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转变只快,除了北小佳没有一人为洛阳获得第一名而高兴,原本应当道歉的人,此刻也站在了讨伐的队伍行列。
更有人开始质疑洛阳的武实来,企图把事情更加搅和一下,尽管洛阳获得了第一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而这些人却根本不想承认。
虽然这完全是莫须有的,毕竟同属洛阳一系的北小佳就没有这种待遇。
“就算洛阳得了第一,我也对他的能力表示怀疑,他一个只有48%天赋的人到底是怎么指导北小佳的,又是怎么打败其他人的。”
声音只是一小股,可此声一出顿时引来无数人的符合响应。
“就是,一个天赋只有48%的人,是怎么得到第一名的,我们要求彻查。”
“对,彻查!还有在西谷里面的事情,我们要求当事人全部出来对峙!”
“或者我们应该让他老实交代一下,魔林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有人发现吗?洛阳拜在阳教授门下,阳教授使用的是剑法,而洛阳却一直用的刀。那根本不是阳教授门下的功夫,我怀疑洛阳是个偷师的卑鄙小人。”
“哗——!”
此话一出,纷纷引来侧目。
天启学院向来规章严明,就连大赛这种事情亦要有老师指导才有资格参加,为的便是方便管理学生,而一旦选定了老师之后,便不能随意更换,否则便有偷师间谍的嫌疑。
在天启学院,偷学武艺是校方最大的忌讳,一旦查实便不再是逐出天启学院这么简单了。
而是将被废黜武实,在逐出学院。
武实是一个修炼之人毕生的追求,必然是不能被费的,一旦被费等同于死。
偷学是一回事,若是有私相授受也是不被允许的,若是可以私相授受那还要学院干嘛?把学院的规章至于何地?
一旦发现,私相授受与偷学者一同论处。
洛阳入学便在卧龙山上,对于天启学院的一些规章制度当真了解不深,但真正进入天启学院的北小佳却清楚此事,快速的在洛阳耳边解释起来。
越听,洛阳黑色的眸光越是暗沉下去。
而此刻早已忘记初衷的众人,纷纷开始怀疑其洛阳的武功招式是不是偷学来的,听到此处,老师也坐不住了。
在遣散了一些学子后,留下了学生代表纷纷把洛阳包围起来,中心支起结界,嫣然一副三堂会审的状况。
风长东显然忘记自己尚有赌约再身一般,行至众人跟前做起了表率。
他是接洛阳进学院的人,若是洛阳出了问题,他亦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而回顾当初洛阳测试时表露出来的武功招式确实和现在的不一样。
风长东把这个跟众人一说后,转向洛阳严词逼问起来。
“说,你用的是什么功法,在哪儿偷学的,或者是谁教你的!”
洛阳从来不知道,这劳什子天启学院号称最高学府,学个功夫还要这么的屁事儿,可是事关他那神秘师父,说是万万不能说的,虽然就算说,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虽然他隐隐有猜测,但是此刻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师父行踪缥缈并不像之前赶来救治金明的那个人。
洛阳面对魔林巨兽之时没有慌张过,面对一千张脸的质问亦是淡定自若。
想来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自己又何必在估计,洛阳一脸淡然不削看着风长东道。
“若是你当着众人的面,先把歉道了,我便考虑考虑。否则,就凭你也配?”
洛阳隐隐有些明白神秘老师装神秘的传授他功法便是为了保全他和自身。
可武功招式,比赛一路打过来,想不被发现都难,洛阳不否认也不承认,但是要让洛阳开口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自己是否打得过天启学院所有人,就算为了神秘师父也是断不能说的。
“你!”
风长东被噎了一嘴,差点胸膛被洛阳气爆。
灵能暴动之下,根本不是此刻实力的洛阳能避开的,以洛阳站立之地画地为牢,一瞬间便是一个结界把洛阳罩住,偷学武艺事关重大,势必要让洛阳给个说法给学生一个交代的。
洛阳面不改色,毫无慌乱之色,论胆识气魄已经傲然全院了。
风长东的结界,一旦形成出了风长东本人,其他任何人是无法打开的,洛阳曾经在系统空间中无出次的尝试也未果,深知这一点的洛阳更加不慌乱了。
若不是人不对,不少人都想为此刻的洛阳点赞。
“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如此不敬,你是第一人。”
说着风长东操控结界变换灵能,直接将洛阳的双手双脚捆缚住,顶在了结界壁上,洛阳顿时被人呈大字型绑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对于洛阳,风长东没有任何耐性,直接当众上刑,公开执行。他便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边是偷学武艺的下场。
细鞭汇聚着灵能,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灵能又似刀片一般附着在鞭子上。
风长东亲自动手。
“啪——!”
洛阳的学院服瞬间被抽破,胸膛上新鲜鞭痕似刀刮般深可见骨,却偏偏没有一滴血流出,因为绽开的血肉已经被鞭子上附着的灵能烧焦了。
有灵能附着的鞭子,尽管洛阳有元力护体也不行。
“唔——!”
尽管受制于人,洛阳却仍旧不卑不吭,尽管全身已经疼得冒汗,女王的祝福此刻发挥作用开始修复洛阳皮开肉绽的身体,被洛阳稍稍控制着速度,不要修复的太明显。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这么个技能才当真要命。
“说,你学的是什么武功,是谁教你的!”
风长东每抽一下,便问一句。啪啪的声音响彻二号广场,围观的众人再不敢喧哗出声,全部看着洛阳,觉得肉疼。
“你…不配知道!”
“混账!你既已入了天启学院,犯下重大校规,就算我现在打死你,也是免责的!”
风长东心知现在不能把人给打死了,掏出两个丹药灌进洛阳嘴里保命用,便再次施暴起来,仿佛要把和洛阳赌局上的气全撒出来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