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大战一触即发。
二人以为嗜血兽中了药粉便是囊中之物,大意之下,差点被嗜血兽拍飞。
终于二人对视一眼,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对付起嗜血兽来。
不愧是要天启学院导师齐齐出动才能绞杀的妖兽。
中了专门为嗜血兽特质的药粉,尽然还有力气对付二人这边马上就要踏入武皇实力的人。
洛阳暗暗观察。
只见金明银光炸起,爆发出一阵流光剑气旋风一样向嗜血兽袭去,金涛同时配合银光微闪,整个儿把嗜血兽包围起来。
嗜血兽仿佛手脚被缚生生挨了金明一击。
嗜血兽仿佛未受伤一般,嘶吼着向金明扑将而去。
几次下来,金明金涛二人终于找到了嗜血兽的规律。
尽管嗜血兽反应迅速,力气大,对声音很是敏锐,却因为中了药粉显得极度暴躁,只会一股脑儿的去攻击攻击他的人,对于只用灵能捆住他的金涛却直接无视了。
如此这般,二人两遍站立,纷纷对嗜血兽轮番攻击起来,当一人开始攻击嗜血兽把嗜血兽吸引过去后,这人便迅速隐匿身形,由另外一边的人再对嗜血兽进行远程攻击。
二人酣战大半夜,终于在月亮高升之时把嗜血兽磨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再也动不了分毫,想必药粉此刻已经全部发挥了作用。
此时二人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而另一边的洛阳,真眯眼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洛阳蹲在树上一动未动。
杀人夺宝,正待此时!
洛阳的心理在判断做出反应,理智却拉住了他的手脚。
杀人越货什么的,尽管他有能力解决了眼前二人,但是刚刚一番打斗观察下来发现此二人配合极为默契。
如此,一方拖住自己一方逃跑的可能性极大。
而嗜血兽早已成为天启学院的禁兽,洛阳更好奇这二人大半夜的跑来这里费劲周折杀了嗜血兽是为了干嘛。
眼看二人稍作喘气,也不多留。
金明直接抽佩剑,一剑刺进嗜血兽咽喉,拔出之时顿时浓得发黑的血液喷涌而出,金涛赶紧拿出一个收纳瓶接住。
待嗜血兽的血流的一滴不剩,二人才终于收起收纳瓶,稍作休整离开了此地。
待二人走远,洛阳才神行一晃,落在了地上。
整个山谷中出了徐徐吹着的风,便只有地上瞪着永远闭不上的双眼死不瞑目的嗜血兽。
洛阳上前,沾了一滴嗜血兽已经干涸的血看了看,没看出任何门道,除了颜色看起来红得发黑,其他一切并无特异。
到是有点弄不懂这二人杀妖兽只取血是个什么原因了。
嗜血兽只被取了血,而墨素衣确实让洛阳带回嗜血兽的内脏,如此一来,到让洛阳平白捡了个便宜。
想想刚才的战斗,若不是二人在前,自己要对付嗜血兽怕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想不通二人为何只取了嗜血兽的血,洛阳便把疑问压在心底,干净利落的取了嗜血兽的内脏撞进收纳袋中。
“任务顺利完成。”
事不宜迟,洛阳担心嗜血兽的死会引来其他不必要的麻烦,直接踏着月色返程,选择的是与金明金涛二人不同的方向。
虽然路绕了点,但是能剩下很多麻烦。
所以当第二天天亮之时,洛阳从出发到达天南山门口的距离才走了一半。
洛阳采了些露水解渴,虽然天南山风貌不扬,凝结的露水却清澈甘美。
乱石崎岖不算,此刻洛阳便是在一处小山坳外,洛阳稍作休息真要继续赶路,却无意中看见了山坳内一块耸立的巨石边上一株烈火草。
那正是学院任务上要求洛阳寻找的东西。
尽然已经送到手边,岂有不摘的道理。
洛阳直接进去,山坳内部却不及外面看到的那边平整,整个外面到火烈草之间尽阻隔了好几个异兽区域。
或许肉眼看不见,洛阳的自然之力却直接告诉他,若是踏足这些地方,必然会有异兽被惊动而出。
洛阳黑眸中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杀戮不是最好的办法,却是最直接的办法。
直接好不由于,情刀直接被招出,洛阳大摇大摆的踏进了山坳中。
果然,当洛阳第一步踏入山坳之时,风有一刻微微停顿,随即恢复正常。
一只双面兽,凶恶的双眼,直接飘忽而至,闪现至洛阳背后想要偷袭。
洛阳头也未回,直接回身一劈,把双面兽劈成了两半。
尽管洛阳一上来就表现出了无法被挑战的实力,然而妖兽阶段不高智商更不高,纷纷向洛阳攻来。
只待洛阳到达火烈草的位置时,已经被沙尘了一条血路。
洛阳搞不懂这些小妖兽为什么明知道没有那个实力,却赴死也要攻击洛阳。
难道是因为自身的自然之力?
据洛阳已知的这个世界的情况,至少是在强者面前,妖兽是能感受到威慑而畏惧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
正待洛阳要摘取火烈草之时,一直火烈鸟被惊动,桀的惊叫一声,双眼泛着红光,向洛阳俯冲而来。
洛阳忽然有点厌倦了这种碾压式的杀戮,直接影遁一闪避过火烈鸟的攻击。
火烈鸟见一击不中,拍打着翅膀空中旋转直接转向,双脚利爪向洛阳双眼抓去,洛阳挥剑抵挡,剑气直接削去火烈鸟半只脚爪。
这还是洛阳手下留情的结果。
可如此火烈鸟却更加愤怒一般,狂轰乱炸的向洛阳袭来,点点鲜血洒落在洛阳周围。
洛阳烦不胜烦,无奈双手冰蓝元力凝聚,在火烈鸟再次飞来之际,一刀下去,把火烈鸟直接劈成了两端。
洛阳抓起火烈草,连根拔起,头也不回的走了。
洛阳置身回到天南山脚下之时,风长东正在清点人数做最后的集合。
洛阳和北小佳打了声招呼便直接融入了人群末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一路下来经历过迷宫的人,却注意到了洛阳的存在。
风长东有些着急,但是并=未表现出来,自己带出来的人,多了尚能解释,少了却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