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开车的司机心里一阵慌乱,要是真的被警方抓了起来,他们肯定会在监狱里不知道待上多久呢!
叶婉清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就干脆将司机赶了下去,自己开车离开了。
这里离跨海大桥很近,桥那边就是机场,幸好自己还做了两手准备,若是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就可以直接坐飞机离开了,到时候谁也找不到她了。
而何安塘和林晚舟,也是得到了叶婉清准备过桥的消息,何安塘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晚舟,一脸严肃对她说道,“警方可能是追不上了,虽然对面是有警方的人,但她极有可能回头。”
林晚舟的声音有些不太确定,“你的意思,我们去追?”
“我们的位置是离叶婉清最近的,至少可以堵她一段时间。”
何安塘指着导航上叶婉清的位置,确实离他们很近,林晚舟和叶婉清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所以就同意了何安塘的想法。
得到林晚舟的同意之后,何安塘紧抿着嘴唇,眼里盯着叶婉清的位置,开着车不断接近跨海大桥。
叶婉清的车技不错,更何况车子也是不错的,在脱离了复杂的交通环境之后,立刻将车速提了上来。
在何安塘紧随着叶婉清上了跨海大桥之后,身后的入口已经被警方封了起来,此时的跨海大桥就仿佛是一座孤岛。
林晚舟坐在车上,盯着前方的车,这两辆车的车速,让她看了都有些心惊胆战。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对面的逆行道上驶过来一辆警车,而前面的宝马晃了一晃,像是喝了酒一样,在前面转了一百八十度,就准备逆向向来时的方向驶过去。
叶婉清的身上穿着一件橘色的救生衣,林晚舟惊讶地看着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不会要跳海吧……”
何安塘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手上的动作没停下,只是道了一声,“坐稳。”
话音刚落,何安塘也操纵着将车倒转了一百八十度,也开始逆向行驶,追了上去。
林晚舟明白何安塘的做法,但是她心里也是很慌的,现在何安塘的车速已经是提到了一百五十码,路边的景色都快要看不清了,幸好她不晕车,要不然这会儿就是拖累他了。
身后的警车也是紧紧跟着前面的车,在靠近何安塘的车时,里面的警察摇下车窗对着他们的车子喊道,“何先生,我们不建议你再向犯罪嫌疑人的车靠近!”
但是何安塘置若罔闻,没有理会警方的话,手上更是将车速提到了一百八十码。
坐在副驾驶的林晚舟呼吸一紧,这车速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了,但是她知道,警车的速度是根本比不上豪车的,如果他们不提速,就没有办法追上去。
何安塘紧盯着前面的路况,忽然之间宝马前面就出现了一辆油罐车,应该是在封锁之前就在桥上的,此时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开过来。
他们的车紧紧咬住宝马,就在何安塘看准他的后保险杠,要擦上去的时候,忽然之间宝马就直接一个急转冲着油罐车旁边驶去。
林晚舟的惊叫声压在嗓子口,就要喊出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那油罐车的驾驶员也是慌了神,大车终究是没有小车灵活,和他们的车堪堪擦过。
油罐车冲过了警方的隔离带之后,没有停下来,而是朝着桥边驶去,就在它快要冲到海里去的时候,才停下来,半个车身已经伸出了桥面,车上的油也漏了不少在桥面上,一不小心就会引爆。
宝马车前面有不少警车已经打算截停他,但是这时候叶婉清忽然从车窗里扔出一个安全锤,直直地往副驾驶前的挡风玻璃飞过来。
林晚舟脑子一白,就这么看着这锤子往自己飞过来,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来,就在她以为这锤子就要穿透挡风玻璃砸向自己脑袋的时候,何安塘猛打了一个方向。
下一秒,意想之中应该落在她脑袋上的锤子却是改变了方向。
他们的车也是斜着冲出去,撞上了宝马。
他们的车停了下来,但是宝马却是依旧不甘心,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油罐车的方向开过去。
林晚舟还没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身后“砰”的巨响,又是吓了她一跳。
回头一看,桥面上那辆油罐车处,已经是升腾起一片火海,原来是叶婉清选择了同归于尽,那些离得比较近的警车,都没有能够幸免于难。
而在远处的他们却是逃过一劫,林晚舟心里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会有这么多人牺牲吗?
而身边的何安塘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想什么了。
走到她那边,拉着她的手出了车厢,便把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柔声安慰,“你不必自责,他本就已经是犯罪,现在不过是罪有应得。”
林晚舟刚刚好不容易回去的眼泪,现在又落了下来,在他身上摸索着,“你有没有事?刚刚那个安全锤……”
那个安全锤,若是真是破窗而入,以刚刚那样的高速,她一定会一命呜呼,但是他却就这么活生生地转变了车的方向,让那安全锤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去。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阻止了她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笑的无奈,“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回头看着车子上那块被安全锤砸出来的坑,离他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仅仅只有一寸之遥,如果运气差一点,现在没命的就是他了。
她心中一紧,比起方才追车时的刺激紧张,现在的后怕简直是让她难以喘息,只差一点,她就要失去他了。
腿脚发软,身子摇摇欲坠,被他一把捞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却是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何安塘,你不要命了,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他轻笑一声,低头给她抹眼泪,“说什么死不死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