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修士以极高的修为印下印记,自然是难以消磨的。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使华家的人找到凶手,为他报仇。所以这印记非常隐蔽,需要非常高修为的人,才能够感知以及抹掉的。
所幸陈峰曾经有过天帝的修为,对于这印记也是比较熟悉,自己的精神海也算是比较强大。
陈峰集中精神,一下下冲刷那枚印记,这印记很是灵活,竟然想要逃跑,但是他既然在陈峰的精神海之中,自然就没有逃跑的余地。
陈峰控制住它的范围,直接抹掉了精神印记。
与此同时,华家一位白须老人,吐出一口鲜血。
他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了陈峰所在的方向,口里喃喃,“竟然有人能够抹掉吴风的精神印记,看来此人修为不低,实属是个难缠的对手,找到他,需要费些时间了。”
……
陈峰虽然抹掉了精神印记,但也付出了一点代价,使得精神海被震到了。
幸亏陈峰精神海比较坚固,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吃下两粒定神丹便修复了。
这时黑鸦进来,陈峰问道,“有什么事吗?”
黑鸦说道,“没事,我只不过看你似乎已经修炼完了,就进来找你。”
陈峰无奈的摇摇头,做为凶兽都是这么恣意而为。
不过无妨,他开口说道,“我打算去陈家矿脉,你随我一起吧。”
黑鸦听了十分高兴,谁也不嫌灵石多,到了矿脉,可以好好的利用灵石修炼一番,也可以拿走一些,反正陈峰应该不会和他太多计较的。
第二天,昏黄的天边还挂着几颗星晨,陈峰便起身出发了。
一路上快马加鞭。
陈峰带着黑鸦很快就到了陈家矿脉,这里的管事看到陈峰,立马迎了上来。
陈峰说道,“你们继续做事,不用管我,我来这里是用灵石修炼一下。”
管事听了,点点头说道,“好的,老祖,您自便,不过最里头的是比较品质高一些的矿石。”
陈峰点点头,便带着黑鸦进去了,直接走进高品质矿石的山洞。
陈峰盘腿开始修炼,感受着大量的灵气进入身体,滋养着经脉,也修复着内伤。
陈峰感觉舒适多了,陈峰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提高一阶修为,这样的话,不仅可以使自己的实力增强,也可以修复已经受损的经脉。
陈峰面对各种隐藏的实力,想要恢复实力的心情越加迫切。
陈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中充满了灵气,已经到了极限,虽然说可以使得经脉再变得坚固一些,承载更多灵气。
但是陈峰今日打算再筑起两道经脉,陈峰的心神集聚在自己的经脉,从精神海中伸延出来,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倒是顺利不少。
不过还是费了很长时间,经脉终于筑好了,不过倒是很纤细,陈峰控制灵力,一点一点的滋养着,渐渐的经脉坚固了许多。
陈峰也放下心来,便开始建筑第三根经脉,很快筑好之后,便开始吸收灵气。
感觉到身边的灵气化成白雾一般,急急的涌入陈峰的身体,两个经脉已经可以吸收很多的灵气了。
毕竟有陈峰的身体,可是武帝修为的身体,自然是不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陈峰才睁开眼睛,身体里已经充满了灵气,感觉到修炼到了瓶颈,便停了下来。
陈峰便去寻找黑鸦,黑鸦正在灵石堆里打滚,好不惬意。
陈峰笑了笑,走过去说道,“你修炼的如何了?可不是一直在这里贪玩?”
黑鸦晃了晃脑袋,否认道,“自然不是,我可是一直在修炼,你不知道吗?凶兽在玩的时候,其实也是在修炼,不仅是修炼肉体的力量,而且也在吸收灵力,你以为像你们人类一样只能盘坐修炼吗?我们可是什么动作,什么状态都可以。”
陈峰听了心想着,灵兽还真是有些天赋异禀。
随之点点头,也没理会他话语中的挖苦讽刺。
黑鸦看着陈峰没有反驳他,倒是得意的很。
陈峰说道,“既然你已经修炼了,那咱们别回去吧。”
黑鸦点点脑袋,说道,“好啊,反正我也修炼够了,再继续的话我可要烦了。”
就在陈峰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这洞府中的灵气,似乎有些不对劲,明明两人已经停止修炼了,但这灵气好像还是被大量的消耗着。
陈峰心中起疑,便传音给黑鸦,“等一会儿,似乎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要去探寻一下。”
黑鸦传音道,”好的。”
黑鸦的感觉灵敏,陈峰一提醒立即知道了,他用尾巴悄悄地指了方向。
陈峰确定之后,便打算悄悄行进,以免惊到了那个吸收灵气的生物,使得他偷偷逃跑。
所幸陈峰体内灵气充足,应该是可以抓到他的,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行进着,终于感受到,他已经很近了。
陈峰立即使出术法,用灵力做成了一个灵力网,而灵力网接触到石壁的时候,石壁上亮起了金色。
灵力网好像粘在了石壁上,纹丝不动。
陈峰走上前一看,原来是从石壁中生出了一个石灵。
陈峰便将灵力网从石壁上撤了下来,这种石灵经常会出现在矿脉之中,与矿脉生有着生生不息的关系,他的实力越强大,成长的越好,就说明此矿脉一定会有很多的灵石,说不定还会生出高等灵石。
陈峰知晓这点,便打算将他留下,便用意识沟通着他。
而这石灵虽然诞生没多久,但也明白一些浅显意思,他知晓陈峰愿意让他留在这矿脉之中,也是很高兴的,便从石壁中脱离了出来,上下的晃动着,表示同意。
陈峰又传音告诉他,让他作为一个守护者,若是有陈家以外的人进入矿脉,便向我汇报,他好一会儿,才明白陈峰的意思。
陈峰想着石灵诞生时间还是太短,便打算帮他一把,便直接进入了他的精神海中。
石灵这种生物,精神海还很匮乏,也没有意识做出一丝丝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