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面对这黑蟒蛇的进攻一直采取防守的态度坚决不做一次还击。时间长了双方都渐渐显示出了疲态来。
巨蟒停下进攻,转而盘成一圈补充体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陈峰。
自己卖力打得热火朝天的结果你陈峰就和逗弄小孩一样的逗弄着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错,车缝这里小心翼翼断然不想再次伤害黑马蟒蛇的行为在黑蟒蛇的眼中就成了逗弄!
陈峰无可奈何的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喘气。
外面天色将明,两个人在这冬夜里你来我往的打了不下百次,陈峰累的是分毫没有了力气。
他腰身下弯的时候后背上甚至还冒出了阵阵的热气吗,全都是打斗过程中出的汗。
巨蟒看着陈峰,陈峰也在堤防着巨蟒。
这一夜已经过去,精疲力尽又紧张不已的乞丐们在石像后面歪的歪躺的躺,都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窦城主见外面的那一人一蛇停了手,他从后面就想要出来。
陈峰此时已经站直了身子,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着想要出来的窦城主挥了挥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
他知道这条蛇只需要用舌头伸吐两下下就能够知道这房中到底有接人分别暴露在什么位置,但是以安全起见,陈峰并不想让这条黑蟒蛇看到窦城主。
陈峰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黑鸦,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也同你道歉了么?还苦苦等你要将龙角还给你,接过是你自己不要拿龙角了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旦说起了这个,黑蟒蛇对着陈峰张开大嘴就是一阵血雨腥风地咆哮。
陈峰说完哪里知道对面这条蟒蛇的反应会那么大,也有些懵。
当年他在那里蹲了两三天都没见那黑蟒蛇出来过,如今却还找上门来了。
这个蟒蛇也就是个人精,它一眼就能够看穿陈峰心中的不留念。
“我看你既然说的那么详细,我问你,当年你把我的那个角给丢哪里去了?”
陈峰眼珠子一转,有些事情不要透露的太过明白,比如说现在。
当年那龙角可是好材料,因为他等不来龙角的主人,所以他干脆就将那龙角用作练器材料给用上了。
陈峰所处地练器物品无一不是精品,只是可惜了的是,这次的陈家精品被仙人一道天罚进入毁得一干二净。
连个渣渣都不剩。
现在龙角的主人上门讨要,就算把陈峰割成几半也还不上啊。
黑色巨蟒一声冷笑,“怎么,拿不出了吧,你该不会还想说年代久远不小心遗失了吧!”
陈峰抿了抿唇,如果不是陈家那么多代以来,家底越传越单薄,他也不至于像是眼前这样累。
陈峰皱着眉头不说话,巨蟒也没了性质,长而有力的尾巴随便扫了扫,“既然拿不出来,那就给我练吧。”
“炼?”陈峰疑惑。
“是的。”给蟒蛇巨大的头颅点了点,“我找了你那么多年自然不是白找的。你应该听说过一种名为化兽丹的事情。”
陈峰心头一动。
这话化兽丹并有两粒才成为化兽丹,那丹方乃是六阶丹药,而在丹晨子送给陈峰的那本丹方中,就有这一种药。
不过可惜的是陈峰到底还只是一介武修,到现在为止炼制地等级最高的也不过就是三阶中品的筑基丹。
陈峰皱着眉头不说话的模样看在巨蟒的眼睛里还以为是不愿意。黑色蟒蛇长尾一扫将这大地拍的直响。
“你这屋子里那么多人,倘若我想,皆是死人,陈峰你心目中没有一点在意么?”黑蟒蛇凑近陈峰。
他那一双竖瞳只能够洞察人心,陈峰虽然看着冰冷淡漠,但是内心的柔软善良是旁人不可比拟的。
陈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石像后面。
窦城主经过那一震之后已经从后面走了出来。也不管陈峰的阻拦走到了陈峰的身边。
两人相视一眼,陈峰看出了窦城主眼中的疑问。
这次遇到这黑蟒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哪里就知道能够把自己的底细抖落了个干净,居然还被那么多人听了个正着。
这些乞丐倒还不用担心,最是恼人的就是窦城主。
他的眼睛一看过来,陈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窦城主,“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峰无奈转身,装作没有看到。
这边陈峰正是为难,那边黑蟒蛇多看了窦城主一眼。
“你答应我,我帮你把这人的寒症治好。”给蟒蛇的尾巴尖指了指窦义。
陈峰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窦城主。
而窦城主则同样看了一眼陈峰。
窦城主的女儿窦冷寒今年不过二十四五,可是窦城主今年却是一百五十多岁了。而他的寒症则深深折磨了他七十多年,这七十年里因为寒症的关系他的修为不进反退,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宇文家爬到他的头上去!
窦城主那一眼饱含的情感太过纷杂,陈峰有看到希望,也有看到失望,担忧担忧和无措。
七十年的折磨,那些火热的药丸不知道吞下去了多少,如今一朝得解,窦城主的内心是希望陈峰能够答应的,可是对面提出的要求却不是向着他提出来的,倘若不行……窦城主不敢去想会有什么后果。
窦义咬了咬牙,一只手捏紧了衣角,对着向后看的陈峰摇了摇头。
陈峰的呼吸声猛的一窒,他再转回头的时候看向了黑蟒蛇,“你想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除了解决窦城主的寒症,我还要你保护我。”
“保护你?”巨蟒嗤笑一声,“你陈峰什么时候需要别人保护过。”
“我现在到底不比以往,你也知道化兽丹有多难炼制,我现在手头上又没有合适的灵药,还缺几味药引,很何况现在城中有多少人对我虎视眈眈。”陈峰看着那双昏黄的眼睛,开始瞎扯八道。
要说这药材不好找,确实,要说这城中有人对他虎视眈眈,这也是事实,但是绝对都没有陈峰说的那么委屈。
陈老祖这可就是将自己放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