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自然是惊动了府内的所有人,毕竟好好的个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突然的掉进水里面?
江睿靖回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威廉。威廉明显的很意外,一点都不知情。
“那不赶紧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他正着急的准备让身边的下人去办,江睿靖拦住了他的举动,表示自己已经全都弄完了。
“小女这次麻烦了。”
威廉很客气的说着,可坐在位子上面的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反应,始终都开心不起来。
“重点现在貌似不是这个,还请大人看看东西吧!”
江睿靖边说着边从兜里面,掏出了个衣带放在了桌上。
样式明显就是府里面的人。
威廉愣了片刻,没有想到会是有人推了下去,到底是哪个恶毒的人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来。
这么冷的天人要是掉下去,还那么的偏僻。不就是在变相的杀人嘛!
他定要好好的彻查。
两个人只是在前厅讨论了一会儿。
莫七玺现在还在屋子里面,没有完全醒过来。
大夫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甄宓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严重吗?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的命苦呢!”
她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人还没有死呢,要是真担心的话,就进去照顾着!”
甄宓被说的不敢吱声,江睿靖似乎观察到了什么,全场唯一不在的貌似就只有莫菲菲了。
他趁着大家伙都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威廉。
“在旁边看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人叫过来!”
威廉二话不说的对着身边的下人说着。
甄宓有些慌了,生怕那个单纯的人说错了什么话把她给兜了出去。
此时,大夫正好赶了过来。他正准备行个礼,却被拦了下来。
“赶紧进去看看人怎么样,礼数什么的暂时先免了。”
江睿靖淡淡的说着,他身上面散发的那种威严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
大夫走了进去之后,没过半个时辰又出来了。
“什么情况?”
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甄宓内心巴不得莫七玺因为被推下去之后永远都醒不来。
大夫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慢悠悠的说着:“小姐若是醒来就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以后怕是有什么后遗症,毕竟这个天气,况且女儿家属实是会怕冷。”
威廉听到了之后,心里面的愧疚作祟,直接将东西扔在了地上。
“难不成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请你来有什么用呢?”他暴怒的说着。
甄宓突然就知道莫七玺对他意味着什么……莫名的嫉妒了起来。
“这个实在没有,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毕……”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赶了出去。
威廉生气的发话,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的主谋给找出来,不能让他的女儿白白的被人欺负了过去。
莫菲菲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大厅里面的气氛,觉得不太对劲。
“发生了什么吗?”她小心翼翼的说着。
这个样子也明显不像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来。
江睿靖还是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还问我什么事情,府里面的下人都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威廉现在正在气头上面,容易的把火发在别人的身上。
他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也不伸出援手去帮忙。
“我……”莫菲菲此刻的内心都是委屈,搞不懂为什么那些人都把莫七玺看的那么的重要。
威廉指了指说上面的衣带,问大厅里面的人有谁知道?
莫菲菲的内心更是害怕,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江睿靖发发现其中的猫腻,请威廉看了出好戏。
夜……
偏殿里。
翠竹搞不懂莫菲菲为什么会在偏殿里,那架势,不知道是要烧什么东西。
“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翠竹是莫菲菲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平时不起眼,所以莫菲菲才叫她过来的。
她也不明白,伺候着莫菲菲拿火炉,便走了……
丑时,外面传来很多脚步声。
火把照耀着整个殿里。
“给我进去搜!”
威廉的声音中带着肯定的语气。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众人只看见莫菲菲烧着一件衣服,地上面还有俩套……
这可是江睿靖特别准备的,他早就知道和莫菲菲脱不了关系,果然猜的没错。
威廉脸上“腾”一下就黑了,怎么会!没想到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干的!该如何是好?江睿靖也在这里,一定要给个交代。
“爹……”莫菲菲刚说了一句。
他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
江睿靖在关键时刻出来,慵懒地倚在后面的墙壁上,对着威廉说着:“可得好好的整治一番。”
“怎么回事?”
明白的东西摆在眼前,威廉还能将脏水泼在别人的身上吗!莫菲菲可不让,哭哭啼啼的说着:“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娘说这样可以,我只不过是借了件丫鬟的衣服罢了……”
这个时候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都说了出来。
莫菲菲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不怜惜。
威廉一口气堵在心里,让人带莫菲菲回去,
“从今天开始你就禁闭在这里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出去!”
看着那人离开时匆忙的步伐,江睿靖心中的快感便多了几分。
这口恶气总算是替莫七玺报了!
次日。
威廉叫来甄宓,整个房间里面就只有两个人。
甄宓还不懂昨天晚上面的事情,好生好气的对着他说着:“怎么今天有空赶过来?”
过了好久,里面一开始只是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随后也就只有威廉一个人走了出来。
等到下人进去给甄宓送东西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躺在地上面半死不活了。
身上面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上去分外严重,眼看着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可见这下手是有多么的狠……
下人们赶紧去叫了大夫过来。
江睿靖知道了,对这件事情之后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做事情只追求结果,至于过程什么的,自然不用太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