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又被称之为幽冥之地,是因为尸体堆积过多,产生的阴气太过浓郁而形成的一块区域,在这个区域中只有以尸体作为土壤,阴气作为养料的植物才能够生存。
死地诡谲,陈峰今日倘若能够的到这株魂草,那才真得是叫做赚大发了。
楼下的藏品已经开始拍卖,陈峰也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了,他将拍卖物品的名单起,放到了一旁,第一件拍品是一块臻品血玉石。
血玉石对于修炼并没有什么帮助,争相购买的也多是女人。
血玉石被女人称之为养颜石,每日佩戴能够温养身体,使得其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温润白皙之感。
陈峰低头看向会场,果然举牌购买的一般都是女人。
“付琪,你喜欢这块石头么?”突然在这个会场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童没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
陈峰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小童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就如同一个偷吃被发现了的小偷一样。
他紧张的直摇头,连陈阳也看了过来。
小童被陈峰与陈阳两人看的脸色通红,这才拿下捂住嘴巴的手开始说话,“这是旁边的华公子说的,他喜欢付琪姐姐好久了,几乎每次三元镇来拍卖会他都会过来,不惜花费重金来得到入场的机会。”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说别人坏话的时候,低着头,紧张的到处看,“付琪姐姐本来是在紫星城的王牌拍卖家,但是就是因为他太烦人了,所以才会到三元镇来,没想到到了三元镇,这华公子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语气中满是不忿,“这华公子有钱,比如说今天的场子,下面的人都是凭借着邀请函进来的,而且却是买邀请函进来的,一进来就追着付琪姐姐跑,付琪姐姐讨厌死他了。”
陈峰听着觉得有些意思,这位华公子看来是一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单相思啊!
他笑着问小童,“那这付琪姐姐可喜欢他?”
小童听了这话直摇头,“付琪姐姐都讨厌死他了,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黏着付琪姐姐,付琪姐姐对我们好,经常给我们糖吃,她还跟我们说过这华公子就如同一块臭皮糖呢!”
可能是太过生气,这孩子直接说漏了嘴,待到他想起自己把付琪姐姐出卖了之后,就连忙捂住了嘴巴,无论陈峰再怎么问都不再说话了。
而楼下这块血玉石却再也没人叫价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付琪的答案。
付琪站在台上微微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诸位皆是爱美之人,这块血玉石无论是送给诸位中的任何一位,都是锦上添花的。”
她巧妙地避过了这个话题,还将在场的所有人夸了一遍,让人身心舒畅。
场面重新热略起来,底价是一千下品晶石的血玉石已经被炒到了五千。
这块血玉石放在托架上,她正捧着它展览给大家看,美人如玉,而那血玉石就如同是美人身上的点缀,果然是锦上添花。
陈峰轻轻笑了笑,“我出七千。”
三楼上的客人都在单独的包间里,小童敲响了桌子上的铃铛,挂出去一个七千的牌子。
付琪抬眼看了看楼上,是天字房的客人。
“天字房客人七千一次……”她捧着血玉石再次绕场走了一圈,让更多的人能够欣赏地到血玉石的样子。
最后一次的喊价就是来自于旁边的房间,如果没猜错,那就应该是那位华公子了。
喊价还没有喊到两次,旁边的房间又传来了铃铛声。
付琪清冷的声音说道,“地字房客人出价九千,九千一次……”
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小童又敲响了铃铛。
陈峰就如同与这位华公子杠上了一般。
“天字房客人十万一千一次……”
“地字房客人十万三千一次……”
“天字房客人十万三千一百一次……”
付琪连续喊了几次价格,后面的几次,天字房永远都要比地字房多出一百块。
陈峰就如同钓鱼老叟一般悠闲的吃茶,下棋,品糕点。
他每次喊价多一百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旁边房间中的华公子。
地字号房间的装潢与天字号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地字房内的装潢比较淳朴,随处可见的都是木制的雕花,窗棂,屏风,和那张黑漆桃枝木的拔步床。
如果天字房走的是奢华风,那么地字房就是大气淳朴风。虽然都是一样的舒适,但是从外表来看,地字房还是不如天字房的。
房内男子正在床边走来走去,抓着脑袋,有些烦躁。
他房内的拔步床上还侧躺着一位身着轻纱的侍女,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男子衣裳也有些凌乱,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该死的,到底是谁,居然敢跟我争!”
他刚坐下,身后的女子就亲昵地依靠在他身边。
语气黏腻,声音娇媚,“公子不要生气嘛,大不了我们不跟他争了干嘛?”
哪知男子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来,直接推开了屏风。
屏风外一名小童垂手立在床边,等候他的吩咐。
被突然推开的侍女尖叫一声,男人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他趴在窗口看向下面的诸位宾客。
宾客们已经都不再参与竞价了,默默地在下首坐着,等着看他们二人的好戏。
男子一把扯过小童,“给我加,我要加到七千!”
小童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扒住窗口才勉强站稳身子。他对着男子露出一个笑来:“天字房已经加到十二万五千六百了,公子确定要加到七千么?”
男子又一把推开他,“让你加你就加,管那么多做什么!”
小童低头用桌上的小锤敲响铃铛,挂出去一份十二万七千的牌子。
这次陈峰却是没了动静了。楼下付琪看了看牌子。“地字房客人十二万七千一次,十二万七千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