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峰闲来无事在球场上漫不经心的走着,抬头一看,西席斯正迎面向她走来。
“嗨,江峰你在干什么,我简直都要无聊到爆炸了。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比赛。只能漫不经心地在家呆着,简直太无聊了。你呢,怎么样?”看得出来西席斯已经闲着极其无聊了,好像貌似需要找一个人陪他玩一玩聊聊天一样。见到江峰之后一顿的说话,不给江峰一点儿喘息和回话的机会。江峰面对西席斯一连串的发问很无奈,但是江峰丝毫插不上话只能由西席斯痛快的说。
“你怎么不说话呀,这么无聊,你为什么不陪我聊聊天呢,你说话呀。”西席斯自言自语的说着,但是突然他发现在他一旁走的江峰,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很是疑问。本来两个人应该愉快的聊天的呀,为什么他不说话呢。你这样说话岂不是会显得很尴尬,感觉自己很烦一样。
“呵呵,你又给过我,让我说话的机会吗?”江峰看到西席斯突然不说话儿向自己发问,这下自己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说出口。
“我理解你非常的无聊,我也是一样啊,但是你干嘛说的这么多话,搞得我都没有话说。最近没有比赛,我也很无聊呀,我们两个找一个地方去喝一顿?”在这个无聊的下午,江峰向西席斯发出邀请。
“好啊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实在是太无聊了,如果再不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干的话我都快发霉了。”说着他拉着江峰向操场外走去,她真的快憋疯了,一切的需要和江峰一块儿去玩耍玩耍。
“我们去哪里吃啊,听说最近开了一家韩式烤肉特别好吃,我们两个去吧,而且好像那家还是烤肉,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服务员。听说赛过西施呢,我们两个快去看看吧。”一听说吃饭西席斯显得异常的兴奋,又开始喋喋不休,刚刚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话气氛,背着一个吃饭的话题完全打断了。
“行吧,随你呀。如果你执意想去那我也没有办法呀,其实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只是太无聊了,想和你找一些事情做咱们两个一块儿去吃一顿饭的话,聊聊咱们球队未来的发展。”江峰回答的西席斯的话。两个人走上自己的汽车像市中心的那家还是烤肉走去。
江峰和西席斯所在的城市还是很繁华的。现在正是晚饭下班的时间,所以一路上堵的严重。
“真的不应该走这条路了这条路,简直太堵了。我估计我们到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要打烊了。我们还是在其它的地方吃一点东西吧。没必要等,改天有空了我们再去吃那家韩式烤肉。”面对如此庞大的堵车车流江峰耐不住寂寞,终于向西席斯说要换一家地方就近在路边吃一点东西。但是显然,西席斯没有答应他,因为知道那家烤肉是西席斯梦寐以求。好长时间的想法了,今天终于无聊,球队也没有任何事情,所以当然要趁着今天有空去吃了呀。
“我不我就要去咱们就算堵车去那块儿吃大羊的餐也要去。做什么事就要坚持不懈,就像踢足球一样。求在你手中,你就要勇于专注那一个球门。勇敢的把球踢进去,不畏艰难,不畏险阻。就算知道自己会受伤,也要勇于尝试。”西席斯见到江峰要放弃吃那家韩式烤肉很是不满,她开始将吃烤肉这一件事,上纲上线扩大化扩大到人生问题扩大到哲学问题。
“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我们去吃那大还是好肉,你别再唠叨了行吗。”江峰一阵暴汗,没想到吃一个肉,竟然让他唠叨出这么多问题,他真是实在太无聊了。
两人在漫长的马路上等呀等呀等。
远处来了一对骑摩托车的交警。每一个交警都明着警灯排成一字长龙,好不气派。
“你看你看来交警了这条路,马上就要通了,完了,马上就要吃到烤肉了,你兴奋吗。”西席斯继续唠叨地说道。其实西席斯平时不是这样,但是今天由于自己太无聊,而且一直想和江峰聊一些话题,所以才会这样不断地说话,不断的找话题。
“是啊,我看到了咱们马上就能吃到那家烤肉了,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我太高兴了。”
这条路在交警的写实和维持下很快的便恢复了畅通,江峰和西席斯也顺利地来到了那家烤肉店。
“服务员把你们店的特色烤肉都给我上一份另外再来三瓶清酒,我们俩今天要不醉不归。”西席斯真是出了邪了,好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今天真的要好好玩一玩。
“点这么多,我们吃的了,你还要了三瓶清酒,我们喝多了,怎么办呀。”看到西席斯的点菜方式,江峰不敢苟同,他很是反对,两个人,这个吃法和与喝法肯定会醉的躺在大街上也没有人管。
“没事没事,难得今天咱们休息一次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我请客。”显然江峰没有劝住西席斯,只好作罢。
不过,这家韩式烤肉店的烤肉是真的好吃。外焦里嫩香甜顺滑。让人吃了还想吃。
两人酒足饭饱不光将那三瓶清酒,喝完了,而且西席斯又喝了两瓶酒,西席斯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只有江峰还勉强有一点自己的意识,两人搀扶着走到了外面打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在江峰的搀扶下将西席斯放到床上,自己也解衣去了隔壁的房间睡下了。
午夜时分,江峰睡得正香。但是他突然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而且感觉到自己的床湿了,江峰赶快将床头灯打开,仔细看查看一下情况。
他发现西席斯正在用瓶子向他的床上浇着水。
“你在干嘛,你快住手。”江峰连续叫了几十声他也没有答应。二是将整瓶水全部捅在了江峰的床上,然后回来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
西席斯的这一举动将江峰吓了一个半死。大半夜的一个人拿着水瓶浇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