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鹏举的速度慢了很多,但是他也没有想到陈峰几人会在这里遇到宇文锐锋,并且与他缠斗,而留在了这里。
他在即将靠近这几人的时候就将速度变慢了下来。
黑夜中,他匍匐在地,看着陈峰几人的方向。
宇文锐锋正与陈峰打的难分难舍。
他不停地想要后退挣脱陈峰,却又总被陈峰黏上来,二人撕扯不开。
宇文锐锋心中越来越后悔自己的冲动。
当时他要过来的时候,宇文成武就曾劝告过他,与陈家要避其锋芒。
可是他和父亲作对惯了,宇文成武所做的决定,他通通都要反其道而行。
可是今夜,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为后悔的一夜。
陈峰的左右手同样地灵敏,他手中的惊蛰剑刺出,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弯钩一滑,割破了宇文锐锋的衣裳。
手臂受伤的疼痛并没有影响到宇文锐锋,他手中匕首拿的很稳,试图攻击到陈锋。
他曾经试图走脱,但是现在做不到了,那就只能奋力一搏。
陈老祖犹如闲庭信步一样,一手惊蛰剑一手弯钩匕首,脚步不停转动,截住宇文锐锋的每一次攻击。
就如同宇文锐锋无法逃开他一样,陈峰也无法对语文锐锋这个人造成什么伤害。
在他眼里宇文锐锋的确是一个修炼的好苗子,很少有人能够将步伐与剑技融会贯通地如此厉害。
两人僵持不下,陈阳被车夫扶着不停看向远处。
他们距离七星楼还有些距离,尚且算不上什么安全。
在这里,那些黑衣人随时有可能会过来。
“你果然很不错嘛!”宇文锐锋的匕首再一次打到了陈峰的惊蛰剑上。
“你也是。”两人视线短短相交,一瞬之后就重新分开。
宇文锐锋后退一步,陈峰就上前一步。
明明长剑是最不适合贴身战斗的武器,但是惊蛰剑在陈峰的手中不仅不碍事,反而还担当了护盾一般地作用。
“不如你放过我?我告诉你这次参与掠夺的人员名单?”宇文锐锋告诉他,并且很是笃定地说,“你一定会想要知道的。”
“那你不如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好了,这个我更感兴趣。”陈峰回他,两人手中的匕首又是两次交锋。
宇文锐锋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匕首,他的骄傲不准许自己先停手,只能在陈峰攻击过来的时候用力地反击。
“我对你倒是没什么意思,只是多的是对你有意思的人。”宇文锐锋说话就如同在打哑谜一样。
陈峰利刃闪过寒光,折射在他的眉眼,“你是说谁?”
宇文锐锋脑袋一转想到了华鹏举,以华鹏举那争强好胜的心态,陈峰这样的人在拍卖会上,肯定会被华鹏举得罪。
“今夜七星楼拍卖,先生是不是得罪了华家的公子?”他问道。
陈峰接下他的匕首,四两拨千斤地卸去了宇文锐锋的力道,“那又如何?你是他派过来的么?”
“我和他有故交,我确实听他说了你的事情,他派信给我,所以我才会过来。”他边打边说,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
陈峰压根就不信他的鬼扯,但是他还是停了手。
陈峰一停手,宇文锐锋就连忙后退,在与陈峰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之后才站定。
陈峰笑他,“如果我想杀你,你站多远都没有什么用。”
宇文锐锋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长剑,知道他说的不是笑话。
“我叫文锐锋。”他介绍着自己,却隐藏了真实姓名。
陈峰又不在意这些,他不用知道一个想杀自己的人的名字的真假,反正那些对他动手的人成为剑下亡魂的时候也不需要他每年记着名字一一过去祭拜他们。
陈峰毫无反应地继续看着宇文锐锋,宇文锐锋有些尴尬,咳嗽两声之后才开口。
风声吹送着人声飞得老远。
这几个人都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华鹏举趴在地上听着宇文锐锋对自己的诉说气得想要吐血。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小气的人,他会在心中嫉妒宇文锐锋嫉妒二十年,也会在心里记得小时候父亲打他的一个耳光。
但是这些都是他知道的,当宇文锐锋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时,一向好面子的他,感觉自己的里子面子都被宇文锐锋丢了个干净。
宇文锐锋说华鹏举的坏话说的爽快,他本是自己想要过来试探陈峰的底,现在却都成了华鹏举的示意。
华鹏举趴在地上委委屈屈地啃草,简直恨得牙痒痒。
陈峰听他说着,知道这七分话只能信三分,同时也在猜测这此人的身份。
华鹏举乃是紫星城华家的大公子,此人心机深沉,虽然修为并不高深,但是却依旧能够成为华家下一任家主,手段不可不说不厉害。
能够与这样的人成为故交,并且对于华鹏举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这么了解,说明面前这个俊秀高瘦的男子,身份定然也不会低。
陈峰心中有了成全,主动惹他说些其他的东西。
“这场争夺也是华鹏举设计的么?”陈峰冷不丁地问他。
宇文锐锋虽然嚣张跋扈了一些,但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物,陈峰冷不丁地炸他,他早有准备。
他回头看了一眼闹事的方向,风声渐小,那边的的事情似乎也要结束了。
“华鹏举虽然人不太好,喜欢算计人,但是这件事还真不是他做的。在紫星城中可不是只有他一家。”他看着陈峰说道。
陈峰皱眉思索,“宇文成武?”
宇文锐锋摇了摇头,“宇文家富可流油,不需要做这种事情。”
“可是据我所知,宇文家并没有参加这次的拍卖会,是早知道这件事还是没有获得七星楼的邀请?”陈峰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
宇文锐锋头一仰,又是一副欠揍的模样,“怎么可能,这邀请函不给华家都要给宇文家,宇文家的邀请函只是不屑于去,转手卖人了而已。”
陈峰笑了笑,他应该已经知道面前这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