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么时候联络了雷神谷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南宫信疑惑的问道。
“呵呵,我那是堵南宫言的嘴而说的,不过,想必雷神谷和我说的也不会有什么差别,毕竟如今雷神谷不想被吞并的话只有和我们圣地合作了,难道他们还有别的可以选择吗?倒是南宫言说的轩清阁的事情比较紧急了,这样吧,我先去探探南宫流云和南宫雪的态度再做大算吧!”
南宫德眉头紧锁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胡管事吗?来来来,过兄弟这里来!”
本来正在沉睡的方舟突然看到了正在走来的监工,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跑了过去。
“你给我滚回去,不好好干活,想要干什么,偷懒吗?”
胡管事拿起手里的鞭子指着方舟。
“别别,这是干什么,你说大热天的,你还这么辛苦的巡视来巡视去的,兄弟心疼你啊,这样吧,找个地方咱们喝一杯如何,我请客!”
方舟笑着说道。
“哼,怎么能够擅离职守呢,哎,你这是干什么,别拉我,那个,那边,去我的房间!”
胡管事还没说完就被方舟生拉硬拽地拉走了。
而一旁的刘三瞪大眼睛看着方舟,奶奶的,活自己给他干,他自己倒是乐的清闲啊!居然还有空去喝酒,还请人,哼,真是不会过日子!
“来来,那个胡哥,再喝一个!”方舟端着酒坛子不停的给胡管事倒酒!
“兄弟,你叫什么来着,对了,树根,来来,你也喝!”
胡管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很是痛快,看着方舟的眼神也越来越满意了,自己做为杂役房的管事,很难得有人尊敬自己啊!
“那个,胡哥,这圣地很大吗?”
方舟看着胡管事已经差不多有些醉了,急忙问道。
“大?哼,我告诉你,太大了,我来了这里十几年了,好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这圣地,只要是个人就能指挥的了我,就他娘的连那些护卫都对我呼来唤去的,我心里憋屈啊!”
胡管事说着居然流泪了。
“你大爷的,你他娘的就是一个杂役房的小头头,还想干什么呢,伤心个鸡毛,圣地的护卫那个提出来不是一个高手!”
方舟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那个,胡大哥,放心,以后兄弟那个尊敬你,行了吧,我说咱们这是给谁搭建册封台呢啊!”
方舟急忙问道。
“给谁?当然是给圣子了,就是那个南宫白公子,大长老的儿子,除了他还能有谁?对了,你可小心点啊!这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要是你招惹了我也没办法保你!”
胡管事说着脸色凝重了起来。
“放心,他和我八竿子打不着,不会招惹他的,那个,胡哥啊!不是说圣子都是圣主的儿子吗?怎么这次换做了别人了,那个圣主愿意啊!”
方舟又给胡管事倒了一杯后说道。
“哎,这事我怎么能够知道呢,我就是管管杂役房,不过我听别人说,你过来,凑过来!”
胡管事招了招手在方舟耳边说道。
“什么,圣主被囚禁了啊!我的天啊!”
方舟听了后直接惊呼一声。
“你给我小点声,找死啊!这件事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不过我觉得不可能,圣主可是圣地的主人啊,我来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一次,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被囚禁了呢,都是他们瞎说,来来,喝,喝!”胡管事自己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看来情况和自己判断的没有什么差错啊,南宫雪他爹还真是出事了!”
方舟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水后看着要昏昏欲睡的胡管事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问呢!
“那个,胡哥,胡哥,你醒醒,胡巴,你他娘的给老子醒醒,我去,睡着了啊!”
方舟看着呼声大震的胡管事不由得有些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就睡着了,自己还有很重要的问题呢。
“对不住了,实在是你睡得太死了!”
方舟抡起拳头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胡管事的脸上。
“啊!谁,谁!”胡管事直接弹了起来,左边的脸一片通红!
“那个,胡哥,冷静冷静啊!你怎么能自己打自己呢!”
方舟急忙拉住胡管事的胳膊。
“什么,打,打自己,我自己打的?”
胡管事蒙圈了,看着自己的手掌疑惑地问道。
“哎,你刚刚说什么该死的圣地,不把你当人看,让你受尽了委屈,还有什么要杀那个圣子,对对,就是这样,你边说边打自己的脸庞啊!”
方舟有些叹息的说道。
“什么,我说了这么多,还说这大逆不道的话了,兄弟,兄弟,你可不要给我传出去啊,那个,哎呀,喝多了误事啊!”
胡管事瞬间吓出了一声冷汗出来,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自己脑袋就搬家了啊!
“呵呵,胡哥,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咱们是兄弟吗?来来,喝一杯压压惊,没事,谁还没有说醉话的时候呢,对了,我还是很好奇啊!那个圣女不是回来了啊!怎么她也没有办法啊!”
方舟很随意的说道。
“嗨,我说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再说了一个女人就是圣女又如何,还不是现在据说在圣女宫被看守起来了,行了,兄弟,那个不能喝了,再喝就出事了,今天这事,嘿嘿,兄弟你可不能说出去啊,不然我没命了,就是你也受牵连了啊!等到明天我让你当工头,那个你要是还想留下,我来想办法,以后这杂役房就是你我二人的了,如何!”
胡管事看着方舟说道。
圣女宫?这个傻女人,干嘛要回来,这下被软禁了吧!哼!
“兄弟,树兄弟!”胡管事推了推正在愣神的方舟。
“啊,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今天的事你可要烂在肚子里啊!”
胡管事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胡哥,那个你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听到,干活我不行,我这人就是忘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