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琢磨着既然窦城主乔装打扮,那必然就是因为一些不好说的事情,他给陈千重留了一张鹤信,说明自己有要紧事务需要离开几天过去处理,家中诸事全都按部就班地,至于柴房里的那位男子,暂且就好吃好喝的供着,别跑了就行。
鹤信一写好,窦城主拉着陈峰就走。
正门人多眼杂,窦义防止事情发生变故。还特意拉着陈峰从陈家后门走的。
陈峰皱了皱眉头,他怎么觉的,这一个个的对于他家的宅子居然比他自己还要熟悉呢?
陈峰跟着窦义出了后门。
这座宅子的后门就开在一个南北巷的胡同里,这条南北巷又接着两天东西巷,出了东西巷的巷子,就是大街了。
窦义从空间袋里给陈峰拿出了一件与自己身上那破烂衣服相差无几的衣裳交给陈峰,让他换上。
而在陈峰换衣服地时候,他才与陈峰解释了这次着急忙慌的原因。
“之前三元镇那座七星楼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你不是让我多注意注意方家的么?这几日我倒是得到了一个消息。”窦义看了陈峰两眼。
陈峰被窦义一看,确实想起了之前自己是曾经拜托过他帮忙调查方家。
主要是他就在紫星城中又是一城之主,很难说这城中有多少他的眼线,只是这调查方家一事由他来做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当初窦义还曾经问及过原因,因为他担心这是是否又与那魔物有关系。
陈峰用七星楼宾客被劫之时只有方家反应最是激烈,有些不太对劲给搪塞过去了。
现在突然被窦义拉过来打扮成这副流浪汉的样子也是“自食恶果”了。
窦义此时正拉着换好了衣服的陈峰走在大街上。
“我之前就曾注意到方家每个月都会固定一个日子出来从俗世之中远一些乞丐进入方家。”窦义拉着他,躬身在大街上走着。
他模仿地很像,缩头塌肩地两手插在破棉袄里,棉袄还时不时露出一些棉絮。
他一边走,一边与陈峰说话,“他们对外说是收留这些乞丐到方家做事减轻负担,但是谁都知道四肢健全还做乞丐的人能是什么好料子。”
他勾头勾脑的,声音压得很低。
窦城主带着陈峰在一个馒头铺子后面蹲下来,接着说道:“一开始我还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听你说过之后我越想越不对,连续观察了方家很久才发现了这点异常。”
窦义在得到陈峰的消息之后带人在方家的地盘上面蹲了好多天。
方家也不是紫星城中本土的家族,他们与陈家相似,本家是在一个小镇子上的,只是这么多年以来逐步发展到了紫星城,家族重心也就移到了这边来。
被窦义派来的人蹲在方家地盘上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他们家收回来的那些乞丐们都去哪里了。
如果说这些乞丐真的如同方家对外所说的那样是被他们家收进来做事的,那么窦义安排在方家内部的人就应该会有消息传出来。
现在内里没有消息,外头也蹲不到人,窦义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怀疑。
所以才会大清早的就拉着陈峰去街边蹲守。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窦义扯了一把刚想要动一动的陈峰,“年轻人别那么着急。”
陈峰本来想要换个动作的,被他猛然一扯差点跌倒,又哭笑不得地重新蹲好。
毕竟自己现在又不能跟他说他就是血衣天帝,是过了几千万年的老祖宗了。
这其中的心酸曲折,一言难尽啊。
陈峰重新蹲好以后发现窦义还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么?”陈峰摸了摸脸颊,感觉自己早晨是洗了脸的呀。
陈峰确实是洗了脸的,但是窦义盯着他却是因为别样的事情,突然窦义手指在地上抹了两把,伸手就要往陈峰的脸上抹去。
陈峰吓了一跳,本能地防备,架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窦义被他挡住,还依旧盯着他的面容,“好好的一个男人还长得那么白净!”
陈峰听他念叨才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苦笑一声放开手,任凭他在自己的脸上涂抹。
只听到窦义一边涂抹,还要一边自言自语“好端端的一个男人,长得那么白净,给你涂黑涂黑涂黑,让你再去勾引人!”
陈峰觉得,如果最后不是自己及时阻止了,窦义可能都会把他的眼珠子给抹起来。
明明他也没对窦冷寒做什么,哪里知道窦义做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现在先不管窦义的火气为什么会这么大。陈峰跟着窦义在这个馒头铺子后面蹲了许久都不见人来。
陈峰挨了挨窦义的胳膊。“怎么这么久都没人来?是不是消息错了。”
“错不了。”窦义看了陈峰一眼,“如果真的等不来,那也是你动作太慢了!”
陈峰有心反驳,想想还是算了。他左右瞅了瞅,现在集市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了。
一般做这种事情不都应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么?选在凌晨或者是深夜不是最好?
像是知道了陈峰心中地疑惑,窦义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方家人要名声,既然是做好事,那就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且等着吧,再有一会,人就该来了。”
这两人在这蹲着等待方家的人过来,而那边陈千重也看到了鹤信。
陈老祖的鹤信上面说他有急事需要处理,可能外出和三到五天不等,这期间家中有什么事物都按照原来的安排走下去。
可怜见的。陈千重昨个下午才到,今天就让他一切按照安排走下去,他哪里清楚陈峰具体有什么安排。
他想要传一封鹤信给陈峰,又怕他现在正做要紧事务不敢贸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