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那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在他手上,便出现了一把犹如寒冰打造的宝剑闪烁着黎明的白光,犹如上面镶嵌着亮晶晶的宝石一般。
那把宝剑直接对着陈峰的心脏部位刺了过去,很显然,他是想要将陈峰一击击杀,虽然心中不舍。
毕竟在这里几万年了,也就他一个,还有那个老家伙,无聊至极,出也出不去。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吧,还想着将自己给带走,实在是让他气愤不已,但是这个出现的年轻人对自己不利,他又不能坐以待毙,想着杀了一了百了吧。
“咦!”在他那把用兵打造的宝剑快要刺到陈峰的心脏之时,突然他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跟他的脚一样。
“怎么会这样,你这个卑鄙的人类到底是给我使用了什么样的法术?为什么我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绿水用神石传话道。
此刻他的样子跟陈峰一般无二,就这样在这寒冷的祠堂里面,两个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两座雕塑一般。
“没什么,就是对你用了定身术而已,没想到在你身上这个时候才反应出来!”陈峰解释道。
他也感到很惊讶,一般的人只要被他使用了定身术,仅仅只有三息的时间才可以反映,而他居然能够过了这么久才有感觉。
“你个臭小子快点给我解开,否则的话本少爷待会要了你的命!”绿水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说道。
“你刚才就想着要我的命,怎么能够将你解开呢,岂不是找死吗?”陈峰不由得对他翻了翻白眼,此刻他冻得浑身哆嗦。
感觉那股寒冰像是要穿透它的骨头一样,忽然之间,他心中生出一抹可悲之情。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自己迟早会被冻死的,想他堂堂一个血衣大帝,活了两个世纪的人,居然要在这里被冻死,说出去,实在是让人可悲可叹可笑!
他还不想如此,年轻就一年早逝,他这个世纪才刚刚开头呢,什么东西都还没做,可不能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
“哈哈哈,没想到最终你还是会落到我的手里!”
站在两人心中打着各自的小九九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居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外面窜了进来。
它在空气当中,一团黑色的雾气将它给围绕着,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绿水,我看你这个时候还能逃到哪里去,没想到几百年了,你还是得落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等到黑色的雾气散尽,才露出了他的原身,一个中年一样的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身上还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身影伟岸宽大。
陈峰听到声音就知道这个老者就是在门口给予他三道关卡测试的那个前辈,只不过当时他在暗处,自己在明处。
“你这个老家伙想得美!你的体质根本就不可以将我吸收,如果将我吸收了,也只会加重你的消失和灭亡!”绿水冷冷说着。
这件事情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老家伙才一直没有那么不死不休的将他追究下去。
但是只要一看见他的出没,也会将他进行抓捕,可惜每次他都溜得很快,那老家伙每次都抓不到自己。
“你多虑了,只要将你抓住,封存起来,待到我能够在一次上一个阶段,我就可以重新炼制一个身体,到时候将自己的灵魂抽出来,与那个身体融合着,我就可以再创辉煌了!”
管使哈哈的说道,此刻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气息。
他伸出那有些干枯的手爪,直接向着绿水的脖子抓了过去!那只手就犹如从地狱上来的修罗的手一样。
“咔嚓!”冰封着陈峰的寒冰,也在此刻完全的消退了。
“咻!”几乎在一瞬间,陈峰伸出刀剑砍向了那只干枯的手掌。
而绿水浑身上下也可以行动了,他与陈峰在空气当中眼神交汇,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像是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在这一刻他们两人达成了共识。
联手将面前的这个管使拿下。
其实在他们一进来之后,我已经识破了对方的身份,一直在用神十的交流中,为的就是将这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管使给引出来。
陈峰也在那一刻明白,其实管史才是这里面能够威胁到他们两个的人,虽然太阴之水也是他的敌人,而且还想着要将他给收服。
但是如果自己收服了太阴之水,管使一个强大的存在,也会威胁着自己不能够出去。
“嗯,你们两个居然算计我,哈哈哈,可惜已经晚了,凭你们两个人的实力想要拿下我还早着呢!”
管使在这一瞬间给愣着了,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样,居然被两个小鬼给算计了,但是他有着强大的实力,怎么可能又会被两个小鬼给绊倒呢?
“老家伙,我看你是活的时间太久了,已经糊涂了。”
绿水这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他与陈峰在达成协议的那一刻,也只能毫无条件的相信对方了。
这些年对于管使的手段他了解七八分了,如果这一次不能将它拿下的话,自己还可以逃跑呀,可惜能在这个神殿里面。
管使根本就没有将这两个小屁孩放在眼里,如今凭借着他八阶的实力,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他们两个毛头小子吗?。
要知道相差一个阶级想要对付起来是极为困难的,更何况它与成功相差四个阶级,与绿水相差三个阶级。
在这两人当中恐怕也只有绿水才是他该忌惮的,毕竟绿水的本体是太阴之水。
如果,一不小心被他使用出来的极度之水给沾染到了的话,自己的本体也会受到重大的创伤。
陈峰这个毛头小子他还并不是很担心,虽然他天赋极佳,可是在他面前也显得那般的渺小!对他并不是特别的看重。
“无根之水在生之力!”饮水轻轻的一身冷汗,所以即在他周围一股犹如海浪一般的浪潮,汹涌着向管使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