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多了将军那般正直的人物,我这才能休息下来,这不是立刻就来慰问家属了嘛?莫姑娘可别忘了现在我们两个人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银子都在我身上。”
莫七玺闻言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但是对于某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恐吓,倒是像猫一样亮起爪子来抓人,但是却是连老鼠都还抓不住,反而被戏弄了。
想通了自己根本斗不过这个刻薄的男人,莫七玺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再理会他,就连眼睛也都闭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倒是像极了闹脾气的孩子。
“呵,原来莫大小姐脾气这么大,真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倒是这也能吸引了这么多的爱慕者,真是魅力大,现在对我这昂,不知道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江睿靖忍不住说道,虽然那天慕念辞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但是他送的可是灵犀丸,分明就是图谋不轨,他恨恨地想着,若是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意思,他怎会舍得?
倒是莫七玺听的一脸懵逼,什么时候还有别人了,她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呢?
难得看到江睿靖一脸吃瘪的样子,倒是不知道就算是这样子他也是好看了的,上天未免也太过于偏心了,都已经给了他聪明才智,但是现在还给了美貌!
哼,一个男人不仅长得骚包就算了,就连衣服也是骚包的,在晚上也是穿的白色的衣服,她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晚上那个白色的衣袖在翻飞。
他说的不会是慕念辞企图非礼她的那天晚上吧?莫七玺突然就想到了,不知怎么,俏脸突然就烧了起来,一片羞恼,这个臭男人居然这么想自己?
“你不要见谁都和你一样,有些事情我根本不想,只不过是偶然发生了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恨不得自荐枕席才是,真是骚包。”
什么?他自荐枕席?
江睿靖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要直到每天想要和他一夜春宵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还是洁身自好,不肯轻易把自己献出去,不然,可整个京城的人都是他的后院了!
这个女人倒是颇为不耻?他使劲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跟床上的人儿一般计较,毕竟她现在还是病人,一切可以等到她好了之后再说,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换解了自己的情绪,他转过身子一看,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已经睡着了过去!
“你倒是个没心没肺的,也不问问我到底是过来干嘛的?”
但是睡梦中的人只是不自觉地啧了啧嘴,紧接着就转身背过身子沉沉睡去,似乎已经是睡熟了,江睿靖不由得暗淡了眸子,良久屋子里还是只有她的呼吸声。
“罢了,你就睡吧……”
一声长长的叹息,紧接着莫七玺就感觉都自己的嘴里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下意识含着,一股暖流就势留了下去,一股甘甜在自己的舌尖流淌开来,冲散了连日的苦味。
“就算是睡着了,遇到了好东西还是直接就咽了下去,真是个贪吃的,眼下还是应该把你养好才是,不然以后也没办法收利息,莫七玺,好好养身体。”
莫七玺的心突然跳了跳,她自从来了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快要跳出来了一样,但是她不敢睁开眼睛,生怕那个男人发现了什么蹊跷。
“日后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顿时愣住了,什么男人?根本就不能夸,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真是让她白白感动一场!
她刚想要坐起来对着江睿靖臭骂一顿,但是她睁开眼睛,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就好像是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幻觉一般。
舌尖上的檀香味还没有散去,只有它还彰显着今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联想到自己的身体好的这么快,她心里也是暖暖的,什么也不说,真是个倔强的男人,心还在如常跳动,但是莫七玺知道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次日,一大早莫林就已经收拾妥当,虽然已经回来了好几天了,但是知道昨儿个皇上这才召自己觐见,他已经收拾好了,这几天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恐怕皇上也是为他考虑了,这才推迟了几日,就是不知道究竟会安排一个什么差事,但是只要在京城里倒是不担心什么,他现在也只想要守着家人就好了。
莫林现在倒也是想开了,家里毕竟只有他一个人男丁,倒是不能再随心所欲。
“林儿,收拾好了吗?”
威廉此时也已经身着朝服走了过来,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两人便朝外走去。
朝堂上。
此时江南已经有了旱灾的趋势,朝臣们分为两派争论不休,一派主张现在就开始赈灾,等到日后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另外一派人主张不作为,毕竟眼下只是苗头罢了,若是根本不需要赈灾属实是劳民伤财。
莫林只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低着头不说话,他今儿个不是主场,自然不会出这个风头,更何况眼下连官职都未受,就贸然上前插嘴,实在是不妥。
看到他冷静自持的样子,皇位之上的老者却是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威廉的儿子,倒是个有主见的,倒是能够胜任一番作为了。
思索至此,他更是笑着点了点头。
直等到下了朝,莫林都没有被皇上提起一句,他倒是也不气馁,只站着,跟着众人一起退下去。
但是刚刚出了门就迎面撞见一个小太监,他当即礼貌退让却被叫唤住。
“莫公子,还请留步,圣上有旨,还请偏殿等候。”
他只不过是微微怔了怔就立刻恢复了神色,应下之后顺势道谢,便往一侧的偏殿走去,里边空无一人,莫林倒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只在外侧等候。
直过了一个时辰才开始有动静,在疆场之上倒是锻炼的久,就算是站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