,采薇没有半点儿拖后腿的意思,关键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直到了江边,两个人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莫七玺因为运动脸色也红润起来,一张俏脸更是粉霞遍布,鬓角边还有几根碎发跑了出来,把小女儿家的娇俏更是衬托的明朗起来。
“小姐,你下次做坏事的时候可不可以提前说一声,这样真的不行呀……”
“这次我忘了,下次我一定提醒你……”
什么?还有下次?、
采薇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说什么莫七玺都不会听进去,还不如省点儿力气等到回去之后慢慢劝解。
自家小姐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怎么也不会在外边兴趣正好的时候收手。
“这么巧?两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刚才太子殿下身上的污水可是不少,两位倒是跑的挺快。”
几乎是一瞬间莫七玺就警醒了起来,倒是没想到居然被人看到了!
她抬头一看,正是欠了一万两银子的债主——慕睿靖!
果然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他看到了。
“你刚才看错了,不是我做的,也不知道怎的,那花盆就直直朝着太子殿下过去了,我心里也奇怪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