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是系统分配,运气使然,任凭观众如何叫喊,也不会更改结果。
三个队伍同时进入结界之中,钟鸣之声悠悠传来三次,对决开始。
越到最后关头,对决的氛围越是紧张刺激。
校方担心最后关头再出什么事端,在比赛的结界之外再加上围栏,洛阳乍然进入,还以为自己到了角斗场。
换种思维方式,也确实是角斗一样。
外院排名由于洛阳的参与,直接导致了洗牌,之前稍微有些人气的已经在西谷之中因为自身运气太差被淘汰。
然而武学之处便是谁更有实力谁便受追捧,今新晋上来的也很快拥有了自己的追捧者,特别是在进入前五之后。
而北小佳的人气最高呼声最高昂,上场之时差点引起观众热浪般的呐喊。
少年却并不骄纵,只稍显腼腆的一笑,谦逊有礼,如此谦谦少年,台下的苟老师对自己这学生是越看越满意。
所有人的对决都有自己放的助阵加油,除了洛昂。
洛阳便是天启学院最独到的一处,悄悄押注买了洛阳赢的对洛阳只有催促,冲着洛阳叫喊的全是想看洛阳被赶出天启学院的。
但众人见与洛阳对战的是张道时,顿时兴趣更加高昂起来。
因为张道便是风长东的徒弟。
“张道!快把洛阳赶出去!”
“张道,我们看好你!”
“哈哈哈哈,这个废物终于要出局了吗?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千万不要让我在看见他晋升了,那样我都要开始嫉妒他了,为什么不是我和北小佳住一起过。”
三五人呐喊,三五人交头接耳,一时间人声鼎沸。
洛阳站立在结界之内,稍对张道拱手见礼后,便直接攻了上去。风长东的徒弟又怎么样,只要他想赢,便一定要赢。
“呛呛——!”之声顿时惊出,两人顿时酣战在一处。
张道虽然武实比洛阳低些,却同是学院曾经的第六名,一手问情剑法更是精湛绝妙,此时面对洛阳以一个武者的态度全力以赴,虽然他是西谷之中运气好的,同时也是运气好中的实力强的。
如果说洛阳的情刀,使至极致时能使人痛哭流涕想起最伤心的往事,那么张道一手风长东传导下来的问情剑法,则同样有这种效果。
情刀祭出,缝纫围绕着洛阳自身翻飞旋转,起跳踏地之间,招式也从洛阳手中一刀刀向张道攻去。
“呛——!”问情剑法第二式,不似多情使出,瞬间冲破洛阳刀网,速度之快,差点直接攻入洛阳心脉之处,洛阳瞬间反应后退两步,运起无上心法一瞬间将自身释放的气息收敛蛰伏,堪堪脱离不似多情的攻击范围。
“有趣。”
洛阳低语一声,谁也没听见,自身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起来。
用墨之道在于其形,墨本无形,化而为形。
无上心法早已被洛阳吸纳为自身运转心法,已经被洛阳融入自身中,吐纳之间便在运行,而墨医宝典里的用墨之道,顺着无上心法的运转,一点点从体内渗透出来,看似无形实则有形,杀人无形。
洛阳不知道,此刻的领悟若是被世人知晓将引起多大的轰动,曾经被推崇为最高武学的墨医宝典,尽然在此刻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领悟了。
气息便是在一瞬间被凝聚,释放,消散,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寻不到边际,忽然洛阳身影一闪,消散在原地。
张道问情剑法已练至顶级,乍见此刻状况,内心一惊。
“哗——!”观众席上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看似洛阳被张道压着打的情况瞬间在此时逆转。
明明洛阳还在结界之内,所有人仿佛都能看见,却并不能确定洛阳在哪个方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不敢眨的盯紧了比赛结界内。
洛阳的消散于使用影遁时又有不同,动作轻盈,似有似无,仿佛融入空气之中一般,飘然而至降落到张道背后。
张道提起十二万分的警觉仍然毫无所觉,外面的人却看见,纷纷惊掉了下巴。
张道察觉不对,瞬间转头之时,洛阳早已不在此处,飘至张道头顶,一脸淡漠的俯视张道。
外围所有人看着洛阳的举动,惊呆的坐在观众席上一动也不敢动。
若是以前,还能说是洛阳侥幸的胜利,而今看来,若是洛阳这样的都是废物,那么恕我直言,在做的全是废物。
心里的那杆小称虽然并不想向洛阳这边倾倒,却已被洛阳强横的压了过去。
电光刹那之间,洛阳再不拖延,直接执刀向张道攻去。
张道明锐的直觉瞬间然他运气十二分的灵能使出问情剑法的最高层,不问多情。
实当虚遮,功法瞬息万变,用墨攻的不单是无形,也是那一瞬间张道对自己判断的不自信,一剑接空之时便是洛阳刀至破门之时。
雾气一瞬间凝聚,浓得让人看不见实体,又一瞬间消散,等人能看清的时候,洛阳的情刀已经架在张道的脖子上。
受制于人,洛阳毫不留情,好似发泄一般一脚揣在张道腹部,力道之大尽管张道直接运气周身灵能护住心脉,还是被洛阳一脚踹出结界踹翻在地。
“滴滴——!”
熟悉的声音再次播报洛阳晋升成功。
直到洛阳离开结界,回到自己的临时房间之中,外场上的观众才终于回神一般,寂静的广场上瞬间哗然。
讨论的全是洛阳怎么忽然就身形不见,神之一脚把张道踢飞出去。
纵使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张道打出去,然被洛阳这般踢出去,却是真正打了风长东的脸。
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脸。
洛阳却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希望这坑爹的比赛快点结束,他已经有好久没能专心修炼了。
而后没多久,滴滴两声再次响起。
洛阳打开电子入场券查看,毫无意外在上面看见了北小佳,方棠晋升的消息。
也许张道比起方棠更胜一筹,只是运气太差遇到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