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手中惊蛰剑地练剑指向了地上之人的脖子。
他侧身面对众人。
陈峰侧身面对众人,冲着对面的黑衣人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不知道我这把剑会有多快。”陈峰说道。
他对着黑衣人笑的时候明显让那群人感觉到了恐惧。
他踩着那人拿着匕首的手,脚尖轻轻捻动。
地上那人已经开始昏迷,当陈峰捻动他的手指的时候他突然尖叫出声,如同厉鬼一般。
“现在,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他停止捻动脚尖,低头看着那人。
地上的黑衣人已经清醒了不少,他侧身如同一个大虾米一样缩在一起。
“第一,你们与两年前袭击陈家弟子的是不是同一批人!”他长剑一扬,指着队伍中的一人说道,“你来回答!”
那人盯着陈峰眼神如狼似虎想要将陈峰这个人生吞活剥。他看了看陈峰脚下的同伴,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再问你们,你们中谁是领导者?”他长剑一扬,又指了指另外的一个人,“你来回答。”
那人站出队伍冲着陈峰摇了摇头。
陈峰眉头一挑,在脚下的那人身上用剑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现在,你们可以在这人的血液流淌干净之前回答我的问题。”陈峰昂首说道。
对面的那些人投鼠忌器,围着陈峰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有所动作的。陈峰就盯着他们,默默补充着体内空虚的灵气。
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体内灵气太过空虚,这个之后他没有力气再使出其他的招式了。
拔剑术虽好,但终究是天阶武技,这群人与那天外仙人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他不好用拔剑术招惹那人的怀疑。
脚下的黑衣人气息越来越微弱,陈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人群,“怎么,你们中的领导者就是那么一个怂包蛋么?”
要说这群黑衣人与陈峰脚下那人的感情有多深,倒也是没有多少,他们之所以犹犹豫豫投鼠忌器害怕的就是自己回成为陈峰手中地下一个人质。
陈峰踩着那人的手的脚尖捻动,地上的人反应微弱。
陈峰等不得他们的答案了。
他估计了自己体内的灵气还有多少,直接一脚踢飞了脚下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被踢起之后,又被陈峰旋身一踢,向着自己的那帮兄弟们飞了过去。
他已经被陈峰踢得断了气,尸身沉沉的砸过去的时候遮挡住了黑衣人们的视线。
每个人都在这时候全神贯注地盯着陈峰,突如其来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他们慌忙让开的时候,面前视线一清,站在场中央的陈峰却不见了。
他如同鬼魅一般,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了。
黑衣人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陈峰这个时候已经跑进了火场。
这场大火至今还没有熄灭,他的天帝之躯不畏凡火,在火中穿行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大跨步而起躲过一根掉下来的木料,从过场中冲天而起。
只听嘭得一声,这座在大火中苦苦支撑了许久的房屋终于倒塌了。
黑衣人被巨大响声惊动,纷纷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自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正飞跃在火区上空的陈峰。
他们没有陈老祖的天帝之躯无法在火中穿行。一群人另寻他路,追着陈峰移动的方向,他们就不相信了,陈峰会不落地。
陈峰被人堵在空中无法施展,他看出黑衣人的意图只能选择在火场中落地。所幸的是这里的房子已经倒塌,倒是不用担心头顶会时不时的落下火星一类的东西。
这场火势极大,周围不少事物都受到了波及,陈峰又落进火区,众人没有办法只能重新分散队伍,重新将陈峰包围。
陈峰落进火中半晌没有反应,众人惊疑不定之间,忽然面前有火光袭来。
一根梁木已经被大火烧了一个通透,被陈峰从火场中踢出来,只冲黑衣人的面门。
他黑衣人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带着火焰的木料从火场上被踢出。
陈峰在自己的身体之外形成了一道灵力防护,保护自己的衣裳不会因为烈火而被燃烧掉。
接二连三的木桩也只是让黑衣人措手不及了一会他们重新排列队伍补上之前那被梁木打伤直人的空缺。
黑衣人身上灵气同样蓬勃而起。
他们在外面既然等不到陈峰出来,那不妨就进去找到陈峰逼他就范。
陈峰在里面其实也不太好受。
他的天帝之躯虽然不怕凡火但是这种烈火之中的热度却让他汗流浃背,整个人如同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黑衣人使用灵力护体冲进火内。
他们并没有全部进去,尚且还留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陈峰在火中倒是要比他们好上一些。
他速度极快,丝毫不会在意自己这样高速度的动作会增加大火的程度。
他在内里穿行,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每一个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能够闯进火内,依靠的就是包裹在身体外面的灵气。陈峰闪身来到他们的身后,他也不于他们正面拼搏,手中匕首划过黑衣人的脖子,如同死神在用他的镰刀收取凡人的性命。
如果论起来单打独斗,陈峰可能真的要输上一筹。他们人数众多且修为不凡。
但是在这火场之中,他们的优势看在陈峰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作用。
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别人,更何况这些黑衣人居然还敢没有脑子的分散开来。
陈峰在火场中混的如鱼得水,他拍了拍仅剩下了一个的黑衣人的肩膀,匕首轻轻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付琪,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黑衣人被他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不听话的打着颤。
本来应该是冰冷的匕首就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因为烈火的炙烤而变得滚烫。
陈峰见他不说话手中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如同钝刀一般来回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