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年男子一脸满意的笑容,看来是他的试验成功了。
陈峰看着眼前这奇怪的景象,他的思维飞速运转。
难道华家所做的一切,就是让这些人复生,变成可以被他们操控的尸人吗?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简单的傀儡术,就可以做到,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中年男子看着尸人站立在自己面前,命令道,“向这个石壁攻击。”
尸人果然听令,一瞬间爆炸声响起,那石壁破了一处。
陈峰暗暗惊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此之前,还是普通的凡人,现在居然能够破开如此坚硬的石壁,这可是金丹期修为都不能轻易做到的。
难怪华家要使用灵兽的鲜血。
看来灵兽的血倒是有这样神奇的用法,但是他们应该还采用了一些秘法,否则的话,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但是这种秘法实在太过诡异,竟然可以使普通人来获得修士非同凡响的能力。
如果华家成功了,岂不是有了无数的打手,若是这些被控制的尸人,还可以继续进阶的话,那就更不可思议了。
陈峰越想越是心惊。
他将灵力聚集向耳朵,全身心的感受着这山洞里的一切动静,终于发现了山洞里面,似乎还有人的存在,看来这外面只是其中比较低级的血池。
陈峰打定主意往里深探,看看他们到底已经做出了什么样的傀儡,若是他们已经制造出了元婴期的,那便及早将其毁灭,相信这些没有被主人操控的傀儡,应该是不会主动攻击的,必须趁现在就将其毁掉,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陈峰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华家的底牌,要不是今日去华府查探,又怎么能够知道这些。
陈峰要想进入,就必须绕开那个中年男人。
可是那个中年男人,他的修为也是金丹期。陈峰想了想,还是决定使用秘法,不过这个秘法虽然说可以最大限度的隐藏自己,但消耗的灵力也是非常多。
事已至此,只能放手一搏。
还好有黑鸦在身边,否则的话,用所剩无几的灵力,面对这么多未知敌人,陈峰的处境会变得很艰难。
陈峰非常小心谨慎的躲避着中年男人,也让自己尽可能的不留下任何痕迹。
中年男人似乎沉迷于新制作出来的傀儡,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情况,陈峰终于顺利的溜了进去。
这是一条狭长的路,陈峰适应了很久,才能够用修士的眼睛,看到大概的景象,走了不知多长时间,声音越来越近了。
陈峰放缓脚步,慢慢的隐藏在石壁后面,往里看去,这里有很多个笼子,笼子里面关的都是人,大概有上百人。
里面果然也有一个血池,血池的颜色已经非常浓郁了,闻着血池散发出的味道,应该也是灵兽血,但似乎和外面的血池有些不同,看来这个血池是要更高级一些。
而这回里面的修士竟然是金丹大圆满,就差一步就可以步入元婴期的修为。
陈峰一惊,这紫星城恐怕最高修为的就是此人,而他在这里做这等事情,就说明此事的重要性。
这个男人身穿红衣,仿佛和血池融为一体,正在血池旁边来回走着,似是在研究着什么,不时伸出他细长的手指,不停的比划着,好像在施法。
不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抓起了旁边一个人,径直扔了进去。
陈峰看不明白了,他们不是要制作傀儡吗?怎么会将活人放进去?
不一会儿,陈峰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那刚进入血池中的人,不停的扑腾,但血池极深,很快没过了他的脖子,只听咕咚一声,他便沉了底。
又过了一段时间,等人飘上来的时候,红衣男人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
陈峰自然是知道有些法宝是需要认主的,可是这个修士,将自己的血滴入这血池之中,又是要做什么呢?
突然血池之内闪过一片红光,那被推进血池中的人,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睛极红,像入魔一般。
他直接从血池中跳了上来,半跪在地上,很是服从的说道,“主人。”
红衣男人笑了一声,声音很是温柔,“好,我终于制作出来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形法宝,我手中的一把剑!太好了,也不亏我耗费了这么多心血,反复试验,现在你的实力可是超群,而且不生不死,永世不灭,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将你打倒了,这样一个法宝,倒是很称我心意。”
陈峰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说自己前世有着天帝的修为,见识不少,但这种邪门的功法,他是不会去理会。
毕竟自己修的一向是正道,而凭着自己极高的修为,那些邪派人士自然也不会撞上陈峰,都是会绕着陈峰走的。
陈峰虽然果断狠厉,但是为人也是正派的,若是遇到这样的歪门邪道,自然是会将其铲除的。
而现在陈峰没有了以前那么强大的实力,倒是看到了很多自己从未看到的东西,也明白了有些歪门邪道,为了能够提升修为,或者是增强实力,能够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陈峰已经等待了很久,就是为了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
看来华家真的是狼心狗肺,包藏祸心,若是被他们得逞,整个紫星城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就十分危险了。
而窦义的寒症也不知道是因何而起,也有可能与这城里的几大家族有关,而这华家说不定也掺和了一手。
陈峰打定主意,一定要摧毁掉这里,而最先要做的自然是杀掉那个已经被控制住,没有思维且被当做人形法宝的傀儡。
可是如果一旦现行的话,那个红衣修士就会提起警惕,自然会让这个傀儡攻击自己,而凭着现在的实力,要想将傀儡杀死,有着很大的难度。
更何况,若自己全力以赴的对付那个傀儡,而红衣修士趁机逃跑或者是在背后下黑手,那很有可能自己会命丧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