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城,方舟回来了,他没有停歇直接将贺天峰的意图和计划和烈烬全盘托出。
“这?居然一年给不易城只有五十万?”烈烬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如今他的不易城的确很穷,一年估计也见不到五十万,可是现在既然要占据自己如此大的地盘,一年五十万有些太少了吧!
“你听我说,这个原本给你准备两百万,后来我说了给五十万就行,哼,他贺家不是为了避嫌吗?怕和你交集过多,这样五十万怕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甚至还以内他贺家在打压欺负你呢,这样对我们来说最好不过了!”
方舟解释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换做了其他人,就是一年给五百万都不一定愿意啊,这样也好,要是有人不满,那就让贺家给他们五十万,去他们那里吧!不过,贺家有些太欺负人了,给我不易城这么点也就是算了,可是既然名义上和你合作,他们占据八成,只给你两成,还什么都让你管,他们睡觉数钱,这也太不像话了!”
烈烬不满的说道。
“呵呵,你放心,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贺家算无遗策,想要最小的风险博最大的利益,可以,但是他们吃肉,咱们可不喝汤啊,因为老子也要吃肉,他八成赚多少钱,我这两成也要赚回来!你过来,我们可以这样!”
方舟在耳边和烈烬说了一些什么,听的烈烬简直就是心花怒放。
“你的这计划真是好啊,哈哈,妙,也就是你这人才能想出来这样的坏主意!”
烈烬说道。
“滚一边去,这是计谋,快去办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中转站的地盘给他规划出来!”
方舟没好气地说道。
在不易城的一个深山老林里面,一阵阵的暴喝声响起,四周隐藏的树林中都是暗中放哨的人马。
“怎么样,还行吧,我可是没有偷懒啊!”
冷煞看着正在观看操练的方舟说道。
“嗯,不错,实力都可以,估计再过一段时间都可以成了精锐了,我让你挑选的人马呢,带过来!”
方舟说到,眼前这两千人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了,可以说能够拉出去打仗了,比胧月的普通战士厉害一些。
在方舟面前站着整整二百个精壮的汉子!
“你们这群废物看起来好像很牛叉啊!”方舟一开口,二百个汉子直接怒了,他们可都是这两千人中挑选的佼佼者啊,都是实力堪比甚至超过了烈风的亲兵,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怎么能够忍受方舟如此地侮辱,个个拳头紧握,眼睛都能喷出火了。
“你随便,我先撤到一边了,哎,可怜的娃们啊!”
冷煞摇了摇头说道。
在方舟的一顿暴揍下,两百人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了。
“都滚去连军那里,给我好好的操练,当不了顶级杀手都是废物,哼!”
方舟潇洒地一转身便走了。
在贺家的支援下,贺家出了所有的钱,因为毕竟你都拿八成了,这点投资总不能还让方舟拿吧,不易城的胧月货物中转站建成了。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基本上整个胧月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就是没有来的也派自己的人前来祝贺,当然了,这都是看在了贺家的面子上,方舟知道这贺礼估计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方舟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送你一点小礼品,然后让你在募捐箱捐款,全凭自愿!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再加上方舟派人在暗中当托,直接扔了一千,这让很多人都不好意思在拿的少了,所以等到开业结束后,方舟搞到了将近百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都已经三个月了!
“很好,你们如今已经成了真正的战士,胧月最强的战士!”
方舟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万士兵不由得有些高兴,经过了很久的努力,终于能够在胧月站住脚跟了。
现在才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了啊!
方舟刚回到了城里,突然,看到了贺天峰在等着自己。
“哎呦,老哥,你怎么来了啊!”
“哼,老弟,你做的不地道啊!”贺天峰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
“怎么回事?老哥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啊!”
方舟疑惑地说道。
“哼,你别装糊涂了,你居然在来往胧月的路上设了三道关卡,过一次要一次钱,连我贺家的车队都要,还有,这中转站我出钱建立的,为什么在他四周的所有店铺你们居然自己盖起来出租了,这应该都是我贺家的吧!还有,你居然派人在中转站对每个车队收管理费,你,哼,给我一个解释!”
贺天峰愤怒的说道。
“老哥,那个管理费这一块我定的,因为他们来了后,没有规矩,还要我的人去处理事情,收点钱不过分吧,再说了一个车队一天一百块,没什么吧!”
方舟不屑地说道。
“好,收管理费我可以去理解,但是前面的两件事呢!”
“这个你得问六公子了,这是他干的,和我没关系啊!”
……
“贺叔,那个首先呢,这不易城是我的,是我烈烬的,你中转站的地方我给你空出来了,其他地方可都是我的,这点你应该明白,因为我是六公子,城池属于我,至于第二件事,同样不易城的车队贸易行增多,为了保证我不易城的安危,所以我才设立了关卡,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进来破坏,这点和你也没关系吧,再说了,过一次,十块而已,怎么,贺家大头占了八成,连这点小钱都不愿意出了?”
烈烬有些质问的说道。
“你,哼,好,六公子所言极是,老夫无言以对,不过,六公子,要是你再搞什么,我贺家可就撤了!”
贺天峰说道。
“无所谓,因为你合作的是方舟,又不是我,你走了,我的地还在,而且你留下的中转站我正好可以自己做,何乐不为呢!”
烈烬不屑的说道,贺天峰听了后直接暴怒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